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人網”的斗爭暫且消停后,“星環科技”這邊又回歸了主線——眾眾網二階段推廣。
不知不覺又到周六。
按照慣例,每周的這天,星環科技都會開個大型晨會——畢竟星環科技的員工,基本都還是在校大學生。
眾眾網二階段推廣計劃,三校同時展開——暨電子科大、蓉城理工和蓉城師范。
主戰場是電子科大,由陳讓直接負責。
兩個分戰場,分別由戴杰跟李云飛領軍。
二階段推廣進行到現在,到了做總結的時候。
會議開始后,陳總先讓戴杰跟李云飛作報告。
結果陳總還是挺滿意的——蓉城理工大學和蓉城師范大學那邊,進度推得都不錯。
然后陳讓又叫歷飛雨代替他、跟大家說了電子科技大學那邊的情況。
歷大才子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已經有了些精英氣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歷飛雨開始發言。
聽完后,光明頂所有員工都賣力鼓起了掌。
眾眾網在理工大學和蓉城師范那邊的推廣,已經算是比較成功。
跟電子科大比,卻又完全不夠看。
無論用戶增長量還是留存率,電子科大那邊都高了不少。
廣告收入也嚇人,都快要趕上蜀州大學這邊了,比另外兩所大學加起來還多!
所以說,還得是老板!
你不做生意,見他如井底之蛙觀明月;要是做生意,看他當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員工們紛紛吹起某人彩虹屁,說老板就是老板,放個屁都轟天雷,何止望塵莫及,簡直望塵莫及!
陳讓擺了擺手,讓大家暫且先收了神通。
表情略微嚴肅后,他看向楊藝,問她“星環農場”開發進度如何了,大概什么時候能內測。
員工們也都豎起耳朵。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
現在的眾眾網,花團錦簇之下,掩藏著一個很大的隱患——變現渠道太有限。
除了賣女神大賽冠名權、就是收周邊商戶的廣告費。
很容易被人卡脖子。
譬如吧——要人人網這次的狙擊策略奏效了,商戶們都跑去人人網打廣告,眾眾網的資金鏈就會直接斷掉,然后“中道崩殂”。
只有星環農場成功開發出來,能夠源源不斷地從用戶身上爆金幣,眾眾網才能真正搭建起來可持續發展的正循環。
楊藝給了個準確時間——還需要半個月,也就是圣誕節前后。
“星環農場”說白了就是個網頁游戲,開發起來沒有任何技術難點,哪怕是個三五人的工作室,肯花時間都能搗鼓出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成立研發部門后,陳總撥了大筆資金給楊藝招兵買馬。
蜀大計科學院和電子科大那邊的牛逼人物,楊藝基本都去接洽過。
小部分被說動,加入了星環科技。
大部分都委婉拒絕,表示再考慮考慮。
這個很好理解。
跟那些個大廠比——譬如騰訊和網易、包括已經在走下坡路的盛大——眼目前的星環科技,可以說啥也不是。
這些牛逼大神,人家畢業后想進哪個廠就能進哪個,肯定瞧不上星環科技這樣的小廟。
陳總倒也沒生氣。
有自知之明的——他不配。
愿意現在就加入的,陳總給了能給的最高薪資。
不愿意的也沒得罪,而是軟言細語哄著,給了個折中之法——哥哥們可以過來兼職的嘛,享受正式員工百分之七十的薪資待遇喲。
“二十一世紀什么最貴?”
“人才!”
扒手頭子都懂的道理,陳總怎可能不懂?
靠著蜀大和電子科大兩所九八五高校的人才儲備,以及巨額獎金刺激下,大家被激發起來的主觀能動性,“星環農場”的開發極為順遂。
要不是負載性和安全度方面,都要做好幾輪測試,“星環農場”上線時間還能大幅提前。
楊藝也是這么跟陳讓說的。
“如果老板你這邊比較急,我們研發部這邊可以縮減測試輪次,“星環農場”最快十天就能上線。”
陳總仔細思量后給否了,表示三周就三周,但是元旦節之前必須搞定。
至于為什么——
他打算借蜀大元旦晚會的東風,在晚會上狠狠宣傳一波“星環農場”。
以權謀私這一塊,某人表示自己是專業的。
楊藝自信滿滿拍著胸脯:“老板,這個你可以放心,離元旦還有二十來天呢,絕對搞得定!”
