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默可不敢拿小媽顧婉怡試驗。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領(lǐng)會。
等飯吃完,陳默將剩余的枸杞水全部喝掉,端著碗筷去洗刷了。
顧婉怡這次也沒勸阻。
畢竟,她今天看陳默精神頭不錯,再就是陳默已經(jīng)二十歲了,也該參與一下家務(wù)了。
否則將來如果談了對方,太懶惰會被人嫌棄。
“小默,你真是一個勤快的孩子。”
顧婉怡走過來,舉起大拇指夸贊道。
白凈的皮膚在廚房淡黃色的燈光照耀下,泛著一種迷人的光澤。
妖嬈的身段,更是因為先前系著圍裙沒有脫下,更顯細柔性感。
陳默不敢多看,笑著點頭:“小媽,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就別夸我了,您平時做得比我多太多了。”
“你這孩子,嘴倒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
顧婉怡點了陳默腦袋一下。
指頭細柔,力量不大,透著溺愛。
陳默不由笑得更開心了。
他就喜歡跟顧婉怡親近,爸媽沒過世的時候,母親蘇荷經(jīng)常領(lǐng)著他去找顧婉怡聚會,或者郊游。
那時候的陳默,就喜歡粘著顧婉怡,總感覺對方身上軟軟的,香香的,脾氣好好的。
現(xiàn)在兩人形影不離的生活,陳默對于顧婉怡更為依賴了。
只是顧婉怡剛轉(zhuǎn)身離開,陳默腦袋里系統(tǒng)聲音就出現(xiàn)了。
【叮!監(jiān)察到宿主內(nèi)心產(chǎn)生迷戀邪修情緒,非我正道人士該有!】
【悲哉!懲罰壽元減10天,懲罰癡念值增加50點!】
陳默一聽,頓時惱火了!
泥馬……
我跟我小媽親昵點咋了?
以前我年齡小,還跟我小媽一起睡呢!
陳默一看腦子里的屬性板,火氣更大了!
495天的壽元,立馬成了485天!
癡念值也從0/100,成了50/100!
癡念值就是妥妥的舔狗值,這玩意多了會引發(fā)劫難,甚至死掉。
陳默真寄吧無語了!
但這個狗系統(tǒng),從來不講道理,陳默也只能咬咬牙憋著火氣沒處撒。
刷完碗筷,陳默就去了超市門口。
每當晚上,就到了下班的時候,超市門口的街道上,會有一波波的上班族陸陸續(xù)續(xù)回來。
其中有熟人,有老人有孩子,更有年輕人。
尤其是年輕美眉。
作為一個正常的年輕人,陳默有這點小心思,也不過分吧?
過了十多分鐘,陳默終于在路燈下看到一個身材哇塞的美眉走來了。
但等他看清對方長相,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外人,是樓上女租客楚曼殊。
楚曼殊的職業(yè)是柜姐,在市中心最熱鬧的萬盛商廈。
一米六二的身材,體重應(yīng)該也就九十斤多點,有些紙片人的既視感了。
以前陳默有段時間真喜歡看她,總感覺瘦得太美了。
但后來,卻感覺這種骨干美女,比之小媽顧婉怡的豐腴微肉感,差太多了。
女人還是應(yīng)該肉多點才美。
而且楚曼殊是平肩窄胯,明明有種扶柳腰身的味道,卻因為胸圍B杯經(jīng)常故意穿加厚內(nèi)衣。
別問陳默是怎么知道的,打死他也不可能說。
打不死,他更不會說。
瓜子臉尖下巴,鹿眼,眼尾下垂帶點紅血絲,哭時會變成桃花眼,雙眼皮褶子淺到像天生無辜妝。
細窄直鼻,山根處貼透明增高貼,薄唇,涂西柚色唇釉時會故意涂出唇線,黑茶色中長發(fā),永遠有幾縷碎發(fā)垂在臉頰。
五官總體來說,能打八分。
雖說沒有陸小甜看起來甜美,但有種御姐范。
特別是楚曼殊的皮膚,是典型的冷白皮!
這點最能吸引陳默的注意力。
冷白皮,真是上帝送給人間的天然濾鏡,誰見了都要驚嘆。
在陳默的打量之中,楚曼殊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招牌式的暖暖笑容,浮現(xiàn)在了精致的臉蛋上。
“小默,今天又在這看美女呢?有沒有比我更好看的?”
“暫時沒有,楚姐姐好。”
陳默有禮貌的回應(yīng)道。
曾經(jīng),他也以為楚曼殊這溫柔親昵的笑容之下,是善良溫柔的性情。
直到后來,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了一個詞匯,他才真正明白楚曼殊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這個詞叫做——
圣母白蓮花!
“小默,聽說你跟小甜,還有雁翎鬧矛盾了?我要說同情這兩人,會不會顯得我沒素質(zhì)啊?”
“不過,你也有你所想的,如果我說錯了,那肯定是我的錯,對不對?”
“顧姐姐不在嗎,我知道我沒資格管這些事,但我真心為你們好。”
楚曼殊一邊看似柔弱好心的道,一邊將自己的本來意圖層層包裹了。
典型的圣母白蓮花。
表面善良無私,實則愛道德綁架他人,隱藏虛偽的本質(zhì)。
陳默以前聽見這些話,有時候真感覺自己錯了。
但很多事發(fā)生之后,再細細品味,他即便智商沒那么強,也回過味來了。
所以今天,他還憑什么繼續(xù)聽這位圣母嘮叨?
“楚姐,你確實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多管閑事的狗都進了狗肉館,這不是個好習(xí)慣,也許是種病,得治啊!”
“你……小默,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開導(dǎo)你,你卻……罵我?”
楚曼殊當即驚愕的愣了下。
跟陳默認識這么久,從來都是她pua陳默,什么時候見陳默這么懟過她?
“我有罵人嗎,沒啊,一個臟字都沒啊,楚姐姐可別冤枉我。”
陳默人畜無害的笑了。
“你……哼!小甜說得對,你小子變了!”
楚曼殊氣呼呼的瞪他一眼,雙手叉在貧瘠的胸前,進了公寓樓。
陳默原以為腦子里的系統(tǒng)多少要給點獎勵。
可惜一點都沒。
看來做完日常口誅邪修之后,就是懟這些女租客,也沒獎勵了。
他嘆口氣,索性回去先練習(xí)伏龍掌了。
畢竟幾天后,也許他要跟那個硬漢馬東錫對決。
不練練本事,拿頭去對決嗎?
一個小時后!
二樓之上,陸小甜的房間內(nèi),四名女租客全部到齊了!
穿著油亮黑絲的陸小甜,穿著工裝褲一身肌肉的江雁翎,換上甜美居家服的楚曼殊。
還有剛下班回去,還穿著瑜伽褲的唐薇。
四人聚在一起,只為兩件事,這個月租金到底能不能降。
怎么去降。
陳默是不是病了。
這個病,四人該怎么去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