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止是不吃虧,這是占了便宜啊,畢竟光憑梁玉自己的身份,可拿不到這些東西。”
“雖然她占著梁家女兒的名頭,但她又不是梁友發的親生女兒,她在自己家里得不到這么好的待遇。”
“嫁給陸遠平她就能得到比較好的待遇,所以她才愿意和陸遠平那么復雜的人結婚,不然梁玉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主動往火坑跳。”
“我朋友前兩天和梁玉的朋友吃過飯,聽說梁玉收到翡翠首飾后很開心的,所以啊,梁玉對陸遠平應該也沒有什么真心,她就是喜歡陸家的錢而已。”
“不過兩個月和陸遠平結婚后,我估計她還不得生三個孩子啊,陸遠平已經有兩個兒子了,梁玉必須得多生孩子,才能保證她能拿到更多的財產,所以為了財產她可能都會拼命生。”
南瀟把群消息翻了一遍,然后又想了想南青青的事情。
南青青以前也是這個圈子里的,雖然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但以前她身為正經的千金小姐,也是有不少類似的群聊的。
她肯定得知了陸夫人送給梁玉翡翠首飾,用來補償梁玉的事情,估計南青青還不得氣死。
這時,南瀟又想起來那天從陸家的莊園離開后,還不知道南青青被送到哪里去了,便給南鳳國打去了電話。
“爸爸,你知道那天的事情結束后,南青青去哪了嗎?”她問道。
“那天晚上陸家人把南青青放出來了。”南鳳國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嚴肅。
“南青青出來后給我打過一通電話,問我是不是真的不讓她回家了,我告訴她,我確實不讓她回家了,以后她過年可以回來一次。”
南鳳國提起南青青這個人,語氣就會特別的嚴肅。
“我讓她往后繼續工作,她可以繼續工作室或者回她自己的房子里待著,不可以再回南家。”
“那個時候她不同意,想和我爭論,還想和我發瘋。”南鳳國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我是不會搭理她那些胡言亂語的,我把她訓斥了一頓,讓她老實一點,然后掛了電話。”
“所以事情就先這樣吧,讓南青青自己過,讓她好好消停一段時間。”南鳳國繼續說道。
“之前我給她的工作室投入了一些資金,那些資金現在還沒有用完,還能支撐一段時間,我看看這段時間南青青做的怎么樣。”南鳳國繼續說道。
“杜秘書告訴我,南青青一開始還比較認真,親自管這個管那個的。”
“可能是那個時候剛創業,她覺得比較新鮮,就很多事都主動干。”
“可后來南青青就懶下來了,什么都不管,并且她還挪用公款。”
說到這里,南鳳國的語氣都有些陰沉了。
之前南瀟就猜過,南青青肯定會挪用公款,利用南鳳國撥去的資金出去瀟灑,而這件事南鳳國必然也會知道。
畢竟南青青是個又蠢又笨的人,她做這些事情就算瞞著別人,一定也會留下許多漏洞,那些漏洞終歸會被南鳳國發現,而南鳳國的反應也不出她的預料。
雖然之前南鳳國愿意讓南青青老實一點,給南青青投錢,幫助她創業。
可如果發現南青青徹底的爛泥扶不上墻,哪怕給她事情做,她都不能踏下心做,依然不老實,甚至還利用那些錢去干壞事的話,南鳳國自然也不會不停的給南青青資源。
如果那個工作室明擺著就是做不起來,會讓南鳳國吃大虧的話,南鳳國也不會任由自己的錢打水漂的。
“爸爸,您就這個樣子,不要管南青青。”南瀟說道。
“反正就南青青那個德性,管她也沒有什么用,所以您就不要管她了,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南青青已經那個樣子了,管不管她其實差別也不是很大。”
南鳳國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南青青確實無藥可救了,爸爸每次因為她發愁的時候都會想想你。”
“反正爸爸還有你這個省事又優秀的女兒,只要有你,爸爸就沒有其她的遺憾了。”
南瀟微微笑了一下,又勸了南鳳國幾句,掛掉了電話。
“承宇,這些天南青青應該過得挺崩潰的。”
南瀟把和南鳳國的通話內容告訴了謝承宇,然后繼續發道:“南青青現在真的有點一無所有的樣子了。”
“雖然她手里還有一些東西,可那些東西滿足不了她巨大的欲望,她依靠那些東西也支撐不了多久。”
“所以她現在一定會特別崩潰,特別不可接受。”
“是,南青青一定會很痛苦。”謝承宇說道,“不過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
“如果她那天好好的參加生日宴,不在教會上搗亂,她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可能她現在很后悔。”
“但世界上哪有賣后悔藥的?”
