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煙不想多說,想要掛斷電話,卻被徐母打斷。
“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我是你媽?!毙炷笟鈩輿皼啊?/p>
“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嗎?”徐冰煙有點(diǎn)煩躁。
原生家庭帶來的痛苦有些時候要終生來治愈,她不想把自己下半輩子也浪費(fèi)在里面。
徐母蹙眉,語氣帶著不滿:“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這是斷絕不了的。”
徐冰煙聞言,只覺得很是諷刺,她輕笑道:“是,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但你有把我當(dāng)成你女兒嗎?”
“不,你沒有,你把我視為不幸,視為災(zāi)星?!?/p>
她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冷意,以及恨意。
讓徐冰煙意外的是徐母的語氣居然變得緩和起來,是她從未有過的溫柔。
“冰煙啊,媽媽知道,以前是媽媽不對,媽媽知道錯了,可是媽媽也是第一次當(dāng)媽媽,你就再給媽媽一個機(jī)會吧,好嗎?”
“媽媽也只是希望你能夠過的好,知道你要離婚,才會這么著急?!?/p>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徐冰煙聽著這樣溫柔的語氣,渾身不適,她總覺得這里面有個巨大的陰謀,想要算計(jì)她。
她瞬間冷下了臉,臉上沒有笑容,語氣卻帶著濃濃的孺慕之意,以及不敢置信的顫抖:“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電話那端徐母聽到徐冰煙激動的聲音,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
說什么斷絕關(guān)系,給點(diǎn)甜頭不還是回來了嗎。
徐母跟旁邊打扮時尚的女人對視一眼,繼續(xù)道,“真的,媽媽知道錯了,這樣吧,你去領(lǐng)證的時候,媽媽陪同你一起去,好不好?”
徐冰煙眼神微微一凝,這是要做什么妖?
既然她這么想,那就同意好了。
徐冰煙微微勾唇,“好啊,有媽媽在的話,我會安心不少,也不用擔(dān)心喬文彬會欺負(fù)我?!?/p>
“你放心,有媽媽在,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fù)的?!?/p>
徐母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可徐冰煙一個字都不信,她絲毫不擔(dān)心徐母破壞她領(lǐng)離婚證,因?yàn)殡x婚證她已經(jīng)到手。
“那你把媽媽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給媽媽發(fā)給時間,媽媽到時候去給你撐場子。”徐母不甘愿地說出這個話來。
“好。”
掛斷電話后,徐冰煙將徐母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并將時間發(fā)了過去。
徐母則是跟身邊的女人相視一笑。
“媽,還是你對我最好,對我有求必應(yīng),不像爸爸,我一回來就對我不是鼻子不是眼的?!迸藳_著徐母撒著嬌,同時還不忘看向不遠(yuǎn)處看著報紙的徐父。
“青青啊,你也不要怪你爸,只是你這些年做事實(shí)在太荒唐了!”徐母聲音里不由也多了一抹責(zé)怪。
徐青青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一個人在國外這么些年,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們?!?/p>
說著,她一把抱住了徐母哭了起來。
徐母聽到徐青青一哭,心里的那點(diǎn)責(zé)怪蕩然無存,她朝著徐父擠眉弄眼著,徐父冷哼一聲,想要繼續(xù)看報紙i,可看到徐母警告的眼神,才不得不開口道:“青青啊,爸爸不是在怨你,而是你到底在做什么?要那么多錢。”
那么多錢,已經(jīng)足夠可以讓徐家奢侈地過完下半輩子了,可是徐青青卻直接用完了,分文不剩。
這讓他不得不擔(dān)心徐青青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違法勾當(dāng)事情。
徐青青眼里閃過一抹冷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從徐母懷里退出來,又鉆入徐父懷里,撒著嬌道:“爸,我只是在國外花錢大手大腳的,所以才用的多餓了一些,你也知道我那些同學(xué)都是富二代,我也不能讓他們看不起我,對吧?!?/p>
聽到這話,徐父在心里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是爸爸沒那個能力,讓你過上富二代的生活?!?/p>
“爸,我不怪你,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最疼愛我的爸爸?!毙烨嗲噍p聲道。
徐青青跟徐冰煙最不同的就是她更會撒嬌,更會討好人,也更會看人眼色分析情況。
這是她從小就會的。
因此每次徐青青做了什么壞事推給徐冰煙,任憑徐冰煙把嘴皮子說破,徐父跟徐母也都不會信她一句話。
徐母看著有些觸動,也上前跟兩人擁抱了起來。
于是,一家三口擁抱在了一起。
只是在徐母跟徐父看不到的地方,徐青青眼里掠過一絲惡意,她倒要看看徐冰煙最近這些年長了些什么本事,竟然能夠逃脫她的布局,還勾搭上了楚氏集團(tuán)的楚詔離。
而徐冰煙則是在給夏老三挑選一些日常用的東西然后回到監(jiān)獄交給夏老三。
夏老三看了一眼那些東西,里面還有他沒有想到的物品,一看徐冰煙就是用了心的。
一時間,夏老三有些觸動,他猶豫再三,說道:“當(dāng)年你成為破局的工具人,是有人提出的計(jì)劃,還給了不小的一筆錢,只是當(dāng)時接手這個計(jì)劃的人是我的師傅,對方是誰我并不清楚,但我有一次無意間聽到他們打電話,聽到了電話里有人在叫那個人?!?/p>
“叫什么?”徐冰煙眼皮看著夏老三,想要等他接下來的話。
夏老三卻沉默在了原地,他眉頭皺的死死的,最終松開,說道:“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好像叫青什么?!?/p>
聽到那個字,徐冰煙腦瓜子嗡嗡的,瞳孔地震。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于是她急切地詢問夏老三:“那你有沒有見過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夏老三看到徐冰煙如此急切,心里有些了其他想法,他故作沉思,再徐冰煙又問了一次后,才有些為難道:“我記不清了,你下次再來吧,說不定你下次來,我就想起來了?!?/p>
徐冰煙狐疑地看著夏老三,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可是夏老三一口咬定自己記不清了,他不愿意說,她也強(qiáng)求不了。
于是徐冰煙只好無奈起身,她望著夏老三淡淡道:“好,希望我下次來,能夠得到我想要的答案?!?/p>
話落,徐冰煙也沒再繼續(xù)停留,而是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