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剛進賬一點,又要大出血了……」舒書肉痛地嘀咕著。
要不是之前接了蒂娜·泰勒那個私活,資金數額的首位數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但人才投資是必須的!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咬緊牙關,兌換出三瓶【啟迪藥水】!
【叮!】
已兌換【啟迪藥水】x3,扣除90金鎊。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變得可憐巴巴的數字,舒書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縮成了一團。?·°(??﹏??)°·?
三瓶晶瑩的藥水出現在他爪邊,他忍著心痛,將藥水分給了眼巴巴望著的紅狐貍和那兩只貓貓。
“喝掉它。”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三個新員工雖然不明白這亮晶晶的水是什么,但對老板的命令毫無遲疑!
它們立刻仰起小腦袋,“咕咚咕咚”地將藥水喝得一滴不剩。?(???)?
藥水效果立竿見影。
紅狐貍那雙原本就靈動的眼睛,瞬間變得更加明亮深邃,小眼珠滴溜溜轉得飛快,透著一股機靈勁,看起來比天生好動的小淘還要活躍敏捷。
那兩只流浪貓的眼神也清亮了許多,原本只是對移動物體感興趣的目光,此刻多了幾分專注,多了幾分探究,仿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新的好奇。
“很好!”舒書滿意地點點頭,用爪子拍了拍紅狐貍的腦袋,“以后你就叫‘小紅’了。”
他揉了揉兩只流浪貓的腦袋:“你們倆叫…大黑,小白。你們三個,從今天起,跟著影子學習機械維修的知識。”
他頓了頓,用爪子在空中比劃著,強調道:
“記住哦,【修理機械】這個技能可不是萬能的魔法,如果對機械本身的構造、對它們運轉的原理沒有最基本的了解,那么就算擁有再大的能力,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去修理,更別提靈活應用。”
舒書:(`?ω?′)
安排了這三個有潛力的新員工,他跳上一個空箱子,對影子吩咐道:
“影子,準備一下。等我們第一批正式的剃須刀產品生產出來,品控穩定后,你就以‘埃德加·沃爾特’的身份,去接觸本地的商人俱樂部和工業協會。”
他貓爪一揮,“還有報社和理發店,把我們準備好的廣告打出去,要讓整個艾爾福德新城都知道,‘沃爾特’來了,帶著更安全、更便捷的剃須體驗來了。”
“喵。(明白,我馬上處理。)”影子沉穩地點頭,就要起身行動。
“等等,”舒書叫住影子,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我說的‘準備好’,是指你們這邊準備好配合,廣告的具體內容,我這幾天弄出來。”
他跳下箱子,踱步到車間里那塊充當臨時黑板的鐵皮前,用爪尖沾了點旁邊的白色粉末。
“廣告嘛,不能瞎吹,得抓住痛點,還得讓人記住。”舒書一邊嘀咕,一邊在黑板上劃拉起來。
“首先,是咱們的王牌——‘沃爾特’安全剃須刀。”他在黑板中央畫了個剃須刀輪廓。
“口號我想了幾個,‘告別血與痛,享受剃須新體驗!’、‘現代紳士的選擇,沃爾特守護你的下巴。’怎么樣?”
下面的員工們,無論是圓滾滾的鼠鼠、毛茸茸的貓貓,還是長長的蛇蛇,都齊刷刷地仰著頭,似懂非懂地看著,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漢斯用粗粗的尾巴尖輕輕敲了敲弗朗茨,嘶嘶低語:“嘶?血與痛?剃胡子難道會流血嗎?”(????)
弗朗茨茫然地晃晃大腦袋,信子吐了吐:“嘶嘶~不知道呀,我們又沒有胡子可以剃……”(??)
舒書沒理會它們,繼續講解:“畫面要精美,畫一個衣著體面的紳士,對著鏡子,用我們的剃須刀,臉上是輕松愜意的表情,旁邊再放一把傳統的直剃刀,上面畫個紅色的叉!”
他越說越興奮,尾巴尖高高翹起:“重點突出‘安全’、‘便捷’、‘無需專業技巧’!”
“其次,是剪刀和廚房刀具。”舒書在黑板的另一塊區域畫了幾個簡單的工具形狀,發出了嘿嘿的得意笑聲,“杰瑞!”
正在小本子上努力記錄老板“廣告宏論”的杰瑞鼠立刻人立而起,小爪子捧著本子:“吱!(老板請吩咐!)”
“你帶上幾個最機靈、最醒目的鼠鼠兄弟,去城里的百貨商店、去大大小小的五金店轉轉。”舒書用爪子點著杰瑞,委以重任。
“給我看清楚,哪些牌子的剪刀、哪些牌子的廚房刀具賣得最好,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把它們商標的樣子、名字的寫法,都給我牢牢記住!最好是能看看顧客都買哪種,聽聽店員是怎么吹噓的。”
“咱們就盯著最火的那幾個牌子搞!他們叫‘鋒利牌’,咱們就叫‘鋒俐牌’!他們畫個獅子頭當標志,咱們就畫個更威風的豹子頭!”舒書大爪一揮,定下了基調。
“總之,怎么像就怎么來,但又不能一模一樣,得讓那些想買便宜貨的顧客一眼看過去,覺得——‘哎,這好像就是那個名牌’。”
杰瑞的小眼睛瞬間閃閃發光,它迅速理解了老板的精髓!