“那就這么著了吧——”
結束晨會后,陳讓準備去趟電子科大,跟那邊的團隊也開個會。
出了光明頂,剛把車開出來手機便響。
陳讓打開一看——林大美人發給他的QQ消息。
“陳讓,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幾嗎?”
“知道,星期遛嘛,我準備去趟電子科大,跟我一道?”
“昂——那我立馬換衣服!”
林靜姝回完消息后立馬起床,很快換好衣服,再稍微捯飭一番,就是個元氣滿滿的宇宙無敵超級美少女。
此時葉芊芊推門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份華西都市報。
“呦呦,你們家陳讓都上報紙了,你知道嗎?”
林靜姝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葉芊芊表情變得促狹:“陳讓這家伙還真挺上鏡,想不想看?想看就叫聲芊芊姐!”
“不叫——”林靜姝搖頭,“報紙上的是假陳讓,我要去看真的陳讓。”
說完麻溜把頭發束成高馬尾,露出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
林靜姝以前不綁這個發型。
前幾天在光明頂偶遇兩個漂亮女孩。
其中一個就是這樣的高馬尾。
覺得好看就跟著學了下。
然后發現陳讓好像挺喜歡她這個發型。
“芊芊,再見。”
某位學神少女,滿臉愉悅的出門。
其時已是深秋。
校園中遍地都是枯黃葉子,視野所及,滿滿都是秋的蕭瑟。
很多動物都在準備冬眠,女生宿舍樓下,卻隨處可見熱戀的年輕男女——人類就是這樣,發情不挑時間。
陳讓驅車過來時,林靜姝早在宿舍門口。
在他的視角,林大美人身上那件并不塑形的米色衛衣,竟是極為貼合她的身材。
何止凹凸有致,簡直凹凸有致。
皮膚是一如既往的水靈,白里透紅,吹彈可破。
她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陳讓,而是微微仰頭看著徐徐飄落的樹葉,側顏精致絕倫,睫毛細細長長,儼然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林呦呦——”
“昂——”
某人叫了一聲后,林大美人立馬回應,很快上了副駕。
“安全帶綁好,準備出發。”
“等下。”
林靜姝綁好安全帶后,打開副駕儲物箱,拿出來里面的唇膏,然后把自己的櫻-桃小嘴,均勻涂了個遍。
最近明顯降溫,空氣也變得干燥。
陳讓怔怔看著——其實不是在看她涂唇膏,而是看她的發型。
就挺疑惑,為什么林靜姝以前都不綁高馬尾,現在卻每天都綁。
還很詭異的跟夏靈珊同款。
沒道理的。
林靜姝也就聽過夏靈珊這個名字,百分百對她沒有印象——要知道這姑娘轉學到德州一中一年半,能叫出名字的人卻不超過十個。
譬如顧惜朝,帥到能直接拉去演校園言情劇男主角的,還跟她同班那么久,她居然都能不認識,只是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某位學神少女就很奇怪,陳讓為什么怔怔看著自己。
思考兩秒后自以為get到了,表情乖巧的把唇膏遞到某人嘴邊。
或許是剛從她嘴唇劃過,半透明狀唇膏上,似乎還帶著淡淡香甜。
陳讓擺了擺手,說我才不涂,我嘴巴潤得很。
這話竟是激起了某位學神少女的勝負欲。
她抬起白-皙脖頸,秀著自己優越的下顎線。
“陳讓,我的嘴巴才潤!”
陳讓莞爾:“我才不信——能有多潤?”
通常這話后面應該再加句“有本事就給我嘗嘗”。
但是某人不敢說。
因為林靜姝百分百會當真,然后真給他嘗嘗。
為什么不敢嘗——某個十年沒有性-生活、百分百內分泌失調的貴婦人,沒事兒就請私家偵探偷拍他跟林靜姝,真當他不知道?
陳總肯定很生氣。
但是一怒之下卻也只能怒了一下。
富貴大帝最有自知之明了,沒實力就茍,這不叫慫,而是從心。
“哼——反正就是很潤!”
