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藍撕破臉怒道:“你這個家伙也沒什么好裝的,要不是我在醫(yī)院躺了那么長的時間,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肯定會給你碾壓死的。”
暗黑無所謂道:“說過去的事情我感覺是沒有一點意義的,你都馬上就要死了,死了就死了唄,你證明那么多,只不過浪費時間而已。”
真藍道:“你這家伙少在那里得意了,我不會那么容易死去的,我還算過命的,我可以活很久的。”
“你小子是神志不清了,都開始出現(xiàn)幻想了,馬上你就要死了,這點你不需要擔(dān)憂,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暗黑的身上伸出不少觸手,鉆入到真藍的身體內(nèi),不斷吸收養(yǎng)分。
真藍想要反抗卻感覺到一陣無力,這段時間他沒有好好進化,跟暗黑拉開了不小的差距,暗黑明顯要比自己強大很多。
“可惡,剛從醫(yī)院出來,就要去火葬場,我是真的不甘心啊,我才爽沒有多長時間,又要沒了。”
真藍道。
暗黑嘲諷道:“不甘心有什么用,說實話,你還不如在醫(yī)院里待著好了,出來的話現(xiàn)在馬上就要死了,有時候運氣好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有更倒霉的事情發(fā)生。”
真藍怒道:“接下來我會跟你拼命的,要把你拉一下來一起陪葬的,沒想到我那么厲害的人會死在你這個小人這里,心里非常的不甘心。”
他想想后面會死在暗黑手里,想想都是非常難受的。
真藍想著不如死在核星,至少其他人會佩服他的勇氣。
死在暗黑手里,真藍能想到別人的嘲諷,眾人會嘲諷真藍實力很一般,居然會敗在暗黑手里。
暗黑冷嘲道:“你放心吧,等我把你殺死之后,我會把你的頭顱給燒成干,然后拿到眾人面前炫耀,到時候我會把你的人頭當(dāng)成戰(zhàn)利品。”
“你這個家伙,我死在你這卑鄙的小人手里,已經(jīng)是非常難受的事情了,你居然還想拿我人頭炫耀,你是真該死啊。”
真藍憤怒道。
暗黑道:“看來有些傳聞是真的,你是非常要面子的人,實際上你大可不必,你死掉之后,你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就是故意惡心我的,我還不知道你這個雜種,生怕我惡心不到。”
真藍怒道。
暗黑嘲諷道:“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還是改變不了所有東西,你說這一次你們的隊員會有幾個活著離開,雖然我是惡心不到你了,但是可以惡心你活著的隊員。”
“差一點忘記了,你還有不少仇家,那些仇家看到的人頭,想必也會非常開心的,我能想到他們有多開心了。”
真藍怒道:“開心你個大頭鬼。”
暗黑繼續(xù)嘲諷道:“想想先前的事情,我就感覺你非常的搞笑,什么比我厲害很多,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跟我比拼,你的實力太弱了。”
“有時候不裝逼就不會死,你當(dāng)初要是低調(diào)一些的話,我就不會去追你了,我就會去追那個珈藍。”
“誰叫你那么囂張,我是真的看不下去,只能選擇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真藍怒道:“要殺就殺,不要用這種惡心的手段,半天不動手,一個勁在這里威脅我,你也不過這個水平。”
暗黑面露戲謔之色:“這個你就不懂了,玩弄獵物的感覺是真爽,特別是在以前的老對手了,當(dāng)初我還是非常仰望你的,因為你的實力比較強大。”
“特別是你的深藍小隊受到歡迎的時候,我們暗黑小隊多次成為了背景板,你們不知道說起你們深藍小隊,他們都說我你們實力又強又守規(guī)矩。”
“暗黑小隊一天到晚的做事不成,還老是添亂,他們非常的不喜歡我們,老是拿你們來跟我們做比較,這一點我就非常的不爽,我們暗黑小隊伍不比你們優(yōu)秀。”
真藍道:“這個沒有辦法,我們深藍小隊就是這么優(yōu)秀。”
暗黑冷冷一笑:“你是覺得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然后你就要說一些硬氣的話?”
真藍道:“難道我不說硬氣的話,你就會放過我。”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之間的仇怨還是非常深的,特別是今天我這么嘲諷你,下次有機會逮住的話,你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暗黑道。
“誰來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真藍向眾人祈禱,一時之間不知道向誰祈禱,自己好像已經(jīng)眾叛親離了,自己的隊友嘛,跑的跑,散的散。
他們能跑回去已經(jīng)很厲害,更不要說來救自己了,除了珈藍跑出去了可能還有機會救自己之外,其他人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
珈藍幾乎也是沒可能,真藍跑回來的時候,看到珈藍被一個強大的生物追逐,幾乎是沒有可能來幫助。
一頭巨大的藍色鯨魚,鯨魚實力要比暗黑強很多。
真藍覺得自己逃跑可能性比較大,珈藍幾乎很難逃走。
珈藍的關(guān)系比較身后,但是在第六宇宙怕是沒人能救援。
“真藍小子,我來了。”
珈藍的聲音傳了過來。
“隊長,你居然來了。”
真藍欣喜道。
珈藍黛眉微皺:“你怎么用一個都字?怎么不信任我能來救你呢?你以為我是你啊,有機會逃跑第一時間肯定選擇逃跑,隊友肯定是不會救的。”
真藍趕忙解釋道:“我是看你有個很強大的對手來追你,然后我就沒有把抱你來救我的希望,你能自己走掉已經(jīng)很不錯了,并不是說懷疑你有實力不會來救我。”
珈藍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覺得我像你一樣沒有良心呢,那我是不允許你有這個想法的,我還是一個非常貼心的隊長。”
“不跟某人一樣,當(dāng)初當(dāng)隊長的時候嘛,有好東西要自己留著,壞東西都給隊友,然后你的救援嘛,總是慢一步的,有幾次我我差一點就沒有得到你的救援掛掉了。”
真藍趕緊附和道:“隊長,你說得都對。”
本來都要死了,珈藍能來救自己,他已經(jīng)活了。
不要說珈藍說這些嘲諷的話,就算對方讓自己叫媽,真藍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