它立刻點了旁邊三只看起來最機敏、最精神的灰鼠,小爪子一揮:“吱吱!吱!(你們三個,跟我走!記住老板的要求!)”
看著杰瑞帶著鼠鼠偵察隊迅速從通風管道和墻角的縫隙溜出車間,舒書滿意地甩了甩尾巴。
“喵嘿嘿,等摸清了行情,咱們就能精準出擊,搶占市場!”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些與知名品牌極其相似的山寨貨,如同潮水般從沃爾特工廠流出,涌向各個商鋪,而金鎊則叮叮當當地滾回他的錢箱。
“廣告語就用‘傳承五十年的鍛造工藝’,‘艾爾福德老匠人匠心打造’。”舒書回到主題,繼續他的廣告策劃……
……
就在舒書興致勃勃地向他的動物員工們灌輸“山寨營銷學”精髓時,老約翰那邊的調查卻走向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
憑借老刑警的直覺,他意識到塞西莉亞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她不僅僅是婚外情的參與者,其提前溜走的行為,更顯得可疑。
他立刻擴大了搜查范圍,走訪了公寓管理員,詢問了周邊鄰居。
一個每天在街角叫賣報紙的小報童,提供了一條關鍵線索:幾天前,他似乎看到一個符合塞西莉亞外貌描述的女人,在幾個街區外的“鐵砧與玻璃”酒館附近,與幾個看起來“很兇”的男人交談過。
“鐵砧與玻璃”酒館,是附近幾家工廠的工人們下班后常去的聚集地。
那里的空氣里,常年混雜著麥芽酒的酸氣、工人們的汗水和劣質煙草的味道。
那里談論的話題,總也繞不開微薄的薪水、嚴苛的工頭,以及看不到頭的明天。
一個中產階級謀殺案的情婦,怎么會與這些底層的工人有所接觸?
這條線索讓老約翰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他決定親自去酒館附近探探情況,也許能找到關于塞西莉亞去向的新線索,甚至,有可能揭開保羅謀殺案背后,更深層的動機。
他讓兩名同行的巡邏警員先回警局匯報情況,請求增派些人手。
自己則換上件不起眼的舊外套,壓低了帽檐,獨自一人,像個尋常路人,混入了“鐵砧與玻璃”酒館所在街區那嘈雜的人流中。
然而,他低估了這片區域因長期貧困和生活壓力所形成的、如同銅墻鐵壁般的警惕性。
這里不歡迎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看起來目的不明的陌生人。
他裝作不經意地在酒館附近徘徊,目光掃視著過往的行人和酒館門口,試圖尋找任何符合塞西莉亞特征的蛛絲馬跡。
很快,這異常的行為引起了注意。
一個剛從酒館出來的漢子注意到了他,停下腳步,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這個生面孔。
很快,另外幾個同樣面帶倦容、眼神不善的工人圍攏過來,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嘿,老家伙,”那粗壯漢子堵在老約翰面前,語氣生硬,帶著敵意,“面生得很啊,在這兒轉悠半天了,找什么呢?是警察來摸底的?還是哪個工廠主派來找茬的狗腿子?”
老約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行為引起了誤會。
他盡量保持鎮定,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和氣氛:“兄弟,別誤會,我就是路過……”
“路過?”一個聲音尖利的瘦高個從人縫里擠到前面,眼神銳利,“少來這套!我認得你!你是警察局的那個老約翰!前幾天還在碼頭那邊盤問過我們兄弟!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好事!”
身份被當眾揭穿,圍攏的工人們瞬間騷動起來。
被警察盯上,在這個街區通常意味著麻煩,意味著克扣工錢,意味著無端的搜查和驅趕。
“警察!”
“他來干什么?抓人嗎?”
“肯定是想找借口找我們麻煩!”
人群開始躁動不安,憤怒和恐懼在空氣中蔓延。
老約翰暗罵一聲,知道無法善了。
他一邊緩緩后退,手一邊摸向腰間的槍套,試圖用警徽和武器形成威懾:“都別動!我是艾爾福德警局的約翰警長!你們想妨礙公務嗎?”
若是平時,警察的身份和腰間的左輪手槍,足以讓這些為生計奔波的工人有所顧忌,悻悻散去。
可今天不知怎的,也許是積壓太久的怨氣,也許是人群中隱藏的煽動者,這群人竟然爆發出了一種對抗的勇氣。
“抓住他!”
“不能讓他把我們當軟柿子捏!”
“給他點顏色看看!”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憤怒的人群如同決堤的洪水,朝著老約翰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