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稚奴哥哥懷疑是內(nèi)閣次輔趙秉文?”\"
還真別說,讓他給猜對了。
想不到他的直覺竟然如此敏銳。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藏海:\" “沒錯。”\"
他的目光始終聚焦于六部之間,深陷于朝堂的紛爭與權(quán)謀之中,卻險些遺漏了那些暗中把持內(nèi)閣、操控局勢的文官們。
他們的存在如同陰影般隱匿,卻在無聲處掌控著一切。
這些人代行天子之權(quán),親啟文武百官與地方官員呈上的奏章。
有時,他們的權(quán)力竟似比曹靜賢還要重上幾分。
藏海:\" “我懷疑是他。”\"
藏海:\" “況且我家當年經(jīng)歷滅門慘案時,他也曾上書過,說要嚴懲那些盜匪。”\"
如果不是他本人剛正不阿的話,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他想殺人滅口。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而他的那些籌謀與算計,終將伴隨著這些淪為一句話便化作尸體的人們,一同歸于塵土,化為一抷黃土般的虛無。
韶顏:\" “這么說來,倒也有可能是他。”\"
韶顏:\" “不過眼下咱們還只是猜疑。”\"
韶顏:\" “想要確定是他,還需要更多的契機跟線索。”\"
韶顏起身后,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
藏海正疑惑著,便瞧見她褪去了衣衫,露出了那粗布之下的欺霜賽雪般的肌膚。
藏海:\" “阿顏?”\"
藏海:\" “你、你這是做什么?”\"
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如同一道閃電劈入他平靜的心湖,打亂了所有的節(jié)奏。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茫然無措的情緒涌上心頭,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韶顏:\" “沐浴更衣啊!”\"
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藏海:\" “那你、你也別突然就......”\"
她這般隨性散漫,倒是讓他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韶顏:\" “無妨,稚奴哥哥不是都看過了嗎?”\"
美人輕輕回眸,那媚眼之中藏著一抹促狹的笑意,眼波流轉(zhuǎn)間,似有靈光在其中跳動,熠熠生輝。
可即便如此,藏海也還是會忍不住羞赧。
為此,他自己也頗為的懊惱。
分明兩人都已經(jīng)是再親密不過的關(guān)系,可為何面對這樣的場景,他為何還是會面紅耳赤?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韶顏更衣的速度很利落,沒一會兒便換上了新衣。
韶顏:\" “既然稚奴哥哥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那我便替你去一探究竟。”\"
韶顏:\" “不過......”\"
韶顏:\" “在此之前,你需要小心一個人。”\"
藏海:\" “誰?”\"
藏海抬眸望去,卻見美人波光流轉(zhuǎn)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精芒。
她輕啟朱唇,吐字清晰,一字一頓道:
韶顏:\" “時全。”\"
藏海:\" “時全?”\"
他如今已經(jīng)官至工部侍郎,雖說也經(jīng)常出入欽天監(jiān),可到底是在工部做事,除了偶爾的接觸之外,他至少與時全打交道。
二人雖有些私交,卻也不至于太過親密。
韶顏:\" “沒錯。”\"
韶顏:\" “稚奴哥哥可得防著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