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醫院離開,已經是下午一點鐘。
蘇塵開著保時捷準備前往柳蘇娛樂公司看看情況。
如今謝寶慶和周夢怡已經死了,視頻資料也讓孫毅當著全公司的人一把火燒光,危機也得以解除,相信公司已經恢復正常運作。
嗡!嗡!
正此時,柳雨竹打來一通電話,“喂,蘇塵,你馬上到步行街鋪面來一趟,有事情發生。”
蘇塵眉頭一皺,隱隱感覺到只怕是范家在搞什么小動作了。
于是驅車前往步行街。
等到了鋪面一看,柳雨竹正緊繃著一張臉,滿臉不悅,指著地上的裝修材料,說道:“你看這些東西,昨晚上才讓工人們運進來的,今天上午就全部被人給毀掉了。”
地上的水泥被灑了水,已經全部凝固。
石膏板也全部被泡壞了。
更可氣的是木料,讓人用斧頭當柴火給劈了。
第一批運過來的材料,無一幸免,就連工具也全都被砸了。
“不僅僅是這些,就連來搞裝修的師傅也被惡意毆打,包工頭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柳雨竹越說越氣,俏臉之上滿是嬌怒之色。
很顯然,這是有人在故意搞針對。
蘇塵看了看旁邊一名受傷的裝修師傅,詢問道:“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師傅頭破血流,旁邊一名工友正在給他做著包扎,開口道:“蘇總,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做工呢,突然沖進來一群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搞破壞,我們上前阻止,他們就動手打人。”
蘇塵臉色越發陰沉下來,又問道:“知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裝修師傅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也不說話,打完人就走了,好像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蘇塵也知道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于是讓柳雨竹給所有工人發一筆錢,當做補償。
做完這些之后,立刻給彭義棋打去一個電話,將剛才的事情給講述了一遍。
彭義棋原本還有事情在忙,可是聽到蘇塵的話之后,立刻放下手上的活兒,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到現場一看,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蘇先生,這件事情是發生在我的地盤,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查出這幫狂妄之徒的身份。”
作為步行街的總負責人,彭義棋對發生在自己地盤的事情非常上心,尤其還牽扯到蘇塵,那他勢必親自處理。
隨后,他立刻讓手下將整條街所有監控全部調出來,逐幀逐秒的觀看,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可惜,并沒有什么發現。
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從未見過,而且打砸完之后就離開了,沒有絲毫停留。
“等等,彭總,你把監控畫面調到十點四十分的位置。”
正此時,眼尖的蘇塵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彭義棋不敢懈怠,立刻拖動進度條。
“差不多了,就這。”
蘇塵目光如炬,立刻鎖定畫面。
就看到在錄像當中,那一行人打砸完之后紛紛撤離,不過其中卻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繞到后街去了,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疊厚厚的鈔票。
因為混入群眾之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有沒有后街的監控,調出來看看。”
“有,馬上來。”
跟著,彭義棋將后街的監控畫面給放大。
果不其然,掉隊的那個人在后街角落處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似乎那男人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就將一大筆錢給了他。
“啊!火炮!”
彭義棋一眼就認了出來。
蘇塵見此,眼神也一下變得冰冷,“呵呵,火炮,上次饒你不死,你居然還敢買兇來鬧事,可以,看樣子你這條命是留不得了。”
說罷,動身便要離開。
之前他念在姜開山老前輩的面子上,姑且放過火炮一馬,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敢來!
簡直是作死。
不過這時,彭義棋趕緊攔住了他,“蘇先生,這件事情還請緩一些處理吧。”
蘇塵凝眉,“緩一些,為什么?”
彭義棋嘆了口氣,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蘇先生,你應該知道,火炮是范家的人,實在不好惹啊。”
范家背靠血煞盟。
而范德彪又是血煞盟四虎之一,當年幫派的開山元老。
雖然如今血煞盟已經不復當年,可爛船也有三斤釘,范家獨立出來發展之后,實力不容小覷。
“呵呵,范家?算個雞脖啊!”
蘇塵不屑的笑了笑。
誰又知道,他現在可是血煞盟下一任的盟主。
之前考慮到難以服眾,所以對這些人還禮讓三分,但現在看來,若是不將這些人徹底打服,他們是絕對不會消停的。
“喲,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搞得跟垃圾站似的。”
然而,正當蘇塵準備前往范家興師問罪之時,火炮卻帶著幾個人一副囂張模樣的走了進來。
看了幾眼之后,火炮故意裝作一副惋惜樣子,又道:“誰這么大膽,居然把蘇先生的鋪面搞成這樣。兄弟們,你們有沒有看到是誰干的?要是讓我知道了,非要抓起來打一頓不可。”
賊喊作賊!
若不是提前看了監控錄像,只怕真就被他給蒙騙了。
柳雨竹看著他那假惺惺的樣子,氣得小臉漲紅,冷聲道:“火炮,你來干什么?這里是誰弄成這樣的,你心里難道沒數嗎?”
火炮微微一笑,道:“柳總,你在說什么呢,我哪能有數。我就是正好路過而已,順便想跟你們說一件事。之前有我在這管著,外面的勢力還不敢進來鬧事,可是現在蘇先生把我給趕出去了,所以這里治安也跟著變差了,類似這種打砸的事情,只怕以后天天都會發生。”
他一副拽兮兮的樣子。
話里話外,都像是在指責蘇塵的不是。
蘇塵冷冷一笑,也知道火炮背后必有人指示,而且一定就是范德彪,索性此刻也不急著處置此人,而是漠然開口道:“火炮,你回去告訴你背后的家伙,讓他無需搞這些花樣,要來就直接從正面來,我還能給他留下一條活路,但如果他執意不聽勸,非要搞這些小動作,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