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如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根本不把顧之煥這個院長放在眼里。
此刻知道顧之煥跟蘇塵認識,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道:“顧院長,可別說我不講情面,這次你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你的人膽敢闖進手術室搗亂,差點害死病人,這可是一件大事,如果傳出去的話,這醫院也就別想開了,你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他直接將事實顛倒!
把沖進來救人的蘇塵,說成了搗亂要害死病人的兇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院長,你聽我解釋,蘇先生他……”
何思凝并不知道其中貓膩,極力的想要跟顧之煥說清楚。
“這位小姐,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p>
只是她話未說完就讓顧之煥給打斷了,跟著,顧之煥看向王自如,問道:“既然我的把柄落在你手上,那你打算如何處理?”
“很簡單,你提前退休吧?!?/p>
王自如滿臉得意,終于可以將顧之煥給扳倒了。
對于這個回答,顧之煥絲毫不覺得奇怪,只微微一笑,隨后轉過身去,對外面呵斥道:“你們都在這看什么,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去!”
眾人均是一愣,這是干什么?
“怎么,沒聽見嗎?老子現在還是院長呢!趕緊滾!”
見他們不動,顧之煥大喝一聲。
眾人全都被嚇了一跳,這才紛紛離開。
“還有你們,也都出去,別留在這礙事。”
他又將所有保安和醫護人員也都給叫走。
很快,手術內就只剩下他和王自如還有蘇塵何思凝四個人。
王自如已經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一臉傲然神色說道:“顧之煥,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不是想把人都支走,然后收買我?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向來剛正不阿,不吃你這套,就算今天你跟這小子跪在我面前磕頭道歉也沒用!”
顧之煥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我是真沒想到,那家伙居然派了你這么個傻叉過來,真是要把我苦心建立起來的醫院給糟蹋完不可?!?/p>
此等醫界敗類,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王主任,你還記不記得你哥哥王自在?我一直跟你說的是,你哥哥被我派去國外的醫學院進修了,不好意思,其實我騙了你。”
“什么?騙我?那我哥哥人呢?”
王自如臉色一沉。
“那你就要問他了?!?/p>
顧之煥抬手指向蘇塵,隨后又對蘇塵說道:“蘇先生,我在外面等你,這里該怎么處理,全憑你決斷。這位小姐,跟我出去等吧。”
說完,他拉著何思凝便往外走。
“喂,顧之煥,你他嗎的把話給老子說清楚,我哥哥到底去哪了?”
見他就這么走了,王自如在后面破口大罵。
正準備往外追,可剛一挪步,蘇塵就擋在了前面,那冷若冰霜的神色,仿佛已經宣判了王自如的死刑!
“小子,滾遠一點,好狗不擋路,老子現在沒空收拾你!”
王自如渾然不覺大禍臨頭,怒罵一聲。
“你不用找他了,我可以告訴你王自在去了哪里。”
“什么?你知道?”
“不錯,因為你馬上就會去跟他見面?!?/p>
“小子,你他嗎在胡說八道什么?趕緊說,到底我哥哥在哪?”
“他在地獄!”
一語冰冷,如同臘月寒霜。
下一秒,蘇塵猛然出手!
嘭!
一拳天威,直接貫穿了王自如的胸口,將他的身子掏出一個大洞來,并且手掌之中還緊緊捏著他的心臟。
撲通!撲通!
還在跳動著。
可緊跟著,啪的一聲,蘇塵直接將心臟給捏爆了,炸成一團血漿!
王自如滿臉驚恐,就這樣親眼看著自己被活活掏心,隨后身子一僵,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什么樣恐怖的人!
“哼,垃圾!”
蘇塵眼中,看不到一絲憐憫。
或許在他心里,殺掉一個醫界敗類,等同于為民除害。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后便走了出去。
……
不多久,院長辦公室。
蘇塵和顧之煥二人對坐喝茶,何思凝則默默坐在旁邊。
手術室那邊顧之煥都處理好,很快他會繼續告訴眾人,王自如醫生同樣被調去國外進修了。
“蘇先生,醫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基本上已經被架空,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p>
說起現在的局勢,顧之煥不由長嘆一聲。
上到科室主任,下到護士保安,全都被換掉了。
再這樣下去,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醫院,真的要完蛋不可。
蘇塵毫不廢話,直言道:“是不是只要我幫助顧美緣坐上院長的位置,就能救你?”
顧之煥點頭,道:“我女兒已經將她國外的一些醫生朋友叫回來了,我們也打算發展自己的一支勢力,不過現在的首要目的,還是奪到院長之位,這樣才能有話語權,不然做再多也是徒勞?!?/p>
“比賽是什么時候?”
“還有半個月。”
“來得及,讓你女兒每天晚上在這等我,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好好培養她?!?/p>
顧之煥一聽,頓時面色大喜,“蘇先生,你答應了收我女兒為徒了?”
蘇塵急忙擺手,“只是教她一些醫術,不算收徒,況且這件事情上次我就已經答應了的,只是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而已?!?/p>
事情敲定,明晚就開始。
蘇塵又想起一件事,道:“對了,何思凝的母親還需要在你這好好調養幾天,唯恐出岔子,就由你和顧美緣親自護理吧,切記,不可讓任何不信任的人靠近。”
顧之煥立刻開口道:“蘇先生,您放心,這不是問題?!?/p>
……
從市醫院離開,天都快亮了。
蘇塵想給何思凝放假半天休息,但何思凝拒絕了,仍然堅持去公司上班。
對此,蘇塵也沒有阻攔,但他卻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趕往了御寶齋。
因為今天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也就是陳老爺子的壽宴。
之前他讓金老板將唐伯虎的松山飛泉圖裝裱好,今天到時候去拿貨了。
一大早,御寶齋才剛剛開門,金剛就和戚長發在雅間喝茶聊天了。
見到蘇塵進來,二人面色大喜,急忙起身迎接并邀請入座。
“蘇先生,這么早,剛好我們聊起你呢?!?/p>
“聊起我?什么事情聊起我?”
聞言,金剛和戚長發對望一眼,似乎有什么想說卻又不敢說的事情。
猶豫幾秒,金剛還是硬著頭皮問道:“蘇先生,我想請教你一件事,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突然發現冷家上下幾十口人在一夜之間全部失蹤了,也曾派人去調查但卻一無所獲,敢問這件事情跟你是不是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