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襲胸了嗎?
而且,還是被人當眾襲胸。
這要是傳出去。
她慕南梔,還怎么做人?
慕南梔攥緊玉拳,怒道:“手感怎么樣?”
“還行吧,圓潤飽滿,富有彈性?!标懛彩钩鳊堊κ郑肿屑毟惺芰艘幌?,這才給出了點評。
完蛋了。
陳羽凰早已嚇得跪地,她知道,以慕南梔的性子,鐵定會殺了陸凡。
江城有著兩大女魔頭。
一個是血衣幫幫主蕭紅鯉。
而另一個,正是五湖幫大小姐慕南梔。
“剁碎他的手!”
“喂狗!”
慕南梔頓覺羞辱,一把打開陸凡的手,對著五湖幫弟子下令。
此話一出。
只見一個個五湖幫弟子,拔出腰間的短刀,朝著陸凡圍了上前。
“慕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有點胸痛,每次發作起來,猶如針扎一樣難受?!标懛裁碱^一緊,不緊不慢道。
正打算進天宮一號的慕南梔,突然止步,扭頭看向了陸凡。
還真是神了。
最近一段時間。
慕南梔的胸,的確是有點刺痛。
她只當是工作壓力太大,才引起的疼痛。
所以呢,她并未放在心上。
慕南梔冷道:“你知道原因?”
陸凡凝聲道:“你這是典型的乳腺結節,但卻是惡性的。”
“你說什么?惡性的?”慕南梔頓覺腦海里一片空白,惡性的乳腺結節,不就是腫瘤嗎?
“胡說八道!”
“你摸了我家小姐的胸不說,還敢詛咒她!”
“小姐,你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依我看,還是將他沉尸湖底喂魚吧!”
在場的五湖幫弟子,義憤填膺道。
見慕南梔玉臉陰沉,陸凡淡道:“慕小姐,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去醫院做檢查?!?/p>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將你碎尸萬段。”慕南梔寒著臉,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沒有慕南梔的命令。
那些五湖幫弟子,也不敢擅自對陸凡出手。
只得放了幾句狠話,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陸凡,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呀,竟敢摸慕小姐的胸。”陳羽凰早已嚇出一身冷汗,抓著陸凡的胳膊,掙扎著起身。
陸凡撇嘴道:“摸下胸又死不了?!?/p>
“你可真是無可救藥呀?!标愑鸹藲獾枚辶讼履_,這才甩開陸凡的胳膊,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跟著陳羽凰進了包廂。
只見酒桌前,坐著兩男一女,他們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等看到陳羽凰走進來時,那名穿著齊臀裙的女子,笑著起身:“羽凰,你怎么現在才來?!?/p>
陳羽凰解釋道:“對不起孟瑤,有點事情耽擱了?!?/p>
“陳羽凰,你好大的架子呀,竟敢讓傅堂主等你這么長時間。”這時,一個身材削瘦的西裝青年,翹著二郎腿,沒好氣道。
眼前這青年叫馮山,是孟瑤的男朋友。
除此之外。
他還是烏衣門四大金剛之一,馮泰的親弟弟。
在陳羽凰進門那一刻。
馮山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豐腴的酥胸。
陳羽凰有點厭惡馮山猥瑣的眼神,蹙眉道:“什么傅堂主?”
“羽凰,他叫傅葉舟,是五湖幫最年輕的堂主,他爺爺封號伏虎宗師,是城主府的供奉。”孟瑤抓著陳羽凰的胳膊,壓低聲音說:“你要是把傅堂主伺候爽了,還愁沒生意做嗎?”
不論是實力,還是財力。
五湖幫都遠在血衣幫之上。
而眼前這傅葉舟,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堂主,足見他的優秀。
“傅堂主,我叫陳羽凰,很高興認識你?!笨粗]目養神的傅葉舟,陳羽凰急忙上前自我介紹。
傅葉舟突然瞪著虎眸,冷厲道:“自罰三杯,我便原諒你。”
自罰三杯?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陳羽凰根本不認識什么傅葉舟。
再說了。
此次聚會,根本就沒有叫他。
說白了,傅葉舟是不請自來。
“喂,陳羽凰,別傻愣著了,還不趕緊跪下給傅堂主敬酒?!瘪T山朝孟瑤使了個眼色,似是有什么暗示。
孟瑤會意,急忙拎起一瓶紅酒,拿著一個酒杯走到陳羽凰面前。
“羽凰,別耍性子,傅堂主最好面子,你讓他等這么長時間,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孟瑤倒了杯紅酒遞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能給傅堂主下跪敬酒,那是你的福氣,你應該珍惜?!?/p>
還要下跪敬酒?
這分明就是在欺辱陳羽凰。
但此刻,她卻別無選擇。
因為眼前這傅葉舟,是五湖幫最年輕的堂主。
他隨便一句話,就可以左右陳家的生死。
就在陳羽凰犯難之際,卻聽陸凡譏諷道:“真沒想到,五湖幫的堂主,竟是個只會欺凌弱小的垃圾。”
此話一出。
馮山、孟瑤等人,都被嚇了一跳。
還從來沒有誰,敢罵傅葉舟是垃圾。
“陸凡,你能不能別胡說?!标愑鸹硕伎旒笨蘖?。
陸凡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辱你?!?/p>
“夠了陸凡!”
“你能不能別再吹牛了!”
“現在的你,早已不是江城第一少!”
“再也沒有人,會將你放在眼里!”
“你能不能別總是活在過去?”
陳羽凰對著陸凡,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等發泄完情緒,她才接過倒滿紅酒的杯子,準備給傅葉舟下跪謝罪。
但就在此時。
陸凡一把奪過酒杯,冷道:“這酒不能喝?!?/p>
陳羽凰怒道:“陸凡,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凡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淡道:“酒里被人下了藥?!?/p>
“夠了陸凡,我的事,不用你管?!标愑鸹怂剖怯行┵€氣,不顧陸凡的阻攔,一把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隨著紅酒的入腹。
陳羽凰玉臉潮紅,媚眼如絲,雙手不自主地摸著脖子。
“好熱呀。”陳羽凰輕咬紅唇,她意識到酒里,的確是被人下了藥,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悔不當初呀。
她要是肯聽陸凡的勸就好了。
“臭小子,將羽凰交給我,你就可以滾了?!泵犀幰话淹崎_陸凡,就要去扶陳羽凰。
嘭。
突然,陸凡一腳飛踢,將孟瑤踹飛七八米遠。
“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竟敢打我的女人?”見孟瑤被踹得吐血,馮山怒吼一聲,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刀,朝著陸凡脖子刺了下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
馮山的手腕,被陸凡瞬間捏斷。
“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陸凡一把奪過餐刀,劃破了馮山的咽喉。
噗。
鮮血噴濺。
馮山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脖子,踉蹌著向后退去。
“殺……殺人了?!泵犀幪搅讼埋T山的鼻息,嚇得失聲尖叫。
看著死不瞑目的馮山,傅葉舟大怒道:“小子,你怎么敢殺馮山?他大哥可是金剛手馮泰呀?!?/p>
“在江城,就沒有我不敢殺的人?!标懛脖痍愑鸹?,轉身離去。
此時的陳羽凰,香汗淋漓,渾身燥熱,不自主地撕扯著領口,她輕咬紅唇,看起來十分難受。
哎,傻丫頭,真是不聽勸呀。
原本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可陳羽凰呢,卻偏要一意孤行。
“好熱呀,求求你,快點幫我把裙子脫了。”陳羽凰抱著陸凡的脖子,迷離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