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對相對論的比喻流傳甚廣。
臺下的觀眾，臺上的主持人和霍金，覺得是個好問題。
如果真能說出不錯的比喻，說不定也能廣泛流傳。
在上上下下期盼的眼光中，霍金看著提問的女生，見她白金發色，冷艷的臉蛋兒，下意識便聯想起最近一直在關注的好萊塢女星——查理茲·塞隆。
嗯，如果在回答中加入這位女明星，應該更方便理解吧？
禮堂里安靜下來。
霍金沉吟半晌，兩指敲打起鍵盤，文字轉化成略顯冰冷的機械電子音響起：
“即使存在無數個平行宇宙，每個宇宙中都有不同的可能性，但有些事情在所有宇宙中都幾乎不可能發生。
比如說，即使是在無垠的平行宇宙中，你也沒可能約會到查理茲·塞隆！”
查理茲·塞隆？
一位女演員？
她值得這么被推崇嗎？
她演過哪些作品？
容不得有理智的人認真思考。
禮堂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感謝霍金教授，通過這樣的日常話題結合，他成功地讓深奧的物理學概念變得生動有趣！歷史會銘記這一天！”主持人大聲宣布。
‘銘記這一天？’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霍金忽然感覺有些不妙。
但話都說出來了，又不能收回來。
再說，今天現場人也不多……
咔咔咔！
忽然有幾位聽眾從觀眾席上站起來，拿著相機對準霍金和他身后的大屏幕一陣猛拍。
拍完有人繞到前面，又對著提問的女生拍照。
這時候，霍金才注意到，過道上架設了兩臺攝像機：嗯？這么普通的演講，需要用這么專業的設備么？還是兩臺？
傍晚。
“老板！這是霍金演講的文稿，最后他提到了查理茲·塞隆女士……好的，我明白，我親自把視頻送過去。”
當晚，在紐約的張洪兵看完視頻，心里暗道不可思議。
唐文安排他拍攝霍金的演講，是為了捧查理茲塞隆，這他是知道的。
可是，怎么做到的？
沒有接觸，沒有花錢，沒有聯系霍金身邊人吹耳旁風……
他聯系唐文，匯報情況。
唐文給他解釋了幾句，畢竟是自己暗中培養的勢力，不會線上線下聯動怎么行？
張洪兵這才恍然，表示會注意黑客人才招募、培養，隨后又忍不住暗嘆：唐導不應該去當什么導演，屈才了。去當特工絕對是一把好手！
搞到了素材。
唐文立刻安排羅伯特聯系媒體：“報道要循序漸進，先發文字+照片，提升事件的熱度，等金球獎入圍名單公布后，再發視頻。”
“明白。”羅伯特道：“網絡上我幫不上忙。”
“嗯，”唐文掛了電話，打給在泰國瀟灑的張炎。
碼字工作室需要調整工作方向，接下來兩個月，要大力吹捧查理茲·塞隆、斯嘉麗·約翰遜。
張炎滿口答應，碼字工每天的工作，本就是在網上發帖贊美女明星。
現在不過把火力集中一下，根本沒難度。
說完這個，張炎又道：“老唐我有個想法，想創業。”
“說說。”
“在海外搞個軍火公司怎么樣？再多招點人，組織一支安全衛隊。”張炎吐槽道：“你不知道，我住在郊外別墅，最近夜里老聽到槍聲。這邊是有點亂。”
唐文：“不是有安保公司了嗎？”
“安保公司才幾桿槍？”
唐文：……
不過，話又說回來，海外不比國內，等Facebook和自己的關系暴露出來，自己身價進一步上漲。
手里沒有一些敢打敢拼的人怎么行？
張洪兵底下的人手，在暗處。
甚至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自己。
如果張炎招一批人，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邀買人心。
“搞吧，要搞就好好搞。先做調研，看看公司開在哪兒，招募哪里的人手。”
張炎答應一聲，掛了電話，一把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興奮地在臥室里轉著圈。
真男人就該玩兒軍火！
一天后。
從紐約到好萊塢，甚至歐洲地區，多家報紙紛紛報道。
