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律在,還輪不到他們這些宵小鼠輩來替天行道。
燕遲:“ “不過是一群躲在暗處的腌臜之輩,也配說替天行道?””
燕遲:“ “呵,簡直可笑!””
燕遲毫不掩飾地譏笑道。
韶顏倒是也正有此意,他這番話,倒是正中她的下懷。
不過她向來行事內斂,即便內心已然惱怒,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絲毫不露痕跡。
韶顏:“ “你說你退出了天道社?””
“沒錯,退出的規矩是要剜下一塊心頭肉。”張洞玄說罷,便將衣襟敞開。
果然如他所說。
他心口的位置有個缺口。
那邊是退出天道社時剜下的肉。
韶顏只是輕瞥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心口仿佛被一絲微不可察的刺痛輕輕掠過。
那感覺雖不濃烈,卻足以讓她難以忽視。
韶顏:“ “說是提前行道,但是剜心頭肉這樣的舉動,他們都做得出來。””
韶顏:“ “可見他們口中所謂的公正,不過是由他們自己來衡量的。””
韶顏最是不屑這樣的做法。
依照諾言,她將張洞玄從地牢中保釋了出來。
期間少不了還要燕遲來配合自己釋放了他。
張洞玄前腳剛邁出地牢,后腳就被人從后面拎住了衣領。
“誰呀?誰呀?”張洞玄哇哇亂叫著,回頭一看,竟然是燕遲。
看清楚對方的面孔后,他頓時噤若寒蟬:“世子殿下還有什么吩咐嗎?”
該說的,他都說了。
韶顏:“ “你暫時還不能走。””
韶顏在一旁幽幽開口道。
“為什么?!”張洞玄當下便急眼了。
燕遲:“ “你若是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去了,天道社的人知道了之后,你猜他們會不會放過你?””
燕遲的話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上的鍘刀,張洞玄光是一想,便覺得那刀在蠢蠢欲動了。
他面露苦澀:“那怎么辦啊?”
如果天道社的人知道自己沒有死,并且還把他們的存在告知于旁人。
只怕他的死期也不遠了。
韶顏:“ “這些時日,你便住在我的別院里吧。””
燕遲:“ “你的別院?””
燕遲可不允,他當即便將張洞玄往自己的身邊拉。
燕遲:“ “他與我住在一起更好。””
她畢竟是個女兒家,張洞玄這邋遢的樣子怎么能住進她那別致的小院里?
況且他都沒住上呢!
憑什么便宜了一個外人?
張洞玄看了一眼韶顏,他其實更想跟這位瞧著像個謫仙似的美人住一塊兒的,但......
對上燕遲那仿佛能把自己給吹了似的目光,他愣是半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對啊,對啊,他會武功。”張洞玄趕忙附和道。
韶顏:“ “那也行。””
韶顏并未介意張洞玄之后的去處。
等到他們鏟除了天道社,再放他自由也不遲。
燕遲:“ “走吧。””
燕遲:“ “咱們先去找沈毅的手札。””
韶顏:“ “嗯。””
找手札這件事情還得靠沈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