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付光明告別后,陳讓趕緊去呦茶電子科大門店,找到了某個苦等自己好朋友的學神少女。
陳讓盤算著隨便帶她吃點東西,然后就回蜀大繼續踩螞蟻大業,以維系革命友誼。
電話突然響了。
看了看來電提示——王子聰打過來的。
“五哥,有事兒?”
“六子,不早跟你說過了么,今晚吃飯,帶你見嫂子!”
“可以,不過我跟林靜姝一起的……”
“一起帶上唄,她喜歡吃什么也可以提前發給我,五哥安排!”
“妥。”
大概一個小時后,兩個好朋友到了望江校區附近一家高檔酒樓。
純中式裝修風格,主體建筑是棟古樓。
抬眼望去,層層飛檐,四望如一。
院子也古色古香,仿佛古代大戶人家的園林。
要檔次要檔次,要格調……還是有檔次。
好吧,這些中式酒樓就是這樣的,主打一個附庸風雅。
“王老五這是下了血本啊,那他今天百分百要裝逼!”
這般想著,陳總先進包廂。
某位學神少女去了洗手間——她剛才奶茶喝得有點多,在車上就憋得小臉通紅。
王大少已經在包廂了,左邊坐著薛文彬跟楊少杰。
右邊空著,但是放著個女士包。
顯然他那個傳說中的女朋友也到了,只是暫且沒在包廂。
薛文彬跟楊少杰哥倆,此時都有些“鬼迷日眼”。
陳讓用膝蓋想都知道,哥倆顯然已經被王大少滋過。
“六子,來了啊,趕緊坐!”
王子聰立馬起身給陳讓搬凳子。
這就多少有點矯揉了,像極了黃鼠狼給雞拜年。
顯然這貨搞這么大陣仗,不是為了滋薛文彬跟楊少杰——頂天就是附帶。
自己這位未來大帝才是正餐。
陳讓不動聲色坐下。
“五哥,咱嫂子呢?”
“點菜去了,等下就過來!”
“所以——老三,老四,你倆都見過了?”
哥倆先后點頭。
然后薛文彬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六哥,要不要猜猜老五女朋友是誰?”
“懶得猜——薛老四你賣個什么關子,反正馬上就能見到。”
薛文彬癟癟嘴后開始解釋。
原來王大少的女朋友,便是那位嚷嚷著要線下真實他的網友——狂拽の傲天!
陳讓還沒聽完就張大嘴巴。
“擦——傲天哥是女的?”
王子聰現在已經成功超過了陳讓的馬甲陳富貴,成了“眾眾網”粉絲數最多的大V。
不過這家伙十個粉絲中,起碼九個是黑粉。
“狂拽の傲天”,便是眾多黑粉中的佼佼者,算是黑粉頭子。
陳讓曾經查過這位的發言記錄。
該怎么描述呢——
“路過狗子扇耳光,雞蛋抓著搖散黃;蚯蚓豎著切兩半,飛禽走獸毛扒光!”
保底都是這種級別的存在。
在陳讓的想象中,“傲天哥”肯定是那種身高九尺,滿臉橫肉,長滿胸毛,手持兩把大斧,從成華大道砍到二仙橋的主兒!
結果卻是個妹子?
這是什么現實魔幻主義喲。
帶著好奇,陳讓又問了王子聰幾句,弄清楚了這兩人具體的勾搭過程。
說起來還跟他有關。
甚至他陳富貴都能算個月老。
前段時間陳讓找了王大少,叫他整篇軟文,利用自己的號召力,給那位賣豆腐腦的老奶奶做了波宣傳。
王大少居然不裝逼了,而是真心實意做好事?
這波操作不說徹底洗白,卻也改變了許多人對他的印象——其中就包括“狂拽の傲天”。
兩人先在“眾眾網”上聊,越聊越投機的緣故,兩人加上了QQ,又過幾天后發展到線下見面,竟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陳讓先是忍俊不禁,然后有些感慨。
“五哥,你這是桃花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六子,你都算我媒人了,待會兒我跟你嫂子得好好敬你兩杯!”
王子聰摸著后腦勺,竟還有些不好意思。
陳讓趕緊擺手,說喝酒就算了,我開著車,咱們以茶代酒就行。
接著裝作不經意的說,對了,五哥,你會不會開車,體會過帶妹兜風的快-感嗎?
