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霄很有耐心,繼續輸出。
“什么叫情緒價值?風趣幽默,會逗女孩子開心,這個算是。”
“多才多藝,是圈子里的社交達人,是大家的焦點,女孩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能獲得虛榮感,這個也算。”
“但這兩點你有嗎?也許有,但不強!”
“其次就是經濟支持,從生理和心理上天然差距來說,男人毋庸置疑是這個社會的主要生產力,女人大多數都是存在依附心理的,她們慕強。”
“這個你能做到嗎?應該也能,就是需要時間和機遇,不然完成不了原始積累!”
“最后就是正面陪伴,這個不用多說,看臉還看運氣,最后還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丑的你看不上,漂亮的不差你這點,也許會有漂亮又看對眼的,但那只是小概率事件,屬于是老天爺眷顧,三生有幸。”
講到這里的時候,于海濤已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明顯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陳凌霄看著于海濤,笑問:“怎么,自尊心受挫了?”
于海濤嘴硬的搖頭:“沒,還......還不至于。”
陳凌霄道:“嘴沒嘴硬你自己清楚,但這就是現實,認清現實不是什么壞事,反而還能精準的定位自己,將來針對性的提升自己,你說是不?”
“對。”于海濤點頭。
頓了頓,于海濤抬臉看向陳凌霄:“那,那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陳凌霄認真道:“第一,對異性祛魅,你總說老黃不當人......那你呢?你就是太當人了,總覺得男女談個戀愛就一定是男生占便宜,女生就是吃虧的一方。”
“然后你就非要為對方做這做那,甚至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人家看,好像這樣才能顯示你的真誠。”
“這有什么用?除了讓自己顯得更廉價,還特么的嚇人!”
“啊?”于海濤愣住了。
黃俊章聽到這也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叫嚷道:“臥槽,一針見血啊!老于就是這毛病,一天到晚覺得我有多對不起安晴似的,特么有時候我還覺得我吃虧了呢!”
于海濤皺眉看了看黃俊章,有點受不了他的言論。
陳凌霄卻笑了,剛好借題發揮:“老于,我再說個你不能理解的東西,老黃這個說法你是不是沒法接受?”
“那肯定啊,他一男的,怎么就吃虧了?”于海濤道。
陳凌霄耐心道:“我倒覺得老黃這話不假,當然,這也是富二代們的通病,叫做白嫖心理!”
“人家心理姿態本來就高,優越感足,擇偶權大,甚至談個戀愛還會摳摳搜搜,真的就覺得自己跟誰談戀愛是便宜了誰,但往往越是這樣,異性反倒越是趨之若鶩。”
于海濤無法理解:“不是......這不是有病嗎?”
“不是有病,這些都是人性,而且例子就在你眼前,比如唐欣。”
陳凌霄話一出口,于海濤再次沉默。
陳凌霄微笑著說:“你剛才不是說,你都跟唐欣講了,金融那哥們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唐欣就是不信邪,認定了自己是最特別的那一個,還很主動的......你想,你細想!”
“別說了!”于海濤心口又疼了。
看于海濤這樣子,估計他一時半會兒應該還想不明白。
陳凌霄又說:“我們回到最開始的問題,每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都是有一個潛在的價值判斷標準和對比的,但我要說,就是這種價值判斷和對比,是可以被影響和塑造的!”
“影響?塑造?”于海濤詫異。
陳凌霄點頭:“首先,你得提升自己,這點沒有疑問吧?”
于海濤搖頭,表示沒疑問。
“其次,為什么唐欣會對金融那哥們主動呢?主動不就是把對方放在了價值高位?”
“但對方的高價值不一定是真的高價值,而是她認為的高價值!這話可能有點拗口,你能聽明白嗎?”
于海濤腦子不差,立馬就懂了:“我明白,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在我看來,那男的真的很一般,沒什么出眾的。”
“那是你覺得,唐欣可不這么想。”陳凌霄說:“實際上,心理上的高姿態也是一種價值優勢,而你跟唐欣之間,你一上去就是追求者的姿態,這不是在自我進行矮化嗎?你說呢?”
“我......”于海濤接不上話了。
陳凌霄笑著道:“所以說,男人啊,該裝的時候就得裝!”
“呃.......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于海濤終于服氣了。
陳凌霄笑了笑,然后又說:“對了,還有一點你要注意,就是社交圈層的選擇其實也非常重要。”
“什么意思?”于海濤不懂。
陳凌霄解釋道:“舉個例子,就還是唐欣吧,她跟你是同一個圈層的,所以她接觸的社交資源,某種程度上跟你是對等的。”
“也就是說,你有的,她圈子里的其他人也有,這么一來你就沒了優勢,自然很容易被踢出局。”
于海濤一聽就有點急了:“那我該怎么辦?”
“下沉啊!”陳凌霄回道。
“下沉?”于海濤又沒聽明白。
陳凌霄笑了笑:“就拿學歷說吧,你是潭大的,那你就下沉去找211的,是不是自身優勢一下就被放大了?”
“但你要是跟我說,你非要找個學歷對等還特別漂亮性感,溫柔大方,然后還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那我只能跟你說,早點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有!”
“這......”
于海濤先是一愣,接著就自嘲的笑了,不過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到這里,陳凌霄該說的都說了,于是便端起了酒杯跟大家碰了一個,算是切換一下氛圍:“來,老于,來,老黃、老戴,走一個!”
“來,走一個,老陳.....不,陳哥,你以后都是我哥!”
黃俊章聽完陳凌霄的這些話后已經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走完一個,陳凌霄放下酒杯,開始說正事了。
“老于。”陳凌霄喊了一聲。
于海濤也放下酒杯,應道:“你說,我聽著呢。”
陳凌霄道:“我一直在創業,大學前做的是奶茶品牌,最近正在著手考慮第一輪融資擴展,上大學之后我又拉了幾個合作伙伴做團購,這個元旦前已經有好幾個投資機構上門了,估值目前給到了一億多......”
“臥槽,老陳,你說什么?你估值已經一億多了?”黃俊章震驚了。
陳凌霄淡定道:“你怎么又打岔?”
“我的我的,你繼續說,陳哥!”黃俊章連連歉意。
陳凌霄繼續說:“老于,我看問題的角度和思維跟你可能不太一樣,我沒你那么強的道德感,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但凡能從社會競爭中殺出來的強者,沒有一個會是道德衛士!”
“因為道德不是法律,它不具備強制執行力,并且觸犯成本要遠低于收益價值,這就是為什么有人會開玩笑說,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良心沒了......呵呵,那就能賺更多了!”陳凌霄說到這笑了一下。
于海濤懵懵的。
陳凌霄看了一眼黃俊章:“就拿老黃說吧,你總說他不當人,可現實情況是,他現在就是贏家狀態啊,這個你得承認吧?”
于海濤沒說話,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黃俊章聽到陳凌霄這么說自己,頓時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個......老陳,你總這么夸我干嘛?”
“誰夸你了?”陳凌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