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韶顏:\" “這卸任宴分明就是個鴻門宴。”\"
對此,紀伯宰倒是習以為常。
紀伯宰:\" “司空見慣了。”\"
紀伯宰:\" “沐齊柏一日沒有得到黃粱夢的下落,就一日不會死心。”\"
韶顏:\" “哦?”\"
韶顏也來了興致。
因著被他吸引的注意,以至于她都沒那么暈了。
那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弱化了不少。
韶顏:\" “那他為何如此篤定?”\"
韶顏:\" “紀伯宰,說好的黃粱夢,你什么時候給我?”\"
他們之間,可是結了契約的。
他說他會被契約,那可是要天打五雷劈的。
韶顏當然相信他不會有違反契約。
但她也不想等得太久。
紀伯宰:\" “放心,自然少不了你。”\"
紀伯宰:\" “只是這黃粱夢的下落......”\"
紀伯宰:\" “我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曉。”\"
韶顏當即了然。
她微微頷首,無需他多言。
韶顏:\" “我必當守口如瓶。”\"
韶顏:\" “不過你最好快些。”\"
語畢,她再度闔眸。
紀伯宰倏地抬手,指尖試圖去觸碰她。
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眉眼的那一瞬,手腕被韶顏精準地捏住。
韶顏:\" “干什么?”\"
她不耐地說道,卻并未睜眼。
紀伯宰:\" “我幫你揉揉太陽穴,如何?”\"
韶顏:\" “你?”\"
他一介斗者,魯莽粗鄙,還會這樣的細活?
韶顏顯然是不信的。
紀伯宰:\" “我在沉淵的時候,什么都做過。”\"
紀伯宰:\" “伺候人的活,自然是信手拈來。”\"
紀伯宰:\" “不信你試試?”\"
韶顏有些松動了。
紀伯宰也不急,就等著她的回應。
韶顏:\" “行。”\"
她終究還是松開了手,任由他的指尖輕觸她的太陽穴,緩緩揉動。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動作行云流水般嫻熟,果然如他所言——這些伺候人的活計,對他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罷了。
紀伯宰:\" “如何?”\"
韶顏:\" “嗯,挺好的。”\"
韶顏那帶著幾分倦意的嗓音,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縷嫵媚,聽來漫不經心,卻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
在她尚未睜眼之際,紀伯宰已悄然湊近,鼻尖輕輕捕捉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縷奇異香氣。
她頸間的異香最為濃郁。
紀伯宰:\" “我也覺得挺好的。”\"
紀伯宰的嗓音離得實在太近。
韶顏:\" “嗯?”\"
她本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驀然睜眼,猝不及防對上了紀伯宰那雙醉人的桃花眼。
韶顏:\" “挨這么近做什么?”\"
韶顏不喜歡被人過度親近。
那無疑是在冒犯她的威嚴。
紀伯宰非但沒有退開,反倒是肆無忌憚地往她頸間湊。
紀伯宰:\" “你身上的這股異香......”\"
紀伯宰:\" “是怎么來的?”\"
韶顏:\" “與你無關。”\"
韶顏不滿于他的冒犯,直接便將人推開。
見他被推倒在地,像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似的,韶顏不免有些疑惑。
韶顏:\" “紀伯宰?”\"
這是鬧哪出啊?
這里除了他們倆之外,再無第三人,他還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