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從王隊處了解到,8月2號去了泉井湖小區,而且還上了搬冰箱下樓的那棟樓。
而程越每次取西餐的那家西餐廳沒有任何問題,因為西餐廳后廚有監控,所以餐飲都在監控下完成的。
所以,程越每次取到餐后,在送餐的途中會把餐盒里的食物換掉,然后再送到東區別墅里去,也就是把寧小姐的肉拿去喂藏獒。
但程越沒提到他8月2號晚去過泉井湖小區,是程越忘記了,還是他真的沒有去過呢?
等秦苒從刑警大隊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而此時,壹號公館的陸域,正開展自己的工作。
他帥氣的長相,在廣場舞大媽那一亮像,即刻受到大家的歡迎,于是很快就被人圍住索要簽名和合影。
陸域跟大媽們聊天時,不動聲色的提到一個多月前的跳樓事件,大媽們非常熱情,即刻滔滔不絕,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把所有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了他。
等秦苒開車趕到壹號公館時,陸域都已經告別大媽,在車上整理自己所收獲到的碎片信息了。
見到秦苒,即刻問秦苒吃飯沒有,當然是沒有,于是陸域又趕緊下車去幫她買了一份濕炒牛河過來。
“謝謝啊。”
秦苒接過河粉時感激的說了聲:“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啊,現在都懂得照顧人了。”
陸域被她的話逗笑了:“這話說得,好像沒結婚之前,我就沒給你買過吃的似的?”
“之前買過嗎?”秦苒想不起來了,主要這些個小事情,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啊。
“先吃東西,事情已經這樣了,著急一下子也解決不了?!?/p>
陸域轉了話題:“你吃,我給你講我了解到的信息,然后你再用你的超強大腦慢慢分析?!?/p>
秦苒點頭,她還真的餓了,畢竟中午也沒吃啥東西,這會兒放松下來,才覺得早已經饑腸轆轆。
于是,她吃著河粉,陸域給他講述著他在大媽們嘴里了解到的碎片信息組合后的,較為清晰的條理。
凌琳住的壹號公館,是寧小姐十五年前購買的,母女倆一直住在這里,兩年前,凌琳考上大學了,她媽媽寧小姐就搬出去住了,沒跟她住一起了。
據大媽們講,寧小姐母女倆關系一直不太好,據說凌琳成績不好,她媽媽花了很多錢給她補課,但她的成績一直上不去,后來還是走的藝術路線,學的美術才考上的藝術院校。
而凌琳跟媽媽的關系極差,總覺得媽媽對她不好,母女倆時常吵架,她考上大學后,母女倆好像大吵了一架,然后她媽媽便搬出去住了。
至于母女倆吵架的原因,有大媽說是因為凌琳不學好,在外邊亂交男朋友,也有人說是她媽媽私生活不檢點,凌琳不在家時,會帶男朋友回來過夜。
總之,母女倆的生活過得水深火熱,寧小姐搬出去住之后,也曾來看過凌琳幾次,可每次凌琳都不讓她進門,倆人在樓道里吵過很多次架的。
凌琳的新男朋友,大媽們倒是見過兩次,但那都是在過春節的時候了,后來就沒見過了,而且只有兩個大媽偶遇過。
因為凌琳性格內向,不喜歡跟人交流,所以即使在電梯里偶遇到,也不會跟人打招呼,那兩個偶遇她和男朋友一起的大媽也沒跟她說過話,只是猜測那應該是凌琳的男朋友。
陸域把程越的照片拿出來給那兩個大媽看了下,大媽們都說就是長這樣,只不過當時看上去比照片里的皮膚要黝黑一些。
管理處說監控自動保存半年,所以過春節時的監控就自動消失了,也查看不到凌琳男朋友究竟長什么樣了?
凌琳媽媽最后一次來看凌琳,好像七月中旬,母女倆又大吵一架,凌琳罵她媽媽為什么不砍死她,她媽媽說凌琳沒良心,養她都不如養條狗?
壹號公館1201的大媽說,當時她家門是虛掩著的,能聽到凌琳和她媽媽的吵架,她記得最清楚的一句是:凌琳對她媽媽喊,養我不如養狗,那我一定會讓你品嘗到狗是怎么對待你的,你放心,你會被狗給啃得連骨都不剩的。
秦苒聽到這里毛骨悚然:“這樣說來,凌琳早就計劃好把她媽媽殺了后喂狗了?”
“估計是,但這是母女吵架時喊出來的,這種吵架說的話是不能作為證據的?”
陸域繼續說:“更何況,凌琳自己也跳樓死了,所以鄰居的話也就死無對證了???”
秦苒想了想也是:“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呢?”
“聽說凌琳死時已經懷孕了,但是不是這樣,估計當初給凌琳驗尸的才知道,畢竟大媽們只是猜測?!?/p>
陸域繼續說;“還有,1201的大媽說,凌琳跳樓那天,好像在她房間里折騰什么,但因為房門緊閉,即使是隔壁,其實也聽不清楚,不過——”
凌琳在跳樓前,拉開門,把家里的一些垃圾拿出來放門口了,但那些垃圾,后來被保潔員給拿走了。
“都是些什么垃圾?”秦苒趕緊追問著;“1201的大媽有注意到嗎?”
“好像是兩個鞋盒子,還有一個塑料儲物柜子,至于鞋盒子里裝了些啥,儲物柜里又有些啥,她就不清楚了。”
“那我們等下去找找物業公司,查一下那天是哪個保潔員負責12樓?”
秦苒把吃完的飯盒蓋上:“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懂清楚這個凌琳的男朋友,究竟是何許人也,他在凌琳和她母親之間扮演了個啥角色?目前他人在哪里?”
“那我們去物業管理處打聽吧。”
于是,秦苒和陸域又來到壹號公館門口,物業管理處已經下班了,現在上班的人就只有保安,而壹號公館的保安還是外包的,并不歸壹號公館的物業管理處管。
但這不妨礙保安通知物業管理處的經理,而經理也很快給他們來了電話,在一番溝通后,物業經理告訴他們。
這個要明天查看上個月的考勤記錄才知道,他也一下子想不起來,現在下班了,他回到自己家里,而考勤記錄在辦公室,讓秦苒他們明天再過來。
沒辦法,只能明天再來了,秦苒和陸域有些無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回去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