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艷看見，葉蕓娘臉上驚訝神色，笑。
從來到7號院，紅艷見到每個人，幾乎都是驚訝，還有看好戲的神情
“我怎么說也是馬輝的二娘，他結(jié)契，我得來。”
紅艷現(xiàn)在的身份是馬摳子的二房，馬輝的二娘。作為長輩，來參加晚輩的結(jié)契宴，是沒有問題。
“你內(nèi)心好強(qiáng)大。”葉蕓娘很佩服，若得自已絕對做不到的。
“你這樣才好，大大方方的。咱不讓人挑理。”春瑤贊同。
梁麥苗沒有說話，但也是點頭。
梁麥苗和春瑤坐在一塊，葉蕓娘坐在紅艷邊上。
看著紅艷凸起的肚子，葉蕓娘估算了下，“你肚子有五個月了吧？”
“五個半月。他是疼人的。懷他，一點不鬧騰。”紅艷撫摸著肚子，身上散發(fā)著母性的光輝，“你要不要摸下？”
“可以嗎？”
“來，摸。”紅艷解開薄襖，露出肚子讓葉蕓娘更好感受胎動。
葉蕓娘小心伸手撫摸紅艷的肚子。肚子里的小人好似感受到葉蕓娘，伸出手。
隔著衣服和肚皮，葉蕓娘能感受著他對外面的向往。
“他動了。”紅艷說到肚子里的孩子，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慈愛。
葉蕓娘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一番尋找，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年正用厭惡的目光，看著紅艷的肚子。
注意到有人看他，少年收回目光，低頭看地。
“他是我大兒子，王繼祖。”
紅艷和葉蕓娘說少年的名字，以及跟自已的關(guān)系。
“我還有一個二兒子叫王耀祖。他倆出生就被王老婆子抱走，撫養(yǎng)。從小跟我不親，看我的眼神，就是一腳踩了雞屎，厭惡、惡心，”紅艷說到這里，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也是兩個親生兒子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決定了徹底與王家撕破臉。
“他們還小不懂。”
“不小了，我11歲就被王家買回來做童養(yǎng)媳。天天從早做到晚，一刻不得閑。
三年后被老畜生糟蹋，生下王繼祖。次年生下王耀祖。
王老婆子不敢說他男人，又心疼兒子，就使勁的磋磨我。”紅艷回想自已在王家的日子，真是黃連泡水，苦得不能再苦。
葉蕓娘看著紅艷想問，“你怎么確認(rèn)馬家就是你的幸福呢？”又覺得不好，咽下口中的話。
“吉時到了。”有人喊。
葉蕓娘看向門口。
王強(qiáng)和馬輝穿著大紅新郎服，走進(jìn)院里。
兩人臉上都掛著多年得償所愿的笑容。在媒婆的一聲聲高喊下，結(jié)契成功。
結(jié)契典禮辦完，接下來就是吃大席。
前院，擺上桌子，客人落坐。
葉蕓娘與春瑤、梁麥苗坐在一起。紅艷身為主家，被馬摳子拉著去了主桌。
王、馬兩家在一起辦的宴席，酒菜準(zhǔn)備的很豐盛，每道菜都帶著葷。請的是酒樓大廚來燒的，味道很不錯。
賓客們吃得很滿意。
葉蕓娘品嘗著美食，心里琢磨自已能不能燒。
“小心。”春瑤喊聲來遲了，葉蕓娘沒有躲開，胳膊衣袖還有衣襟一片油漬。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我把你衣服弄臟了。”端菜的大嬸連連道歉，要給葉蕓娘擦拭。
葉蕓娘看著大嬸手上油乎乎的帕子，擺手，“不用。我自已來。”從袖里拿出干凈的帕子擦拭。
越擦衣服看著越油。
“要不去后院，弄點水擦一下。”大嬸提議。
“嗯，算了吧。我回家換一身。”葉蕓娘想走。
“不行，才開席就走。主家會生我氣扣我工錢的。”大嬸攔著不讓葉蕓娘走。
“好吧，去后院。”葉蕓娘在大嬸的請求下，起身隨她去后院。
“蕓娘，我和你一起去。”春瑤有點不放心，起身要陪葉蕓娘一起。
“春瑤，來咱倆喝一個。”一個與春瑤熟悉的婦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春瑤姐，我自已可以的。”葉蕓娘起身去后院處理。
來到后院，迎面一陣煙。
葉蕓娘想要閉氣來不及，身子一軟倒下。
上菜的大嬸和另一個人接住葉蕓娘，將她抬放進(jìn)后院的房間，鎖上門。
前院在開始給人敬酒的王強(qiáng)看到大嬸的手勢，知道事成了。
王強(qiáng)臉上笑容加大，胳膊碰了碰馬輝，示意他去后院。
“敬完酒。”馬輝有些猶豫。
“輝哥，快去。這里有我”王強(qiáng)接過馬輝手里的酒杯，讓他按計劃去做。
在王強(qiáng)的催促下，馬輝來到后院，站在門前。
馬輝心怦怦跳的厲害，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第一次看到葉蕓娘的時候，溫婉可人的葉蕓娘就入了他的眼，藏在他的心中。
馬輝知道自已配不上，默默看著。
現(xiàn)在他盼了幾年的女人就在一門之隔的屋里。馬輝緊張的擦了擦手心汗，推門進(jìn)去。
看到躺在床上的苗條身影，心跳加速跳動。
馬輝一步步走近，門窗關(guān)著有點黑，看不清被頭發(fā)遮擋住的臉，只聞到淡淡的香氣。
這香氣，那日在巷子里靠近葉蕓娘時，馬輝聞到過。他知道是葉蕓娘的體香，是他無數(shù)次夢中，夢到過的香氣。
馬輝整個人火熱起來，呼吸加重，朝床上撲去……
時間很快，宴席結(jié)束。
有人問王強(qiáng)，“馬輝呢？怎么讓你一個人在這陪大家伙喝酒。”
“輝哥不勝酒力，去后院休息了。”王強(qiáng)解釋。
“休息了，那我們?nèi)タ纯矗俊?/p>
“什么看看，你是想去鬧洞房吧。”
“意識說太明確，可不好。”
“走走走，他們?nèi)ズ笤骸！?/p>
……
一群人推著王強(qiáng)朝后院新房走。
到后院，眾人聽新房里傳來的斷斷續(xù)續(xù)聲音。
在場的都不是小孩子，一聽聲音明白怎么回事。
眾人相互看一眼，眼底各種想法傳遞。
王強(qiáng)臉色不好握緊拳頭，大步?jīng)_上去，“馬輝，你和，怎么是你！？”王強(qiáng)說到后面疑惑且震驚。
圍觀念人沖到門口，看清楚屋里驚慌，往身上扯被子和衣服的兩人
“哎呦，真白。”
“秀梅！馬輝，我殺了你——”人群中有一位，見到屋內(nèi)的女人，滿臉憤怒，握拳沖向床上馬輝。
“放開輝哥。”王強(qiáng)上前阻攔。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秀梅會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