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陸一鳴的話給噎住了,肖喬直接給陸一鳴翻了白眼,氣鼓鼓的開口道:“你說誰是狼?你呢,你是什么狼?”
陸一鳴微微一笑,開口道:“我看你對我虎視眈眈,一直在打我的注意,你說你是什么狼?”
話音落下,肖喬紅顏盛怒,氣得手指發抖,開口道:“你竟敢說我是色狼,哪有你這么欺負人的?”
“我可沒有說你是色狼,是你自己承認的。”說罷,陸一鳴繞過肖喬往康養中心的餐廳走去,房間門口就剩下氣得發抖的肖喬。
陸一鳴走了一段路之后,繼續開口道:“我是說你是商場上的狼,一定能夠帶領你們肖氏礦業殺出重圍,做大做強的?!?/p>
這話,陸一鳴沒有說錯,來到獨川縣的第一天晚上,剛見到肖喬的時候,陸一鳴就產生了懷疑,雖然后來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但是這兩天肖喬跟他說的話太過奇怪,讓陸一鳴心里的那根弦再次警惕起來,肖喬明顯是有意在挑逗他,不然以他們正常的同學關系,肖喬怎么會說出那些話來。
肖喬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他的,雖然陸一鳴還不知道肖喬具體的目的,不過大概率也是為了肖氏礦業,只是大家都是老同學,肖喬也沒有明確要求陸一鳴做什么違法違規的事情,陸一鳴也不好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
肖喬因為陸一鳴的一句話就帶上安全員去了獨川礦難,肖氏礦業也隨之進入市長武為民的視野,雖然不是陸一鳴有意這么做的,卻保住了肖氏礦業在獨川縣的煤炭開采權,肖喬也算是幫人幫己。
陸一鳴來到康養中心的餐廳,選擇在陽臺的位置上坐著,陸一鳴看到臉上還有些怒意的肖喬,微笑著開口道:“肖總,肖大美女,不要生氣了,今天的早餐我請了?!?/p>
肖喬一副不屑的模樣,開口道:“你少來,早餐本來就包含在我的房費里,我還用得著你請么?”
肖喬打量著陸一鳴,隨后肖喬的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隨即開口道:“陸一鳴,以你的才能隨便到一個公司,要不了幾年怎么都一個經理級別的?!?/p>
“要不,你來我們肖氏礦業吧,我直接讓你從副總干起?!毙痰哪樕细‖F憧憬的表情,繼續開口道:“只要你干得好,將來你就是肖氏礦業的董事長,肖氏礦業你說了算?!?/p>
“怎么,你要把肖氏礦業送給我?”
陸一鳴繼續開口道:“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
肖喬有些急了,語氣急切地開口道:“我......你都敢,肖氏礦業你有什么不敢收的?”
陸一鳴聽得一頭霧水,肖喬的話越說越離譜,并且康養中心的服務員把茶水端上來的時候,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陸一鳴,這也提醒陸一鳴,他約肖喬來這里可不是為了閑聊,讓肖喬過嘴癮的。
“肖喬,說正事吧!”陸一鳴神情嚴肅,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后,壓低聲音繼續開口道:“肖喬,你們肖氏礦業的安全員是因為和漢江實業鬧矛盾,然后被你挖過去的?”
肖喬的臉色變換得也很快,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們那個安全員和漢江實業的矛盾很隱秘,在我們挖他過來之前,我們并不知道他和原來東家鬧矛盾,不然在獨川縣誰會傻到和漢江實業搶人?!?/p>
“是我們聽說,那個安全員要離職了,我們這邊正好缺個人,于是就請了他過來?!?/p>
肖喬告訴陸一鳴,是在后來肖氏礦業為了體現對這個安全員的重視,肖氏礦業的副總請安全員吃飯,安全員一高興喝多了然后就說漏嘴了。
據那個安全員透露,安全員曾發現獨川煤礦的設備有問題,并多次跟漢江實業提及,可漢江實業置之不理,還讓安全員保守秘密。
設備有問題在采煤的過程中,可能會產生火花引起煤塵或者瓦斯爆炸,那個安全員覺得一旦出事,他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就決定辭職不干,正好這個時候肖氏礦業找上了他,就跟著到肖氏礦業上來了。
陸一鳴注意到,肖喬說完這些,似乎有些無奈的樣子,嘆息著開口道:“如果知道那人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寧愿停工也不愿接這爛攤子?!?/p>
煤礦開采過程中,因為煤礦開采存在著危險性,是需要配備了安全員才能開工的。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自從漢江實業覺得我們肖氏礦業把他們的安全員挖過來了,就處處針對我們肖氏礦業。”
肖喬繼續開口道:“現在就算我們把辭退這個安全員,和漢江實業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陸一鳴看著肖喬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開口安慰道:“你不是說漢江實業想要壟斷獨川縣的煤礦生意么,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也會有其他借口找你們麻煩?!?/p>
話音落下,肖喬頓時來了精神,有些小興奮地開口道:“你們政府應該管管這種壟斷的行為,不利于市場競爭啊!”