王子聰:“……”
媽的,陳六子報復心是真他媽的重。
自己只是有滋他的想法,都還沒付諸行動,這家伙就直接反滋過來了?
以王大少的尿性——他家那位老父親要能同意現在就給他買車,不早就去提賓利了,而不是只能在網上扒圖裝逼。
楊少杰跟薛文彬,聽到這里都開始樂呵。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還得陳六子,專治王老五——別說,還挺押韻!
陳讓沒來之前,他倆被王大少給滋的,別提有多難受。
“嘎吱——”
此時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妹子。
個頭一米六五偏上,不算特別高,但是骨架很好,身材也不錯,肩寬腰細臀翹,一看就經常鍛煉。
顏值出乎陳讓預料的高,哪怕在他的打分標準里也能拿個八十好幾,接近九十,比米萊都要漂亮——也難怪最近王子聰壓根沒把米萊放在眼中了。
接近九十分的姑娘,按理說肯定是能進蜀大女神名單。
不過陳讓很確定榜上沒有這位——想來所在院系有更漂亮的姑娘?
妹子進來后很快坐到王子聰邊上,接著摟住他的胳膊。
“聰哥哥,幫我涮筷子沒?”
“聰哥哥,幫我拿下唇膏,我嘴皮有些干。”
王子聰直接進入心花怒放模式,還不忘給陳總一個得意又帶著挑釁的眼神。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王大少就是王大少,始終沒放棄滋某人的念想。
陳讓聽得渾身雞皮疙瘩,心想網上和現實差異這么大?
眼前這位甜妹,當真是那位暴躁無比、見誰懟誰的“傲天哥”?
不對頭,絕對不對頭。
某天晚上,莫愁湖邊楓樹林,他跟林靜姝分明看到這個妹子抱著王子聰在啃。
王子聰完全是弱勢的一方,今天畫風怎么變了?
“六子,正式給你介紹一下,你嫂子叫關莞,今年大二,法學院的。”
陳讓禮貌一笑,自報姓名后說了句嫂子好。
心中倒是恍然——法學院有趙蘭蕤這位九十五分的數值怪,關莞就差點意思了,沒進蜀大女神名單實屬正常。
關莞笑了笑:“陳讓,我知道你,蜀大創業明星嘛,還上了報紙的。聰哥哥說他很崇拜你的,你是他學習和超越的對象。”
陳讓看向臉皮已經在抽搐的王子聰:“五哥,你崇拜我,我能理解,但是為什么你會產生超越我的想法?咱們做人,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
王子聰開始翻白眼,說陳六子你少嘚瑟,論智慧跟武功你也就比我厲害那么一丟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五哥,有沒有可能……你比我還大幾個月?”
“……”
楊少杰跟薛文彬已經笑瘋。
關莞也忍不住在笑。
卻還是善解人意的鼓舞了王大少一番,說聰哥哥,你可以的,人家相信你!
“莞妹妹,還是你好。”
王子聰又白了某人一眼后,暫且放棄了滋他——這家伙物抗法抗雙滿,實在有點滋不動。
他轉頭跟關莞膩歪。
兩人手拉在一起,水也喝同一杯。
包廂中頓時滿是濃郁狗糧味。
楊少杰和薛文彬,這哥倆都母胎單身,哪兒受得了這個?
楊少杰跟陳讓吐槽:“六哥,王老五太過分了,你來之前,他跟關莞就是這樣膩歪的,秀了我跟薛老四足足半個小時,蒼天啊,大地啊,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薛文彬感同身受:“六哥,這家伙確實過分,還好你來了,咱哥仨可以一起抗……”
陳總心想誰跟你倆哥仨呢,老子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好朋友!
此時包廂門又被推開。
某個挎著個香奈兒包包的學神少女,踩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然后坐到陳讓身邊,表情溫順又乖巧。
薛文彬跟楊少杰哥倆,表情瞬間凝固。
合著今天不僅要被王老五滋,還要吃陳六子的狗糧?
媽拉個巴子,早知道是這種局面,就不該來吃這頓飯的!
關莞也被大美人論外級別的美貌,狠狠震撼到了。
原本以為她所在法學院的趙蘭蕤學妹,已經蜀大顏值天花板。
此刻才知,自己大抵是淺薄了。
眼前這位,肉眼可見的比趙學妹漂亮至少一個大檔次。
關莞沒忍住開始驚呼,方言都飆了出來。
“嗷嗷嗷——這個幺妹兒也太幾把好看了吧,陳讓,你龜兒堂客蠻?”
