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臉上依舊是那副玩味的笑,對于自己這一舉動,她似乎很滿意。
韶顏:\" “好些日子沒見了,稚奴哥哥難道就不想我嗎?”\"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矜持住的。
反正她自剛才踏上馬車,見到他的那一刻,便已經忍不住想要輕薄他了。
不出意料,他果然露出了一貫的不知所措、欲說還休的神態。
韶顏就喜歡他這幅被自己撩得面紅耳赤,卻又無從還手的樣子。
韶顏:\" “如今人已經解決?!盶"
她抬腳,腳尖踢了踢地上已然氣絕的陸燼。
韶顏:\" “稚奴哥哥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俊盶"
韶顏:\" “有沒有什么是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呢?”\"
藏??刹桓以僮屔仡伋鍪至?。
這樣險之又險的事情,他本就不愿意讓韶顏來做。
收回視線后,他努力的平復好了心緒,而后將一團亂麻煩的思路聯絡在了一起。
藏海:\" “咱們得先讓他懷疑?!盶"
韶顏:\" “懷疑?”\"
難怪他說陸燼的尸體有用,原來是想用離間計。
韶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韶顏:\" “那我就祝稚奴哥哥成功離間此二人了?!盶"
馬車一路晃悠進了侯府的后門。
藏海與韶顏不動聲色地將人給扶進了侯府,在外面看來,他們此舉甚是親密。
“快回去稟報給公公!”屋檐上蟄伏觀察的人沉聲開口。
好不容易進了屋,韶顏剛沾到榻邊,便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渾身骨頭,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徑直癱倒在了榻上。
韶顏:\" “呼......”\"
她長吁一口濁氣,連日來的緊繃與警惕在這一刻盡數被困覺化解。
藏海:\" “阿顏,當下你好像......還不能歇息?!盶"
做戲要做全。
她接下來得換身衣服,然后與自己在屋子里坐下,等到收到信號,才能去休息。
藏海心里明白,自己這般要求,著實有些強人所難。
然而能配合自己演戲的人,也只有她了。
莊之行還得幫他去拖住侯爺,實在沒法將其喚來。
韶顏:\" “嗯,好?!盶"
韶顏束上冠,起身便坐到了桌案前。
她撐著額頭,避免自己困得露餡兒。
藏海:\" “這幾日阿顏辛苦了,香老板那邊......”\"
藏海:\" “需不需要我去替你告個假?”\"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韶顏:\" “嗯......都行。”\"
韶顏實在困倦,眼下連睜眼的力氣都消散殆盡了。
好在她意志力堅定,并未就此倒下。
藏海心疼她勞累至此,卻也無可奈何。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盯梢的人可算是走了。
韶顏:\" “好了?”\"
藏海:\" “嗯。”\"
見他點頭,韶顏再也支撐不住,眼簾一閉,沉沉昏睡了過去。
藏海反應極快,瞬間伸手穩穩將她抱住。
看著她眼下那圈格外明顯的青黑,他心中愧疚如洶涌潮水,鋪天蓋地地翻涌而來。
藏海:\" “辛苦了,阿顏?!盶"
將人橫抱而起,藏海轉身便徑直走向了里屋。
接下來,就該到他與曹靜賢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