陸一鳴也是對肖喬感到無奈,肖喬自己也知道,從表面上來看,這并不是行業壟斷,最多算是漢江實業在獨川縣做的“獨家代理”,除非漢江實業有違規的行為,不然還真沒辦法處罰。
當然,從目前肖喬以及安全員等人的信息上看,漢江實業存在一定的嫌疑,當然這得需要證據。
單是聽到傳言還不行,陸一鳴還需要當面問那個安全員相關的事情,于是陸一鳴開口問道:“肖喬,那個安全員來了么?”
肖喬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問了幾句話,指著餐廳后面的包間開口道:“人已經來了,不過那個安全員說不想在公共場合談?!?/p>
“不想在公共場合談?難道見了我會給他帶來危險?”陸一鳴不禁問道。
安全員這樣的行為,更是讓陸一鳴覺得,現在他們聽到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這個安全員更是有見的必要了。
既然這個安全員想要對自己的身份保密,陸一鳴還是尊重的,陸一鳴決定去見一見。
在肖喬的引路下,陸一鳴很快就來到安全員所在的包廂,里面有兩個人在等待。
肖喬一進去,其中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就站起來,對著肖喬恭敬的開口道:“肖總,你們談,我去給你們泡壺茶來?!?/p>
陸一鳴聽這話,就知道走出去的男人是肖氏礦業的人,職場都一樣,找個合適的借口出去,讓領導留下談話。
肖喬看著站在包間里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直奔主題開口道:“老王,這位是市政府辦的陸科長,你把你在漢江實業看到的情況跟陸科長說一下?!?/p>
被肖喬稱為老王的安全員,聽完肖喬的介紹后,口中呢喃道:“市政府辦陸科長?”
隨即,安全員神色慌張,趕忙擺手開口道:“陸科長,我沒有什么要說的,我和漢江實業相處得挺好的,沒什么問題,對,我們沒什么問題?!?/p>
“陸科長,肖總,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二位了?!卑踩珕T神色慌張地就要往外走。
肖喬的臉上出現不耐煩的神情,厲聲開口道:“老王,你先前不是這么說的啊!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明天你就不用回肖氏礦業了。”
“肖總,您也沒說是來見領導啊,您只是說來交流下煤炭開采安全技術。”安全員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走也不是,回來也不是,繼續開口道:“要是有領導在,我哪里敢打擾兩位。”
陸一鳴自問不是什么兇神惡煞的人,并且他也沒有什么壞名聲,可這個安全員一聽到自己是市政府辦的,就表現出一副很驚慌的樣子。
陸一鳴看到不禁開口道:“王叔,你認識我,在害怕我?”
安全員搖了搖頭,開口道:“領導,我不認識您,您也沒有做什么讓我害怕的事,只是我覺得我這種身份不配跟您交流,我不敢浪費您的時間。”
陸一鳴看著安全員,輕聲開口道:“你是在怕我,那你就是在害怕政府的人?”
安全員沉默了,陸一鳴知道自己說對了,在內心罵娘,政府的公信力都被那些腐敗分子給玩壞了。
看來想要讓安全員開口,還是需要消除安全員的顧慮,“王叔,不如先坐下來喝口茶,我們慢慢說?!?/p>
陸一鳴看到安全員還是一副想要逃離是非之地的樣子,只是礙于肖喬的威嚴,不敢直接離開。
陸一鳴心想這一趟不會是白來了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安全員這么不愿和政府的人交流呢。
安全員越是見到政府人員如見瘟神的態度,陸一鳴就越篤定這里面有大事情,只是得先打開安全員的心結才能知道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