“喵喵喵?”
陳總直接瞪大眼睛。
剛才王大少說過,關莞是邛崍人——臨邛下轄一個縣級市。
此地古稱臨邛,大才女卓文君的故鄉,有個白酒牌子叫文君酒頗為出名。
邛崍那邊肯定也講四川話,大抵是受到了古羌族的影響,邛崍話跟正宗成都話差別有點大,更直也更快,而且很喜歡“出口成臟”。
陳讓一個德州人,倒是聽得懂關莞的邛崍話,但是關美人方才那句話,跟她今天塑造的甜妹人設,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止陳總——包廂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咳咳——”
王大少開始裝模作樣的咳嗽。
“咳——”關莞也干咳了一聲,趕緊切換模式,“我的意思是說,陳讓你的女朋友真漂亮!”
大抵是“女朋友”這三個字,戳中林大美人心趴。
她送了關莞一個“呦呦牌假笑”。
“姐姐,你是個好人!”
“咳,吃飯——”
此時王子聰大手一揮,喚來服務員讓他們上菜。
很快菜品上來,琳瑯滿目的一大桌,這家酒樓的招牌硬菜,王大少基本都點了。
于是大家伙捉起筷子開吃。
王大少始終不忘初心,吃個飯都要秀。
時不時會給關莞夾菜。
得到關美人“聰哥哥,好好吃”的回應后,便會挑眉看向楊少杰跟薛文彬。
沒敢跟陳讓挑釁。
有林靜姝在,他有自知之明。
陳讓今天忙了一天,早就餓壞,一直在專注干飯。
林靜姝卻突然開了口:“陳讓,我要吃水煮魚。”
陳讓不解風情的說:“林靜姝,水煮魚就在你面前!”
某位學神少女先是皺眉,剜了某人一眼后,卻沒有生氣,而是用比關莞更夾也更甜的聲音說:“讓哥哥,人家要吃水煮魚,給妹妹夾。”
“擦——”
陳讓看向林靜姝——剛才那句話,把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干出來了。
這就是傳說級學神少女的含金量?
何止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居然這么快就學會了關莞的夾子音。
而且夾的還這么自然,一點兒沒有關莞的矯揉。
所以吧——武道終究不敵神通。
陳讓果斷夾了魚腹最軟嫩的一塊肉,塞進了林大美人紅潤的小嘴巴。
不然呢,她都叫自己讓哥哥了,誰扛得住?反正他扛不住。
被好朋友投喂后,林大美人的桃花眼,頓時浮出許多愉悅,還沒忘記嗦了嗦陳讓的筷子。
關莞也被激發起了好勝心。
“聰哥哥,妹妹也想吃水煮魚!”
林靜姝有樣學樣——她可從來不缺那該死的勝負欲。
“讓哥哥,妹妹現在想吃梅菜扣肉!”
楊少杰跟薛文彬哥倆,此時早就傻懵。
腦袋中不約而同的盤桓著“哲學三問”。
早知道來吃這個飯要被這么滋,肯定就不來了啊。
是去網吧打dota不香,還是在宿舍刷題當卷王不好?
好在是中餐,也沒喝酒,飯局結束比較快。
吃完飯后,哥倆都長長舒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大家伙正準備走人,王子聰卻突然放了個大招——顯然覺得今天這恩愛還沒秀夠。
先是咳嗽一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后,王子聰看向關美人。
“莞妹妹,你聰哥哥鞋帶開了,幫我系一下。”
陳讓頓時詫異。
臥槽,王老五這么牛逼的?吾輩楷模啊!
關莞先是低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等她再次抬頭,眼中已經含著明顯的殺氣。
王子聰這才意識到自己玩大了。
但是哥幾個都看著,他下不來臺的,于是選擇了死鴨-子嘴硬。
“莞妹妹,愣著干嘛,趕緊系!”
“好的呢,聰哥哥。”
關莞點了點頭,甜甜一笑。
就在眾人都以為,她真要給王子聰系鞋帶時,她卻突然抬腳、狠狠踩向王大少的腳面。
“嗷——”
王大少頓時激昂。
竟是突破生理極限,飆出了一個讓帕瓦羅蒂自慚形穢、陳信宏低眉俯首的G8高音——何止原地起飛,簡直螺旋升天!
