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皺濤的話,陳天泰和陳破天同時臉色一變,二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但均是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皺濤又道:“那我再問問,請問你們可曾見過我藥王殿的三位長老?”
二人再次搖頭。
無奈,皺濤也只能拱了拱手,隨后讓旁邊的皺志強給陳老爺子賀壽,說完之后便進入莊園。
陳破天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神色凝重說道:“老爺子,看樣子又要有事情發生啊。”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不用猜,一定跟蘇塵有關。
陳天泰緊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盡可能將蘇塵小友跟他們分開,不要讓他們碰面。”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陳破天立刻打電話給陳詩涵說明情況,讓她帶著蘇塵前往別墅當中單獨開一桌。
陳詩涵立刻照做,不過卻引來了蘇塵的質疑。
“明明壽宴是在外面舉辦,為什么單獨又在別墅當中開一桌?而且這似乎是臨時擺的桌子吧?”
面對疑問,陳詩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恰好,陳天泰和陳破天急匆匆趕了過來。
陳破天急忙接話道:“蘇先生,那是因為我家老爺子想跟您單獨聊聊,所以特意設的貴賓席位,由我家老爺子親自招待您。”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陳天泰也連連附和,道:“不錯,蘇塵小友,我對你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難得見面,今天必須要跟你好好的喝幾杯。”
只不過,蘇塵心思細膩,立刻就從他們略微慌亂的神色之中判斷出話中有假。
但他也沒有點破,而是拿出兩樣賀禮出來,“陳老爺子,小小心意,還望笑納。”
陳天泰先是看了一眼那幅松山飛泉圖,不禁神色驟變,驚道:“好畫!好畫啊!此畫意境深遠,出神入化,必是出自名家之手,敢問蘇塵小友,這是哪位高人所作?”
蘇塵見老爺子很是喜歡,于是介紹道:“這是唐伯虎的真跡,原本被有心之人藏匿于折扇之中,讓我給撿漏了,知道老爺子也喜歡古董,所以就當做禮物獻上,祝賀老爺子多福多壽,春秋不老。”
唐伯虎的真跡!
聞聽此言,陳破天和陳詩涵,以及旁邊的朱懷濟紛紛吃了一驚,趕忙上前觀賞起來。
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寶貝!
要知道,上一次問世的唐伯虎真跡,此刻已經被收藏在了博物館當中,民間很少流出,如果有,那么一定能夠震驚古玩收藏界!
“咦?這個小瓷瓶里面是?”
觀賞完畫之后,陳天泰視線又看向了第二件禮物。
蘇塵笑著解釋道:“是一顆延年益壽丹,可增加壽命,祝賀老爺子松柏長青,萬壽無疆。”
此言一出,陳天泰,陳破天,陳詩涵以及朱懷濟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延年益壽丹,這可是丹藥之中的極品,煉制難度極高,對材料以及煉丹師的水平和煉制條件都有著非常苛刻的要求。
即便是藥王殿的煉丹師來了,成丹的幾率也不到一成!
尤其是朱懷濟,心中更是震撼到無以復加,因為這顆丹藥,是他看著蘇塵用高壓鍋煉制出來的!
只怕他此刻要是說出來煉制過程,陳家祖孫三代都要驚掉下巴!
“蘇塵小友以如此厚禮相贈,我老頭子真是受之有愧啊,來來來,我敬小友一杯。”
陳天泰無比高興,當即舉起酒杯。
蘇塵趕緊道:“陳老爺子,只是一點心意而已,不必如此客氣,今天是您的大壽,應該是我敬您才是。”
氣氛,很是融洽。
陳破天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可以將蘇塵和皺濤分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等壽宴結束之后,再好好問一問蘇塵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然而,就在眾人喝得正開心之時,突然門外一道罵聲傳來,“陳家老兒,你他嗎的來中海辦壽宴居然不請你老子我,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嘭!嘭!嘭!
緊跟著便是幾道擊打聲,在門口看守的陳家下人就被打飛進來!
蘇塵眼疾手快,立刻放下酒杯,閃身過去將所有人力道卸去,把人接住。
呼!
下一秒,破風聲起。
又見一口棺材外面飛了進來,雖來勢洶洶,但仍然被蘇塵化掉力道,平穩落地。
往門口看去,就見兩道身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是個童顏鶴發的老者,看樣子跟陳天泰年紀差不多,并且修為高深,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霸道的氣勢。
剛才將人和棺材打飛進來的,正是這名老者。
而在老者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人,非常眼熟,蘇塵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許靈均!
之前許靈均給丹晨子出頭,將蘇塵堵在懷濟堂門口,結果被打成重傷昏迷,若不是陳破天和陳詩涵求情,他早就被蘇塵給殺了!
“爺爺,就是那小子將我打傷的,嗎的,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參加陳家的壽宴!”
許靈均也認出了蘇塵,趕緊對許飛鵬說道。
許飛鵬細細打量了蘇塵幾眼,不動聲色,而是對陳天泰說道:“陳老兒,你可真是老了,我送給你的壽禮,你居然都不敢接,讓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來替你接,呵呵,這么沒用,還辦什么壽宴,還是趕緊準備辦葬禮吧!”
許家由于跟省城沈家交好,原本就跟陳家關系敏感,但并未撕破臉。
之前許靈均被打傷一事,陳破天出面說情,也讓兩家關系變得更加微妙。
如今得知蘇塵來參加陳老爺子的壽宴,許飛鵬索性帶著棺材來賀壽。
一方面是想借此機會給許靈均報仇,一方面也是向省城沈家表達立場,徹底跟陳家翻臉。
陳天泰緊咬著牙,憤怒之情溢于言表,但作為主家,他不便趕走客人,只能選擇隱忍。
這時,陳詩涵忍不住了,怒斥道:“許靈均,許飛鵬,你們既然知道沒有收到邀請,又怎么好意思厚著臉皮來參加宴席的,我陳家不歡迎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呵呵,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許飛鵬冷笑一聲,呵斥道:“陳老兒,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孫女?一點禮數都不懂?老子是什么人?自降身份來給你賀壽,你居然敢逐客。今天這份大禮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當然,要是你愿意收下也可以,乖乖的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爺爺,我便饒過你這一次!”
不說還好,一說之下,陳天泰臉色更加陰沉了。
叫許飛鵬爺爺,這輩分比起許靈均這個后輩還要矮!
侮辱!
赤果果的侮辱!
如此大的動靜,也將外面的賓客紛紛驚動,全都跑過來瞧熱鬧。
“啊!是他!”
好巧不巧,皺濤和皺志強也在其中,并且皺志強一眼就認出了蘇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