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鈺堅信自己的檢查不會出錯,也堅信朱老爺子現在這個情況是回光返照。
于是,她給朱老爺子做了全身檢查。
這一點,也是朱正廷希望的。
雖然他母親說父親已經好了,但能做個檢查,確定他真的沒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盛清鈺提出要給朱老爺子做檢查的時候,他也沒反對。
盛清鈺給朱老爺子一個個檢查做過去。
臉色越來越差。
甚至到最后,已經慘白了。
“怎么會這樣?”盛清鈺驚愕的看著朱老爺子,“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朱老爺子的各項檢查,居然都沒有問題。
不是身體慢慢恢復,是完全沒問題。
就像是他沒有生過這場病一樣。
可無論是什么病,就算被治好了,也得有個恢復的過程,儀器的顯示結果也會是慢慢往上升的狀態,而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朱正天皺眉,“這結果到底怎么樣?”
溫黎也是一臉擔憂。
她現在就希望,是溫瀾把人給治出問題了,那以朱家的能力,要對付一個溫瀾,是輕而易舉的。
以后,她就再也不用看到溫瀾那張令人討厭的臉了。
盛清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溫瀾,“你到底做了什么?一個快死的人,不可能這么快的時間,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恢復。”
溫瀾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對朱老太太道,“走了。”
話落,直接轉身走人。
時老爺子見此,急忙跟上。
至于朱家和盛清鈺的人事,那不是他要操心的。
時老爺子來的時候開了車,這次溫瀾是坐的她的車回去。
車上,時老爺子問道,“能跟我說說老朱的情況嗎?”
溫瀾靠在椅座上,漫不經心的開口,“他沒病,只是中毒導致身體出現異樣,蠱毒解了之后,他的身體自然沒有問題。”
“為何我當時中毒,解毒后,儀器的顯示結果是慢慢恢復的狀態?”時老爺子有些不明白。
他記得很清楚。
他醒來以后,醫生也給他做了各項檢查。
檢查的結果是慢慢往好的方向走,卻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老朱卻是解毒后,儀器檢查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中的是蠱毒,影響儀器的是蠱蟲,不是他身體本身出現問題,他的身體很好。”溫瀾道,“朱老爺子應該有每天鍛煉身體,他的身體很強壯。”
時老爺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我也得鍛煉身體了。”
自從退休后,他就到處走走,也沒想著鍛煉身體。
導致一中毒,就差點要了命。
時老爺子把溫瀾送到公寓,就直接回了時家。
自從時廷之出事后,時老爺子就搬回了時家。
再者,時家的內鬼也已經解決了,他也沒必要一直賴在溫瀾這不走。
溫瀾回到公寓的時候,姜晚意也沒在。
她簡單吃了點飯,就準備休息。
手機卻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接通電話,“結果出來了,秦墨言的DNA和你外婆的血緣關系成立。”
溫瀾猛地站起來,“馬上派人把我大舅一家保護起來。”
“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吩咐了下去。”對面的人說道,“不過你怎么確定,他就是你大舅?”
雖然有DNA鑒定,但溫瀾的舅舅可不止大舅一個。
溫瀾怔住。
她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的關系。
自從得知大舅在京城后,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舅身上,也一直朝著這個方向找人。
但卻沒有想過,大舅家是沒有女孩的。
那么……
二舅,三舅家都是有女孩的。
只不過二舅和三舅家,也都有男孩。
可秦墨言一家,只有秦佳柔一個。
既然血緣關系成立,就證明,秦墨言是她的二舅或者三舅。
可無論是哪一位,她的那位表弟去了哪?
溫瀾斂了斂眉,道,“來接我。”
有了結果,她必須要得到認證。
既然秦墨言不是大舅,那么大舅又去了哪?
大舅被人盯上,二舅呢?
她必須要保證幾個舅舅的安全。
當年因為母親,秦家家破人亡,這是母親欠舅舅們的。
一個小時后。
溫瀾再次敲開秦墨言的門。
秦佳柔開的門。
她看到溫瀾,愣了片刻,“溫教授,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這會都凌晨一點鐘了,溫教授這個時候過來,難道是母親的病情有問題?
溫瀾抬眸,將秦佳柔從頭到尾的打量一變。
她在腦子里搜索小時候的表妹,卻發現秦佳柔跟家里的任何表妹的臉都無法重合。
溫瀾緘默片刻,道,“我有點事要跟你父母談,麻煩叫一下他們。”
溫瀾的語氣很客氣。
秦佳柔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道,“一定要現在嗎?他們都已經睡了……”
張玲的睡眠一直不好,一旦被吵醒,第二天要頭疼一整天。
“很重要!”
秦佳柔猶豫了一下,道,“好,那我去叫他們。”
秦佳柔將溫瀾請進屋子里,隨后去敲臥室的門,“爸媽,溫教授來了,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談。”
臥室里。
秦墨言和張玲靠在門口,兩人對視一眼,手里拿著一把刀。
秦墨言用唇語對張玲道,“一會靜觀其變,若是事情不對,你護著佳柔先走。”
張玲沉默著不說話。
秦墨言一把握住她的手,“聽話,秦家橫遭變故,本就是我對不起你們,現在我不能在讓你們出事。”
張玲還是不說話。
秦墨言勸道,“若我今天真有個好歹,你還能找機會給我報仇,可若我們全部都出事,就沒有能給我們報仇的人了。”
秦墨言將一個東西塞到張玲手中,“拿好殘圖,若情況不對,不要找我大哥,馬上離開京城,老翁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會安全送你們離開。”
張玲捏著手里的東西,道,“我知道了。”
秦墨言松了一口氣,整了整衣裳,坐上輪椅,示意張玲推他出去。
溫瀾看到秦墨言,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看。
昨天她已經觀察過秦墨言很久,沒看出來曾經熟悉的地方。
就像現在,她依然沒看出來什么。
可能她都忘了,她跟舅舅家的關系再好,中間有幾年的時間,他們是沒有見過面的。
最后一次見面,還是秦家發生了爆炸。
匆匆忙忙之間,她都沒記住舅舅們的樣子。
溫瀾將秦墨言打量了一番,視線落在秦墨言放在后面的手上,捏了捏眉心,“你那把刀,對我構不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