“姓王的,為了你所謂的面子,在你室友面前,今天老娘已經很慣著你了,你他媽卻得寸進尺,想讓老娘給你系鞋帶?日-你仙子板板,想死就他媽直說!”
一擊“戰爭踐踏”后,關美人都還沒解氣,杏目圓睜瞪著王子聰。
王大少疼的臉都綠了,不住吸著涼氣。
不過相較于肉體疼痛,更讓他難受的、顯然還是裝逼失敗。
因為此時,楊少杰跟薛文彬已經笑瘋。
一個聳肩捧腹,一個前仰后伏,表情更是一個比一個浮夸。
陳總表示自己也很樂呵。
對味兒,這才對味兒!
什么甜妹,什么夾子音,不存在的,完全不存在!
此時的關莞,才符合他對川渝暴龍的固有認知。
幸災樂禍之余,陳總卻也有些擔憂。
某位學神少女學習天賦如此之強——
她學夾子音叫哥哥還能勉強接受。
要把川渝暴龍這一套也學了去,哪怕他是未來大帝,卻又如何受得?
王子聰這貨心理素質也是了得。
小把戲被拆穿,還被哥幾個瘋狂嘲笑,換一般人早就沒臉了,絕對直接溜號。
他卻能很快調整過來。
出了包廂就裝作剛才啥事兒都沒發生,又跟關莞膩在一起。
胳膊攬胳膊,肩膀挨肩膀。
字面意義上的如膠似漆。
林靜姝看著,表情困惑中帶著呆萌,呆萌中又有明顯的躍躍欲試。
漲知識了——她是真沒想到,原來兩個人除了拉手,還有這么多親密動作可以做。
出了酒樓,外面霓虹閃爍,夜色分外撩人。
馬路上車輛熙攘,人潮洶涌——正是晚高-峰。
視線再往外,可以看到許多燈火通明的建筑工地。
09年正是大基建開端。
蓉城也正在瘋狂擴張階段。
到處都在大興土木、甚至日夜不歇。
王子聰看向陳讓:“六子,咱們是直接回去了,還是去旁邊公園逛逛,消消食?”
陳讓轉頭問林靜姝,林大美人果斷選擇了后者。
“得勒,那就逛公園。”
楊少杰跟薛文彬哥倆肯定不想去——講道理,王老五和陳六子,你倆都有美人相伴,我們兩個單身狗去湊什么熱鬧?
卻被王子聰強拉著一道。
顯然王大少還沒秀夠恩愛,他滋不動某位未來大帝,滋這倆小趴菜還是沒問題的。
“吃人嘴短”,剛才那一頓王大少可是花了三千多塊。
他不讓走,倆單身狗還真不好意思走。
得勒,被滋就被滋吧!
再說剛才在包廂,王子聰已經把秀恩愛的把式用得差不多了。
哥倆還真不信,逛個公園,這貨還能開發出什么新的騷套路。
結果是哥倆嚴重低估了王大少。
還沒到公園,剛到陳讓停車的地方,他就問關莞冷不冷,說完不等關莞回答,就把外套脫了下來給她披上。
一套流程下來,他給了陳讓一個挑釁眼神。
今天都沒滋到陳讓,王大少“終究意難平”。
那為什么剛才不敢滋,現在就敢了呢?
王大少表示自己經過深思熟慮的。
陳讓身上就一件襯衣,里面啥也沒有,沒辦法脫。
“呦呦同學,冷不冷?”
“昂——有點。”
于是陳讓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前方一輛奧迪A6L頓時閃爍,接著后備箱自動打開,陳讓上前,很快取出一件外套。
王子聰:“……”
“陳讓,你幫我穿。”
“不行。”
陳讓果斷拒絕。
覺得在三個狗兒子面前,有必要維持一下自己西格瑪男人的人設。
林大美人頓時翹起嘴巴,兩秒鐘后她果斷開夾,伴隨搖晃某人胳膊的動作。
“哥哥,求求了,幫妹妹穿,妹妹冷。”
“……”
陳總終究還是沒能抗住。
撒嬌賣萌附帶夾子音的林大美人,那得是什么樣的殺傷力?
只得臉頰抽搐著幫她穿上了外套。
然后就在心里默念,覺得以后不能跟王子聰和關莞一起玩了。
“學好整三年,學壞一出溜”,林靜姝學東西實在太快,就這一頓飯,她從關莞身上學到的拿捏男人的套路,怕是比她過去十八年學的都多!
