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為江城五大宗師之首。
齊武卒有著八臂宗師之稱。
他的通臂拳,剛猛霸道,隨便一臂掄下,都有著千斤之力。
正因為如此。
他才會被封為八臂宗師。
“住手!”生怕陸凡出事,蕭紅鯉嬌喝一聲,揮掌劈向齊武卒的后背。
可誰想。
她的右掌,剛一觸碰到齊武卒后背,就被一道宛如薄膜的氣墻所阻。
這就是半步丹勁?
“滾!”齊武卒一腳踏地,卻聽‘砰’的一聲,蕭紅鯉竟被震飛了出去。
真猛呀。
難怪這和平飯店,會被譽為法外之地。
不管是誰。
只要逃進這里,就可以得到和平飯店的庇護。
當然。
這里的消費,極其昂貴,動則百萬。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蚍蜉螻蟻,老夫一口唾沫,就能噴死你。”齊武卒掐著陸凡的脖子,想要將他給提起來。
可誰想。
陸凡的雙腳,猶如扎根地面,怎么提,都提不起來。
千斤墜?
齊武卒大驚失色,他不信邪,好歹也是半只腳,踏入丹勁的宗師,豈能連個螻蟻都提不起來?
“給我起!”齊武卒雙腳發勁,踩著地板,右臂青筋凸起,想要掐著陸凡的脖子,將他給提到半空。
嘭嚓。
地板磚爆裂而開。
而陸凡的雙腳,卻依舊沒有離地的跡象。
“蚍蜉亦可撼樹,螻蟻亦可撼天?!标懛怖湫σ宦暎恢笍椀烬R武卒眉心。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齊武卒竟被彈飛數米遠。
等他落地時,兩眼一白,當場昏死。
“師父?!贝鲬鹦南麓蠹保蚺乐锨?,將齊武卒給扶了起來。
看著昏厥的齊武卒,黃逐日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說道:“他怎么會這么強?”
“哼,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我聽傅葉舟說,陸凡卑鄙無恥,最喜歡金針封穴?!币慌哉局拿犀?,沒好氣道。
金針封穴?
難怪齊武卒的眉心處,多了一道血色針眼。
還真是卑鄙呀。
但黃逐日,卻只敢在心里發發牢騷。
孟瑤的話,被顧衡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可金針封穴,畢竟是旁門左道。
一旦齊武卒蘇醒。
陸凡豈有活路?
“陸凡,你快帶著弟妹逃命去吧?!鳖櫤饧钡脹_上前,催促陸凡趕緊帶著蕭紅鯉離開這里。
陸凡苦笑道:“顧大哥,齊武卒不值得你效忠,不如你跟我一起離開吧?!?/p>
“知遇之恩。”
“當涌泉相報?!?/p>
“我這條命,是齊老的?!?/p>
顧衡神情肅穆,拒絕了陸凡的提議。
還真是愚忠呀。
以陸凡對顧衡的了解。
他絕不會背叛齊武卒。
“紅鯉,我們走。”陸凡嘆了一聲,無奈地帶著蕭紅鯉離開。
連號稱八臂宗師的齊武卒,都被陸凡一指彈飛。
還有誰,敢攔他的去路?
等到陸凡走遠,戴戰怒吼道:“顧衡,還不趕緊叫救護車?!?/p>
戴戰又不傻。
一旦齊武卒死了。
他就沒了靠山,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
更何況。
齊武卒跟總督張萬疆,還是生死之交。
等上了車,蕭紅鯉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小聲問道:“先生,你到底什么實力?”
“這么說吧?!?/p>
“哪怕是總督張萬疆來了,也擋不住我一指?!?/p>
看著窗外的夜景,陸凡漫不經心地說道。
此話一出。
蕭紅鯉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要知道。
總督張萬疆可是名副其實的丹勁高手呀。
可在陸凡眼中,卻是連他一指都擋不住。
等車子駛離和平飯店,蕭紅鯉忍不住問道:“先生,我們現在去哪?”
隨著天宮一號被封。
如今的蕭紅鯉,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
甚至呢。
她連開房的錢都沒有。
陸凡淡道:“云霧天宮?!?/p>
“先生,那可是御水灣的樓王呀。”蕭紅鯉滿臉驚訝,哪怕是她,也沒有資格買云霧天宮。
江湖傳聞。
蘇萬城的主人,就住在云霧天宮。
莫非這陸凡,就是他的主人?
可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
蘇萬城可是江南首富呀。
又有誰,敢當他的主人。
轟嗚。
車子一路疾馳,直奔御水灣。
凌晨的街道,基本沒什么車。
但紅綠燈,還是要遵守的。
在車子行駛到十字路口時,紅燈卻突然亮了起來。
就在蕭紅鯉等候紅綠燈時,一輛黑色布加迪威龍,如猛虎般駛來,將她的車子,給撞飛十幾米遠。
由于那輛布加迪威龍的車速太快,導致失控,從而撞到街邊的路燈。
嘭嚓。
路燈桿被撞得凹陷下去。
但所幸的是。
那輛布加迪威龍,也因此停了下來。
“張君牧,你他媽有病吧,誰讓你開這么快的?”坐在副駕的黑發女子,一腳踹開車門,踉蹌著下了車。
透過后視鏡。
陸凡一眼就看到了黑發女子的絕世容顏。
她跟謝嫣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她穿著火辣,披散著一頭烏黑長發。
而謝嫣然,則是一頭酒紅色的長發。
“謝嫣妃?”蕭紅鯉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下了車的陸凡,問道:“紅鯉,你認識她?”
蕭紅鯉凝聲道:“先生,她是謝家的財神爺,掌管著市值萬億的集團,跟蘇萬城是死對頭?!?/p>
據傳,江南謝家有著兩朵金釵。
一朵冷艷如冰,執掌烏衣巷,殺伐果斷。
一朵熱情似火,手握萬億財團,富可敵國。
可誰想。
這兩朵金釵,竟同時現身江城。
下了車的張君牧,指著走上前的蕭紅鯉,罵罵咧咧道:“你他媽怎么開車的?”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明明是你撞得我,怎么反倒是我的錯了?”蕭紅鯉氣笑一聲,她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紈绔,竟如此蠻不講理。
張君牧趾高氣揚道:“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一定會嚇得跪地求饒。
蕭紅鯉掩嘴一笑:“是嗎?我還真想知道,你是何方神圣?”
“聽好了,我叫張君牧,是江南總督張萬疆的小兒子,也是江南第一衙內?!睆埦裂凵褓瓢?,冷冷地看著蕭紅鯉。
得知張君牧的真實身份。
蕭紅鯉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她怎么也沒想到,追尾的人,竟有如此通天身份。
“不管你是誰,撞了我的車,都得賠錢。”這時,陸凡從蕭紅鯉身后走出,冷冷地看著張君牧。
一旁看戲的謝嫣妃,忍不住調侃道:“張少,你爸的面子,似乎不怎么值錢呀?!?/p>
此話一出。
張君牧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在江南。
還從來沒有誰,敢不給總督張萬疆的面子。
張君牧氣得指了指陸凡鼻子,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瘋了吧,竟敢讓本少賠錢?你信不信,本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p>
砰。
突然,陸凡一腳飛踢,狠狠踹到張君牧的臉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
張君牧鼻血狂噴,仰頭倒飛,后背重重砸到布加迪威龍的車蓋上,兩眼一白,昏死了過去。
“小帥哥,你挺猛呀,可你再猛,猛得過槍嗎?”這時,謝嫣妃突然撩起性感的包臀裙,拔出大腿外側的槍,對準了陸凡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