七十娶十七,十六的還殉情?這鬼話竟然也有人信?
祖墳?還陽氣太旺?這話都陰成什么了?
越說越離譜,不只虞九安聽不下去,蕭今之和林錦的拳頭都硬了。
虞九安清了清嗓,將桌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道:“吃完飯后,你們是想要休息,還是想去街上逛逛?”
“出去逛逛吧。”林錦可待不住,看向蕭今之:“咱們一起吧,正好再去買幾身衣服,天越來越熱了。”
“好。”蕭今之點點頭。
“那智明,你跟著她們。”
若是只有蕭今之,一個林錦就足以保護她了,但現在多了一個金鈴,還是讓智明跟著,他也好放心些。
智明從碗里抬起頭來,聽話地點點頭。
“那你呢?”蕭今之看向虞九安,總覺得他是想要支走他們。
“我先回屋歇會兒,晚點再去找你們。”虞九安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林錦笑著對蕭今之道:“小公子,昨晚師父守了你一夜,估計是沒休息好。”
蕭今之的臉一下就紅了,不敢再追問什么。
等用完飯后,幾人便溜達著出了門,去了成衣店逛,虞九安也回了屋里去補覺。
而蕭今之她們在成衣店選衣服時,絲毫沒有發現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主要也是因為蕭今之、林錦和金鈴都是女扮男裝,但又因為他們的容貌過盛,簡直有種欲蓋彌彰之感。
若是沒有仔細打量的話,乍一看只以為她們是哪家嬌寵的小公子,正處于雌雄莫辨的時期。
但仔細看的話,便能分辨出她們是三個極其漂亮的姑娘。
蕭今之的美像是出水芙蓉,干凈又剔透,看似柔弱得讓人憐愛。
但她的目光卻像是浸在寒潭中的墨玉,看似帶著怯生生的清澈,其實不然,細看那黑眸似黑玉而非黑玉,分明是深不見的淵,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林錦則是盛夏的薔薇,鮮活而熱烈,笑起來時肆意地讓人移不開視線,但她也渾身是刺,讓人不敢隨意靠近。
至于金鈴,她雖然不如蕭今之和林錦那般惹眼,但也像是個清秀佳人。
正因為她們一路上沒少被人看,已經習慣了被盯視的幾人,包括智明都沒能發現他們被盯上了。
就算是知道被盯上,他們也不在怕的。
等到了成衣店后,蕭她們選了幾身男裝后,就在店里直接換上了。
她們也給金鈴挑了兩身讓她去換上,畢竟她現在穿著的還是蕭今之的。
在她去換裝的時候,蕭今之和林錦也沒閑著,也給虞九安和智明選了衣服。
但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金鈴出來,林錦察覺到不對,立即去敲門:“金鈴,你換好了嗎?”
然而屋里卻毫無回音,甚至連動靜都沒有。
林錦一腳踹開門,進去巡視一圈后,果然人沒了。
她出來后一把揪住掌柜的問:“跟我們一起來的那人呢?”
“什么人?”掌柜的裝傻:“你們不就是三個人來的嗎?”
林錦冷笑一聲,拔出劍便橫在他的脖子上:“說,人呢?”
蕭今之和智明立即圍了過來,得知是人不見了后,蕭今之立即拿出一個瓶子遞給智明:“這是我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等智明湊上去聞了聞那味道后,她才繼續問“記住了嗎?”
智明點頭。
蕭今之收回瓶子:“去把她帶回來。”
智明轉身就從鋪子的后窗一躍而出。
而那掌柜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你們不要亂來啊,這里是冭郡,這是王氏的鋪子!”
他不說這話倒也罷了,一說這話成功激怒了林錦,畢竟早上的火她還沒機會撒呢。
她收起手中的劍后,抬手就給了他幾耳光:“王氏就能強擄民女嗎!?”
薅著他的領子就將人摔在地上,一連又是幾腳下去:“王氏就能無視律法嗎?”
將這個掌柜打得別說還手了,疼得滿地打滾,甚至連痛呼都喊不出來。
一旁的伙計想要上來幫忙,也被她兇殘的樣子嚇得不敢上前。
但那伙計看到了蕭今之,覺得她是個軟柿子,想要挾持她來讓林錦住手。
但等他撲向蕭今之的時候,不僅沒能抓住她,還被絆了一腳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掌柜的身上。
這沖擊力,差點將還剩一口氣的掌柜給送走。
林錦冷笑一聲,別以為她沒看到剛才這個伙計想要偷襲蕭今之。
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順手的事。
等將這兩人打了個半死后,兩人才從成衣鋪里出來。
林錦好奇地問:“你竟然還給金鈴身上做了標記?”
“不是標記,是毒。”蕭今之回答得有些不好意思。
“毒?”雖然知道蕭今之善于用毒,但沒想到她會給金鈴下毒:“什么毒?”
“一種很好玩兒的毒。”蕭今之拿出那瓶子晃了晃:“這里也是一種毒,但當中了這個毒后,金鈴身上的毒味道便會顯化。”
一聽這也是毒,林錦謹慎地后退了一步:“你拿好,別撒了。”
“嗯。”蕭今之這才將藥瓶收回懷里裝好。
“智明應該能將人帶回來,咱們還是先回客棧吧。”
“好。”
但等兩人回到客棧時,就見到客棧已經被官兵圍了,門口全是圍觀的百姓。
林錦湊上去找到一個面善的大娘問:“姐姐,這里面是怎么了?”
大娘一回頭,見是個漂亮的小少年,立即熱情地回道:“里面在抓采花大盜呢。”
“采花大盜?”林錦一臉震驚地瞪大了一雙杏眼:“抓住了嗎?這種人就應該被當場打死!”
大娘見她這么有正義感,也贊同地點頭:“誰說不是呢!就該被亂棍打死!”
“那這是抓住了?”
“沒,還在抓,聽說那人很囂張。”
前面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忽地回頭道:“什么采花大盜,你聽錯了,是個拐帶良家女私奔的小白臉!”
“啊?”大娘一臉錯愕,但又道:“那不該!能拐帶良家女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就是說呢!只是那小白臉還挺厲害,這么長時間都還沒被抓住。”
“厲害有什么用,都被堵住了,被抓也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