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夏國的人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旦和朝廷是對立的,這一輩子,自己都不可能會成為夏國的那些反賊。
雖然熙然說她自己是他姐姐,可是認祖歸宗,自己不想去的話,那就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自己永遠都不會去當反賊背叛朝廷。
他不是傻子,只有傻子或者瘋子才會跟著這個所謂的親姐姐離開。
“你不要這么說,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熙然感覺自己的言語是那樣子的,蒼白無力,后續想要說什么都好像堵在了喉嚨里面,就好像喉嚨里面塞了一顆顆的棉花一樣,每一句話從大牛的嘴里說出來,就像利劍穿心。
她想要辯解,可是辯解之后卻也不能改變他們姐弟早就已經分離十幾年的事實。
“好,現在你的廢話已經說完了是吧?只要你把我姐姐雪柔給放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對著我做。”
大牛怒吼道。
“既然弟弟你不肯和我一起回去認祖歸宗那么。.”
熙然神色冷然下來,“這個女人,我絕對不會交給你。”
“除非你現在就答應脫離大乾國,跟我回去認祖歸宗。”
“要知道我的輕功比你厲害,我如果想離開讓你抓不到,那是百分百可以成功的,作為你的親姐姐,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太過倔強,不然的話這個女人一定落到我們手里的話,她不一定會能夠安全的活下來。”
“她這樣子的樣貌,比千金大小姐都差不了到哪里去,如果沒有強大的背景或者保護她的人,我覺得她很快就會死在那些讓人折騰的手里。怎么樣?如今你要不要跟我走呢?”
熙然也不裝了。
她本來也不擅長用感情來打動對方,更是不會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現在說再多還不如武力威脅來的有用。
既然我說那么多好聽的話,你也不想跟我走,其實也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來威脅你了。
“畜生,你竟然敢威脅我!”
大牛怒吼著,渾身的怒火已經騰的冒了起來,雙眼赤紅,青筋暴突,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突的跳動著,好像火山之間就要噴發。
他已經被憤怒吞噬了理智。
就在這個時候。
砰的一聲。
夜空中劃過無數的亮光,夜幕被穿透,一顆子彈,穿透層層樹葉的遮蔽,朝著這邊襲來。
熙然大驚失色。她的身體比普通人敏捷了許多,還是立刻轉動了身體,可是依舊晚了一步。
砰的一聲巨響,大樹被打的巨大的窟窿,一些碎木屑飛濺到了她的臉上。
她猛地朝著子彈的來源方向看過去,然后把李雪柔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靠著大樹,藏在了李雪柔的背后。
她整個人身體比較嬌小,被李雪柔擋住的話,對方一點辦法都拿她沒有。
“陳行絕,你要是再敢開槍,我就立馬殺了這個賤人。”
熙然躲在背后,差點喘不過氣了。
剛才那一槍,讓她差點嚇得六神無主,魂飛魄散,因為那子彈直貼她耳朵飛過去,差點把自己一槍爆頭。
這就是門主所謂的神奇武器,火槍吧。
這種威力果然不能小覷。
黑暗的樹林里面沙沙沙的出現了很多聲響,500個絕天營的士兵全副武裝從背后一個個冒了出來,而樹上也出現了隱隱重重的無數身影,原來這些都是陳行絕的暗衛。
這些地方確實是沒有辦法騎著快馬奔跑的,所以他們跑上來的時候晚了一點時間,不過幸好讓陳行絕帶著這些人全部趕了過來。
陳行絕肩扛T50,看著這對面的女子。
他神色冰冷就好像把對方當成了一個死人一般的看著,這種地方雜草橫生,樹木又多隱隱重重的枝干都沒有經過修剪的。任何平地都沒有而且連快馬也無法在這里進行戰斗。
所以狙擊也會受到的阻力。
對方顯然知道火槍的根本性能,所以才會跑到這樣子易守難攻的地方來,剛才那一子彈,陳行絕已經選了很久的機會,沒想到還是失敗了,不是他的準頭不行,是因為環境導致了他這一槍沒有打中。
這么多樹木。
如果用其他的槍支也一定拿不下來的,用炮彈的話,除非把這兩個女人同時炸死。所以這個叫熙然的女人,她是一開始就已經準備得非常充足,所以才會把李雪柔挾持到這里和大牛談判。
“現在立馬把我放走。”
熙然沒想到陳行絕居然敢來的這么快。
她一開始是想著威脅不成,直接把大牛打暈了,帶回去夏國也可以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泡影,那么事情辦不成的時候,自己總不能死在這里,所以全身而退,也就是接下來自己要做到的一點。
“你居然還敢和朕談條件,甚至威脅朕,真是膽大包天。”
“你真的以為朕拿你沒辦法嗎?”
陳行絕神色一冷直接眼神狠戾的盯著對方。
“我也是時候讓你看看朕的人質又是誰了,來人把那老雜毛給帶上來。”
隨著一陣鐵鏈在晃動的聲音,一個黑衣人被拖了上來。
他渾身的傷口都在滲血,手上四肢,都已經被鐵鏈緊緊的拴起來。
絕天營的人把他壓得像狗一樣拖上來。
大牛立馬就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天晚上給用破甲錐傷到他肩膀的神秘高手。
他立馬指著那個人憤怒地說道:
“就是他,陛下,他將我的肩膀打傷的。”
那時候這人藏頭露尾的,不過身形卻是一樣,還穿著一身的黑衣。
陳行絕看了一眼大牛,然后說道:
“那好,你退下。
這一切都交給朕了。”
陳行絕的話,大牛是絕對聽從的。
所以他直接退到了后面,站在陳行絕的背后,盯著對面的熙然。
陳行絕扛著T50,用那冰冷的槍口指著對面,淡淡說道:
“看到這個人了吧,他是誰?
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他應該是你們夏國培養出來的死士吧,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你的師父。
怎么樣?如今你師父在朕的手中,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朕一定會讓你嘗一嘗黑發人送白發人的滋味。
當然,朕知道你們死士沒有感情,不過沒關系,做戲做全套嘛,你總得在朕面前演一下,不然的話多沒意思啊。”
熙然冷冷一笑,雙眼冰冷,一副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