又被動吃了一波狗糧的楊少杰跟薛文彬,見狀肯定酸的不行。
楊少杰就不說了,就是個“可憐的湯姆”,只有個享受權利卻不履行義務的干妹妹。
薛文彬也慘,他一個廣東靚仔,背井離鄉來四川讀書,主要目的就是找個溫柔-軟甜的川妹子當女朋友。
結果剛進校,就被一個綠茶學姐套路,后來又認識學姐,對他又始終不冷不熱。
眼前這兩對,此刻各有各的甜蜜,這倆貨又怎可能不酸?
很快到了公園,邊散步邊聊天。
王子聰跟關莞先是回顧了一下認識的經過——帶著熱戀期男女獨有的濾鏡。
“莞妹妹,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回我帖子嗎,張口就是TMD,那時我就覺得你可愛的鴨批。”
“聰哥哥,其實我早就覺得、你浮夸外表下藏著顆真誠的心,事實也如我所料,你為那位老太太寫的帖子,真的太感人了……”
陳讓被動聽著,渾身雞皮疙瘩直掉。
要沒記錯,當時關莞嚷嚷著要真實王子聰時,這貨都快嚇尿了吧。
神他媽“可愛的鴨批”,當時誰會想到“傲天哥”會是個妹子?都以為她是個滿臉橫肉、長滿胸毛的彪形大漢。
走著走著,前面泥巴路冒出來個水坑,月光映照下,散發著盈盈的光。
水坑不深,也就幾公分。
但是很長。
跨是跨不過去的。
踩過去的話,百分百會把鞋子弄濕。
王子聰果斷開口:“莞妹妹,聰哥哥背你!”
說完蹲下把關莞背了過去,自己則踩了滿鞋的水。
他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十分享受。
林靜姝怔怔看著那個水坑。
陳總能怎么辦,正準備學著王子聰蹲下——已經做好了把她背過去、然后自己濕鞋的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林靜姝開口說了這么一句:“陳讓,我的皮鞋防水,我背你!”
然后也不管某人同意不同意,直接蹲下將他背了起來。
“林教頭”身體素質非常好,背著一百四十多斤的陳讓,竟也輕松得很,很快就踩過了水坑。
楊少杰和薛文彬:“……”
臥槽,還能這么秀的?
跟這一對比,王老五跟關美人剛才秀恩愛的方式,明顯落于俗套,甚至啥也不是!
王子聰明顯吃味兒,眼巴巴看著關莞。
“莞妹妹,要不我再走過去,你也把我背過來?”
關美人的回復很關美人。
“姓王的,你他媽在想屁吃!”
楊少杰和薛文彬哥倆直接笑瘋。
陳總沒跟著笑。
此刻他心里酥-麻酥-麻,腦袋也有些眩暈——正處于血條被清空后的迷糊狀態。
逛完公園準備回校——然后問題就出來了。
在場共有六人。
陳讓的車只能坐五個。
“我提議——把王老五撇下,大家表決!”
某人說完率先舉手。
“六哥,這個可以有!”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王老五這個逼秀了我跟三哥一整晚,何止是過分,簡直是過分!”
楊少杰跟薛文彬哥倆積極響應。
“六子,這個仇你五哥我記下了,等我大學畢業,立馬買個超跑滋你一臉!”
王子聰嘴上憤憤不平,其實根本沒生氣,滿臉跑眉毛的攬著關莞去打計程車。
他多聰明,當然知道陳六子這么說,不過是給他制造機會——這貨多騷氣,今天出來吃飯都帶著身份證的。
“切,等你這貨能買超跑時,富貴大帝怕已經玩上私人飛機了。”
陳總可不擔心會被滋——王子聰這貨還不配。
經常重生的朋友都知道,重生者一旦完成了資金的原始積累,靠著熟悉時代大勢的終極BUG,財富絕對不是線性增長,而是指數。
大學畢業都四年后了,那時富貴大帝百分百能登上殺豬榜,玩個私人飛機不小菜一碟?
移動互聯網大時代過兩年就會正式開啟。
未來的十年,這個古老又年輕的國度,將會創造許多財富神話。
二馬到東子,王興到張一鳴,程維到黃錚……
那條時間線由這些天驕巨擘引領。
這條時間線就不好意思了,這個時代只能由富貴大帝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