【《娛樂周刊》：霍金認證！平行宇宙也無解的謎題：無人能約到查理茲·塞隆？】
【《好萊塢報道》：霍金一語驚人：查理茲·塞隆美到'平行宇宙'都為你關上大門！】
文章作為頭版頭條發布。
刊登了霍金在紐約大學演講的照片，照片上有相關的字幕。
讀者們感覺驚奇，查理茲·塞隆這么有魅力嗎？
美到連霍金這種大科學家，都如此欣賞她？
不少讀者注意到塞隆。
在這之前，塞隆在好萊塢并不算顯眼。
這里美女太多，競爭太激烈了。
【《霍金的平行宇宙理論與查理茲·塞隆：當科學遇見藝術——南德意志報》】
【《霍金贊譽查理茲·塞隆：在所有平行宇宙中，她都是獨一無二的》——世界報】
歐洲、德國的媒體，相對嚴謹一點。
“即使是在無垠的平行宇宙中，你也沒可能約會到查理茲·塞隆！”
看著報紙，CAA合伙人默默念了好幾遍：“F**K！這個想法太妙了！太特么天才了！誰做的？”
“不是我們的人，可能是唐文導演出手了。”
CAA合伙人瞅了屬下一眼：“我知道不是你們，但這是怎么做到的？難道霍金也收錢掙外快？”
“呃，這個我問了，霍金的助理告訴我，純屬一時有感而發！霍金不接這種商務宣傳活動。”
“有感而發？”CAA合伙人強調提高了八度。
屬下經紀人聳聳肩：“確實如此，霍金甚至沒見過塞隆。而塞隆這些天，白天在片場，晚上應該在唐文導演的別墅里。”
“所以！是唐文？”這倒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又拿起桌上的報紙翻看，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讓科學家來宣傳女明星？
找的還是名氣最大，身殘志堅的霍金。
宣傳效果，絕對能達到一個新高度！
如果，查理茲·塞隆再能拿到今年的奧斯卡影后，兩者相加，嘶——
查理茲·塞隆至少也得直接飛升一線女星吧？
如果她正在出演的這部商業片票房再來點驚喜。
兩千萬俱樂部也不是不能想啊。
而這部電影唐文執導，萊昂納多是男主演，唐文票房沒失手過，萊昂納多更是出了名的會挑劇本。
所以，這部戲爆的可能性可不小。
前途一片大好啊。
“這新聞，不會是巧合吧？”CAA一位經紀人猜測道。
“巧合？!”
CAA合伙人瞪著眼睛，他沒有這么幼稚，世界上哪有這么完美的巧合？
“動動腦子！上次見面，唐導說過要幫助塞隆增加聲望。現在正在準備沖獎，哪有這么好的巧合？天上掉餡餅啊？
馬上跟唐聯系，問問他在‘霍金’這波新聞上，是否需要我們幫忙。”
電話撥出去，接電話的，是一位聲線溫柔的女士。
稍作等待之后，唐文那邊同意了提議，把宣傳計劃同步了過來。
同時傳過來，還有一段霍金演講的視頻。
這一來，CAA方面再無懷疑。
他們積極聯系經常合作的電視臺，準備在合適的時間播出，助推新聞熱度。
幾家歡喜幾家憂。
準備競爭本屆奧斯卡的女演員們，看到霍金站出來“捧塞隆”，完全開心不起來。
Facebook從監控后臺數據發現，關于塞隆的新聞詞條，瀏覽量顯著提升。
從走勢上來看，仍在繼續升溫中。
等到《女魔頭》點映開始，大家對比網絡上塞隆的美照，和電影里的女角色。
就會知道，她做出了多么大的犧牲！
唐文和背后團隊，將順勢營銷“顛覆式”“毀容式”演技。
口碑開路，美金公關，不信拿不到獎。
說到公關，在最忙碌的工作日上午。
唐文約了學院總監，布魯斯·戴維斯到一座偏僻的高爾夫球場打球。
由于是周一，又是上午。
球場上幾乎沒人。
兩人打球聊天。
當布魯斯·戴維斯問唐文看好誰提名或得獎。
唐文知道該提要求了：“查理茲·塞隆，希望她能獲得最佳女主角。”
布魯斯嘴角帶笑：“我聽說她增重了幾十磅，剃掉了眉毛，徹底毀掉以往的花瓶形象！確實值得一個提名。”
唐文暗道最近的公關工作沒有白做。
奧斯卡本身，也要講游戲規則。
所以，塞隆肯定是有提名的。
人家做出那么大犧牲，拍了部冷門電影，一心只為沖獎。
連提名都不給的話，奧斯卡恐怕遲早藥丸。
唐文附和幾句，等待他的下文。
