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呀,誰讓我命不好呢?”
程越也煩躁的道:“我這命,就跟坐那大哥后排座位上的女人說的那樣,我的人生不順,打個摩的都要被你繞路。”
“摩的?”
程才眼睛當即一亮:“那種這不是說明,那個騎電瓶車的大哥,是個打摩的的?”
程才當即怔住,努力的回想著,然后恍然:“那有可能哦?當時那個地方比較偏,那女人是不是在地鐵站打摩的去那附近呢?”
程才長處的吐了口氣;“行了,你在努力的回想一下那段路還遇到些什么人,我先想辦法幫你找打摩的的大哥和充電樁遇到的打電話吵架的大姐吧?”
程越不能保釋,程才也沒辦法,只能暫時離開警局,然后第一時間給胡素蘭打了電話。
“二嬸,程越是因為送外賣遭遇了點情況,警方請他過去協助辦案的,因為他是目擊證人,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最近幾天他可能不回家,你不用擔心,等案子調查清楚了,他沒有危險了,就回來了。”
胡素蘭不懂案子啥的,就知道堂侄兒是當兵的,他懂得比自己多,既然堂侄兒說程越是協助警方辦案,她也就相信是這樣了。
結束電話,胡老師跟老公打電話:“剛剛程才來電話了......越兒沒事了,不用擔心了哈。”
“哦,沒事就好,就怕他在外邊惹上啥事兒了......”
是的,他們都是普通家庭,不求孩子有多大出息,只求孩子平平安安,不要有啥事兒就好。
剛結束和老公的電話,女兒程越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媽,你上午說程越被刑警帶走了,究竟怎么回事?搞清楚了嗎?”
“搞清楚了,是他送外賣的途中撞見了一樁案子的發生,無形中成了目擊證人,警方請他去協助辦案......”
胡素蘭把程才跟她說的話又給女兒說了下:“程才說,警方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這兩天不會回來,等案子調查清楚才回來。”
“嗯,目擊證人是有一定的危險性,怕作案的人銷毀證據啥的。”
程菲淡淡的接話:“行吧,人沒事就行,那我就不幫程越找律師了。”
今天上午母親打電話給她,說她弟弟被警察帶走了,而且還是刑警,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母親說讓她幫忙給程越找個律師,而她所認識的律師,也就她的前任徐少功了。
她和徐少功已經快一年沒聯系過了,她是真不愿意找他,但弟弟被刑警帶走,這意味著發生很大的事件了。
雖然平日里會因為父母的不公平,會覺得父母是重男輕女啥的有諸多意見,可真到弟弟出事了,她這個當姐姐的又怎么可能真的置之不理呢?
所以,上午在接完母親電話后的第一時間,她就把徐少功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然后給他發了條信息。
她不知道徐少功拉黑她沒有,如果拉黑了,她的信息他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看到,或許要點開騷擾攔截才看得到。
可她實在不愿意給徐少功打電話,如果徐少功拉黑她,電話也是打不過去的,所以她就只能等著徐少功回信息。
原本以為要很長時間,不曾想中午徐少功就打電話過來了,詢問她是不是遇到啥事兒了?
徐少功果然是當律師的,猜到她沒事不會給他發信息,所以第一時間就準確的捕捉到她目前估計是需要法律上的援助。
她便把弟弟被刑警帶走的事情給他講了下,然后詢問他能不能給程越當律師,律師費她會付的,之所以找他,是因為去找陌生的律師她不放心,也沒那時間?
徐少功就說下午要出個庭,等他忙完第一時間去刑警隊了解情況,他至少要知道程越犯了啥事兒才行?
現在好了,不等徐少功去了解,程越那邊就沒事了,于是她又給徐少功發了條信息,說程越沒事了,他不用去刑警隊了解情況了,不過還是謝了他的好意。
程菲給徐少功發完信息后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可她沒想到,晚上六點,她下班出來,就見徐少功在外邊等著她。
“我找人打聽過了,你弟弟還在警局里啊,怎么就說沒事了呢?”
面對徐少功的疑問,程菲趕緊把母親告訴自己的情況講述了下:“......他是作為目擊證人被警方保護起來了,并不是嫌疑人被關押了,性子不一樣的?”
“這樣嗎?”
徐少功是托人打聽的,具體情況也不清楚,程菲這樣說,他也就沒再多說:“行,只要他沒事就好......對了,你有空嗎?請你吃飯。”
程菲原本想說沒空,晚上要加班,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同事就先幫她做了回答。
“有空,她今晚不加班,帥哥,快帶她去吃飯吧,否則她要卷死我們。”
程菲:“.......”有這樣的同事嗎?
徐少功笑著跟同事說謝謝,然后又看向程菲;“請你吃飯,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程菲抿了下唇:“我們......不適合一起吃飯了吧?”
“有什么不適合的呢?不做戀人,也可以做朋友啊?”
徐少功看著她:“再說了,你生活中總有需要律師的時候吧?認識一個律師不會給你帶來壞處吧?”
程菲想了想也是,就像今天,她還不是第一時間就想到要找他?
于是,她深吸了口氣:“......行吧,那就一起吃飯,等下AA一下。”
程菲是想著跟徐少功AA的,所以上車的時候,她還特地對徐少功說了聲:“附近新開了家火鍋店,我們去吃火鍋吧?”
可等徐少功的車停下來,她跟著他一起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上樓,走進大廳才發現居然是匯悅軒,而這地方,屬于粵菜頂級餐廳,堪比酒店里的五星級。
程菲當即怔住;“徐律師,我們有必要到這樣的吃一頓這樣的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