林靜姝比著眸子回復。
潛意識中也覺得陳讓的話沒說完,又不知道藏著的半句是什么。
陳讓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
扭-動鑰匙,踩下油門,帶著林靜姝直奔電子科大。
似乎每次跟某人出門,林大美人都會特別開心。
今天也不例外。
路上她時而看陳讓輪廓分明的側臉,時而看著窗外風景,桃花眼滿是愉悅。
兩人先到呦茶電子科大分店。
曾小茹好不容易見到自家老板,趕緊匯報工作。
符合邏輯——某位史詩級白富美對此毫無興趣。
倒是在曾小茹提到呦茶推出了幾款新品后,她眼瞳亮了亮,不自覺舔了舔唇。
這個動作讓某人眼睛發了直——生動又形象的理解了什么叫“丁香小舌”。
曾小茹就很der。
老板不會是饞了吧?
林靜姝方才的表情,跟她五歲的小侄女,聽到想吃的美食時,何止一模一樣,簡直一摸一樣。
但是曾小茹不敢確定。
老板那么的優雅知性,也會跟小孩子一樣饞嘴?
猶豫片刻后她鼓起勇氣。
“老板,要不要……嘗一嘗?”
“昂,好的!”
“哪一款?”
林靜姝先是偷瞄了陳讓一眼,然后滿臉高冷的吐出三個字。
“每一款。”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饞。
“林呦呦,總共十多種口味,你怎么可能喝得完。”
陳讓翻了個白眼。
轉頭跟曾小茹說,招牌口味的香芋奶茶,給你們家老板來一杯。
曾小茹親自上陣,很快做好。
林大美人喝了一口后,發出愉悅的哼哼,然后把吸管往陳讓嘴巴里塞——好東西當然要跟自己最好最好好朋友分享。
控糖是陳總上輩子就養成的習慣。
平時連可樂都不喝的,更別說奶茶。
想拒絕卻又拗不過林靜姝,只得噙住吸管喝了一小口。
別說,真別說,那是真好喝!
看來這款賣得最火是有底層邏輯的。
想了想后,陳讓吩咐曾小茹,說就這個口味的奶茶做個三十杯吧,待會兒送到綜合大樓的“絕情谷”——這里便是星環科技的電子科大分部。
這個名字顯然也是李云飛取的——這家伙擺明跟把金庸老先生薅到底。
曾小茹嗯了一聲,立馬帶著員工去做。
兩個好朋友,則大手牽小手去了“絕情谷”。
電子科大這邊員工都提前到了,等著陳老板開會。
值得一提——大黃哥也在。
他雖不是星環科技的員工,卻被陳總安排到了星環科技技術部,給現在技術部一把手袁國飛當助理,兩人甚至還有正式的師徒名分。
陳總鼓勵自己的好大兒創業,可不是口頭說說,而是現在就開始給他鋪路。
有袁國飛這樣的技術大牛帶著,兩三年后出了師,黃博文完全可以搞個軟件公司,以后光靠承接星環科技這邊的外包,就能賺的盆滿缽滿,二十來歲就能實現財務自由。
為什么不直接把黃博文納入麾下——陳總始終信奉一個觀點,別跟自己的好哥們兒合伙做生意。
開會就是開會。
陳總差不多就是把剛才在“光明頂”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然后針對電子科大這邊補充了些細節。
整個過程,林靜姝安安靜靜坐某人身邊。
估計是擔心自己的“好朋友”話講多了會口干,她手里還拿著杯奶茶。
每到陳讓不說話間隙,就把吸管塞到他嘴邊。
陳讓大多數情況會喝。
有時卻也覺得煩,直接給扒拉開。
林靜姝也不惱。
小模樣乖乖巧巧,耐心等待下一輪投喂時機。
兩個好朋友這一波強行喂狗糧的操作,肯定把“絕情谷”的員工們滋的不行。
要知道這里可是蜀省,川妹子們沒事兒就“老子蜀道山、巴黎龜兒卡姿蘭”的,老板娘怎么能這么溫柔?
甚至都不能用溫柔來形容老板娘,得用老板娘來重新定義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