“但是”，布魯斯·戴維斯搖搖頭：“今年競爭激烈，許多電影和女演員都很有實力。塞隆能不能拿獎，真的說不好。”
這在唐文的預料之中。
公關嘛！
一方開價，一方出錢就是了。
一場球打完。
兩人稍作休息，各自拿了水坐在座位上。
唐文支開服務人員，看著遠方，意有所指地問：“我的目標你知道，你說這一局，我要打多少桿能進洞？”
布魯斯心里一動，略作思考后平靜地說：“唐，你其實是新手，我覺得可能要幾十桿才行。”
幾十桿？
幾十萬刀？
小意思！
捧女演員能返現，拿獎能完成任務，塞隆拿獎勢在必得。
不過，布魯斯·戴維斯只是學院派幾位大佬中的一位。
搞定了他，還要搞定別人。
唐文問道：“我的朋友，上次送你球桿使得還順手嗎？”
想起那根金黃色的球桿，布魯斯忍不住露出笑意：“當然，我的朋友。”
“有桿沒球怎么行呢？今晚會有人拜訪你。”
“送球？”
“沒錯。”
布魯斯臉上洋溢著微笑，嘴角壓都壓不住：“唐，和你打球真是愉快！”
兩人重新開打，打完站在終點，布魯斯把最后一桿的機會，讓了出來。
唐文沒有客氣，球桿輕推，一桿進洞。
布魯斯鼓掌道：“唐，50桿，你就達成了目標！”
唐文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是啊，50桿。”
當晚。
兩個亞裔維修工，穿著制服，扛著梯子，來到布魯斯郊外的別墅。
“你們來得正好，快來看看，我地下室收藏室的燈不亮了。”布魯斯眼神透著滿意，唐文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奧斯卡沖獎季開始，布魯斯作為高層，一舉一動被無數狗仔、記者盯著。
這些人，想抓住他和片方不正當往來的新聞。
布魯斯不得不防。
安排了人守門，兩位維修工放下背后的工具包，從里面拿出一顆顆金黃色的圓球：
“你開的價格，一共可以制作四十七顆標準高爾夫球，但這里一共是五十顆。多出的三顆是送的！”
拿起兩顆，在手里顛了顛，布魯斯斬釘截鐵地說道：“回去轉告他，我們永遠是朋友！金球必定進洞！”
做戲做全套，兩位維修工又待了十來分鐘，從正門出去。
目送他們離開，布魯斯心中感嘆：雖然哈維·維恩斯坦倒了，但是唐加入了游戲！
他比哈維更加慷慨、可靠！
萬圣節前。
《電鋸3》召開首映禮。
這一次，典禮規格頗高。
為了答謝各路前來捧場的圈內朋友。
銀河娛樂，給每位來賓都準備了精美伴手禮。
同時，光明正大地給奧斯卡評委中有影響力的人物，送上了請柬。
奧斯卡的規則規定，評委們不得參加任何有拉票興致的晚宴或聚會。
但唐文舉辦的是正常的首映禮，不參加豈不是不合適？
何況，人家送來的請柬內頁都是金色的。
一上手就知道頗有價值，如此誠意邀請，怎能不來呢？
“唐總，請柬都送到了，您重點邀請的人，今晚都會到場。”
“嗯，好”，唐文把目光從屏幕前挪開，看向已經入職好幾天的伊凡卡：“按理說你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不，我想陪您一起去。”伊凡卡笑容甜美：“董事長不下班，我怎么能休息呢。”
“你身邊多帶幾個人，遇上醉鬼不用理會。”
今天的晚會，有不少男女模特充當侍者。
伊凡卡容貌身材很頂，又沒人認識她，容易被當成可以帶上樓的對象。
禮炮響起，彩帶飄舞。
紅毯兩邊站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了來賓。
一位位明星、導演、制片人，從容地踏上紅毯，走向簽名墻。
而不方便露面的嘉賓，則從酒店側門，早早進入內部。
唐文壓軸登場。
記者們圍上來，拋出一個個正常范圍內的問題。
可有人想搞大新聞：“唐導，請問您在奧斯卡開始之前，舉行如此盛大的首映禮！是不是有獎項方面的訴求呢？”
“當然有！”唐文眼都不眨，大聲回復。
記者興奮起來：難道，他要自爆了？全美都知道他和塞隆的緋聞……
唐文：“我支持約翰尼·德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