南青青是后悔了,但看到南青青有那樣的下場,南瀟心里覺得很痛快,這些天她沒再關注南青青。
最近《重見天日》的拍攝要進入尾聲了,和拍攝前面時相比,南瀟會比之前要忙一些。
之前大家商量過《重見天日》上映的事情,預計《重見天日》最快明年五一上映,慢一點的話,就要十月一上映。
當然如果后續某個環節發生了一些變故,拖到明年的新年檔上映,也是有可能的。
等上映南瀟就不著急了,反正《重見天日》沒有拍任何違規內容,把齊志輝換掉之后,用的也都是干凈的藝人,加上沈新導演又是比較有能力的人。
所以綜合來看,《重見天日》肯定是不用擔心上映的問題,就是上映時間不太能確定。
這天南瀟在片場忙到晚上七點半才忙完,收拾好東西后她坐上趙鵬趙志開的車子,回家準備吃飯,路上她接到了林煙的電話。
“煙煙,有什么事嗎?”按下接通鍵后,南瀟問道。
林煙說道:“瀟瀟,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我去查馮蕓了?”
“我記得。”南瀟說道。
“這幾個月馮蕓不是總跑外地跑嗎?”林煙繼續道,“而且她每次去時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每次回來也都是風風光光的回來。”
“不過馮蕓去外地去的越來越頻繁,一去外地就要待好多天,基本上一年加起來得有十個月以上的時間在外地,偶爾才會在北城待待,很多了解情況的人都在好奇馮蕓到底去干什么了。”
“對,馮蕓行蹤成謎,她和我爸爸離婚后消沉了一段時間,然后她突然就開始到處亂跑。”南瀟說道。
“馮蕓看上去真的挺古怪的,煙煙你查出她在干什么來了嗎?”
“沒有全都查出來,但查出了一點眉目。”林煙說道。
“一開始我還以為馮蕓經常往外地跑,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在外地傍上某個大款了。”林煙繼續道。
“畢竟馮蕓本身就是那種愛慕虛榮,貪圖勢利的人。”
“她自己沒有其她本事,馮家也是普通家庭,無法給她提供好的生活,那么她要是想維持和婚前生活水準相似的水準,她就只有靠男人這一條路了。”
“再加上她行蹤成謎,總之各種線索都給人一種她在外地傍上大款的感覺。”
“雖然我挺好奇馮蕓年輕的時候有些姿色,可是都這個歲數了,也不剩幾分姿色了,是怎么傍上男人的,但那個時候確實能看得出來,馮蕓只剩下那一條可能了。”
“對,煙煙,之前我也有這種猜測。”南瀟說道。
“馮蕓是個消停不下來的主,她誰都靠不上,靠不上自己靠不上娘家,也靠不上女兒。”
“所以她想要金錢與勢力,就只能通過男人來獲得。”
“加上她每次出去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出去找男人了。”
“她雖然長相老了,可她腦子挺聰明的,要是肯降低其他方面的條件,其實也能找到她想要的男人。”
說完這些,南瀟問道:“不過煙煙,事實并不是這么回事嗎?”
聽剛剛林煙的話的意思是,似乎事情和她們之前猜想的不太一樣。
“好像是不太一樣。”林煙說道。
“我找人跟蹤馮蕓,還查了查馮蕓在外地的事情,然后我就查到馮蕓并不是和某個男人混在一起。”
“馮蕓每天和幾個男的還有幾個女的一起混在一起,那些男人和女人的背景都亂七八糟的,干什么的都有,有窮人也有富人,他們一天到晚的湊到一起吃吃喝喝的。”
“而他們吃吃喝喝的錢,都是幾個有錢的人付的,馮蕓還有另外的窮人則不負責花銷。”
“所以說,馮蕓雖然沒有掙到什么錢,但她在外地過得非常瀟灑?”南瀟有些詫異,“事情怎么是這個樣子?”
“等于說是幾個人湊到一起,每天吃喝玩樂,一部分人負責掏錢,另外一部分人什么都不掏,是這個樣子嗎?”南瀟重復了一遍。
“對對對,就是這樣。”林煙說道。
“負責掏錢消費的人里,有男人也有女人。”
“每天一毛錢都不出,就跟著大家一起吃喝玩樂的人里,同樣也是有男人有女人,并不是說一群男的帶著幾個女的天天玩這種。”
“如果是那種情況,會感覺他們是非常亂的關系,瀟瀟你懂我的意思吧。”
南瀟雖然自己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但身處于這個圈子里,混亂的事她真的聽過不少,所以她完全能夠理解林煙的意思。
“煙煙,我知道,所以他們看著也不像是那種關系是嗎?”
“對,看著不像是那種關系。”林煙最愛八卦,她很感興趣地道。
“他們每天湊到一起吃喝玩樂,進出的都是商場啊,餐廳啊,茶樓啊,棋牌室之類的場合,看上去就像是一些不務正業的人一樣。”
林煙想了一下,說道:“他們比起那種亂的關系,看上去更像是一群狐朋狗友湊到一起玩,可這就很奇怪了。”
“我去查過那些人的背景,他們要么就是一些做生意的,要么就是有正經工作的,要么是和馮蕓一樣的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