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將體內寒意悄然四溢,任由冰冷的氣息順著對方的吸力涌入其經脈之中。
濁清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刺骨的寒氣如潮水般侵入五臟六腑,他才猛然察覺到異常。
然而,此刻已然遲了。
他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屑:“你以為這點寒氣就能傷我?我修煉的虛懷功,又怎會懼怕世間區區冷冽之氣!”
韶顏:\" “是嗎?”\"
韶顏也笑了。
她笑濁清太天真,以為她這內力中只有寒意。
但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用寒氣來將他逼入絕境。
相反,那寒意中的炎氣,才是她的必殺技。
韶顏:\" “你不如再好好感受一下?”\"
美人笑靨如花,燦若朝陽,那雙眸子仿若盛滿了繁星的夜空,又似水波蕩漾,暈染出嬌媚的漣漪。
濁清卻沒有被她唬住,他出手迅猛如電:“死吧!”
韶顏:\" “該死你死才對!”\"
韶顏瞬間調動起體內所有的內力,與之展開激烈的對抗。
此刻,她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自從大逍遙境界臻至圓滿,她的修為便如破竹般突飛猛進。
而距離那傳說中的半步神游,僅一步之遙,而今她與濁清對弈,毫不遜色。
“若非我當年挨了李先生那一掌,你又豈能奈何得了我?”濁清被韶顏一擊逼退,心底怒火翻涌,再難壓抑。
他那素來冷靜自持、漫不經心的面具終于崩裂出一道縫隙。
瘋癲之色如同毒蛇般從深處蜿蜒而出,毫不掩飾地攀上他的眉眼。
這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面,一個被瘋狂啃噬殆盡的瘋子。
韶顏:\" “那又如何?”\"
韶顏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但你以為,就憑你,你能夠殺得了我?”濁清回過頭來將那三位家主的功力盡數吸入到自己體內,“橫豎你們也是要死了的人,不如在那之前,為我所用吧!”
韶顏:\" “真是個瘋子啊......”\"
看著那驚駭人心的一幕,韶顏忍不住嘀咕了句。
隨后,她不再坐以待斃,而是出手介入,意在打斷他的汲取。
那一刻,她福至心靈,嘴角突然上揚。
韶顏:\" “現在才來,你倒是看得一場好戲!”\"
話里話外,盡是諷刺。
而從天而降的那一抹暗紅色的身影則落在了她身上,與她一同出手。
.蘇昌河:\" “他剛才逗你玩兒呢。”\"
.蘇昌河:\" “這老太監的實力恐怕早就已經回到了半步神游。”\"
.蘇昌河:\" “我暗中蟄伏了那么久,就是為了找到這一絲破綻。”\"
而今這一掌,可算是把他給傷到了。
“噗——”
濁清汲取內力失敗,身子猶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喉間血氣翻涌,他當下便吐出一口鮮血。
韶顏落地后收手,面帶不悅地看向身側嬉皮笑臉的蘇昌河。
韶顏:\" “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差點就當了這蟬,還好蘇昌河來得及時。
.蘇昌河:\" “嗯哼~”\"
蘇昌河笑得如沐春風。
“大家長。”濁清站直了身子,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