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之中的東西,倒也不是什么名貴之物,僅僅只是一枚雕刻著鹿頭的令牌。
這是鹿家的象征。
上官云夢心有不甘,道:“鹿通將這枚令牌拿出來,就是在向我上官家施壓,逼迫我將藏寶圖給他。”
鹿家不僅僅是煉丹大家,同樣也是宗武世家。
更何況鹿通的母親,還是出自于古武家族,背景和地位之高,難以想象。
上官家雖然厲害,但多偏向于潛心鉆研丹道,不怎么插手這些江湖事,所以權(quán)衡之下,只能妥協(xié)。
雖然無奈,但這卻是現(xiàn)實。
上官云夢不可能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樹立鹿家這樣一個強敵。
蘇塵聽到她的話,不禁對這個美麗漂亮的旗袍美人有了些好感,其實她大可不必解釋,因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多謝上官小姐如實相告,其實我壓根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我堅信,只要是寶物就一定認主,至少這三件東西,真正的主人絕對不是鹿通。”
話中含義:玉簡,藏寶圖,神農(nóng)鼎的主人,是我!
只是說得比較隱晦。
“時候不早了,若有緣的話,還會見面的,告辭。”
說罷,蘇塵轉(zhuǎn)身便要走。
但立刻又被上官云夢給叫住了,“小兄弟,等等。”
“怎么了?”
他頓足回頭。
上官云夢猶豫了許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硬著頭皮問道:“我想問小兄弟你一個問題,還請如實相告。那一枚玉簡,你是否知道其中秘密?”
蘇塵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饒有興致說道:“你一直糾結(jié)于這玉簡有玄機,敢問,你對這玉簡了解多少?”
“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跟上古時期一個傳說有關(guān)。傳說當年逐鹿大戰(zhàn),魔神蚩尤敗給黃帝,留下了四枚玉簡,這里有兩個說法,一是說四枚玉簡關(guān)系到九黎族的寶藏。二是說這四枚玉簡蘊藏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得之便能主宰天下。”
“我擦……”
聽到上官云夢的話,蘇塵暗暗咋舌。
雖然不是很正確,但也比較接近了。
四枚玉簡分別封印著四大魔將,蘇塵便是從玉簡之中開啟了惡魔之力,某種程度上說,跟上官云夢剛才言論極為契合。
“小兄弟,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說的話太過玄幻了,一點也不現(xiàn)實。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相信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要是放在幾十年前,你只怕是要被拉去游街批斗的。”
“小兄弟,你可真幽默。”
“這不是幽默,而是科學(xué),就連熱武器時候都是過去式了,飛機大炮也已經(jīng)落伍,電子脈沖都應(yīng)用到實戰(zhàn)之中,你還覺得四枚玉簡就能主宰天下,開什么玩笑。”
蘇塵并不想承認,所以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非要把上官云夢給侃暈不可。
最終,上官云夢也沒有得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反而被說教了一通。
“看樣子真的是我想錯了,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你可以走了。”
她有些失落,旋即又道:“還有一件事,你離開的時候最好走后門,因為我收到消息,鹿通并不打算放過你,而是召集了一幫武者,在前門大街上攔截你。”
對此,蘇塵并不意外,淡淡道:“謝謝提醒。”
他早有預(yù)料,這也正如他意,因為那三件寶貝他是勢在必得。
剛好就來個殺人越貨!
時候不早,再耽誤下去,鹿通怕是要等急了,說完之后,蘇塵便轉(zhuǎn)身離去。
上官云夢見他那一臉淡定的樣子,實在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對玉簡之事有所隱瞞,可偏偏又有裝作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不過有一點她非常確信,那就是此人絕非池中物。
畢竟,能夠煉制出五品金色傳說,又能寫出六品和七品丹方的人,放眼整個大夏丹界,絕對再找不出第二個!
正想著,上官驚鴻走了進來,有些疑惑問道:“上官小姐,你剛才沒有將鹿通在前門設(shè)下埋伏的事情告訴那位小兄弟嗎?”
上官云夢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詫異之色,“我說了呀,難道他沒有從后門走?”
上官驚鴻臉色一變,“不好,怕是那位小兄弟忍了許久,要去找鹿通拼命了。”
剛才進門之前,他親眼看著蘇塵走去了前門的方向。
據(jù)調(diào)查,鹿通可是叫來了鹿家?guī)讉€強者,修為境界都在不惑境八階段,屬于頂級強者之列。
更加可怕的是,還有兩位聞名汕西的頂尖殺手,雌雄雙煞,二人修為都在洞玄境一階段,尤其聯(lián)手殺敵之時,相互配合,戰(zhàn)力可以碾壓五個同級別的對手。
蘇塵只有一個人,面對雌雄雙煞和鹿家的一眾強者,下場只能是一個死字。
上官云夢立刻道:“長老,那小兄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絕對不能讓他出事,你趕緊帶幾個人去救他。”
上官驚鴻也十分欣賞蘇塵,自然不會看著他出事,于是立刻點頭,趕緊帶人朝著前門大街趕去。
……
蘇塵從客棧出來,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了。
月光灑落下來,將街道照的猶如白晝。
只是太晚了,原本熱鬧的古街道也安靜下來,看不到一個人。
蘇塵刻意放慢腳步,等著街道兩旁鹿通的人殺出來。
然而一直走過三條街,依舊相安無事。
“嗎的,那家伙該不會把老子的三件寶貝卷跑了吧?怎么還不出來殺我,難道非要讓我找到鹿家去?”
街道上,略顯冷清。
就這么往前走,直到最后一條街的時候,終于有了點動靜。
就見兩個青袍男人手拉著手從狹窄的小巷當中走了出來,那恩愛甜蜜的樣子,顯然一對熱戀之中的情侶。
一番親膩過后,其中的攻說道:“你就是蘇塵對吧,有人花了重金要買你的性命,我們兩個可是特地從汕西過來的。”
早在論丹大會開始的時候,鹿通就已經(jīng)對蘇塵起了殺心。
專門聯(lián)系了這兩位殺手,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從汕西急匆匆趕來。
蘇塵臉都皺成了一個川字,有些無法接受,道:“兩位是從汕西來的?”
那個受一副娘們唧唧的樣子,道:“只有汕西才可以出這么優(yōu)良的品種。”
攻立即接話道:“小子,你今天不走運了,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準備好下地獄去吧。”
“哎喲,都是個快死的人了,你還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嘛,討厭討厭。”
“嘿嘿嘿,不說,不說。”
兩個人牽著手,就這么水靈靈的在蘇塵面前秀恩愛。
“原來兩位真的是基…機靈過人啊。”
蘇塵雷得里嫩外焦,萬萬沒想到鹿通竟然請了這么兩個奇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