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弟子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趙丹陽匆忙躬身。
“掌門,師尊,還有諸位長老,大師兄他真的沒有說謊!”柳憐兒急忙作證。
大殿內。
問劍宗掌門和7位長老鐵青著臉,根本不信。
但他們也理解三位弟子的難處。
獸潮將至,人人自危,許多弟子逃散下山,三人能留在宗門共生死便已是不易。
饒是脾氣火爆的金長老在發完怒后,也不由得臉色緩和安慰起來:“行了,你們三人有這份心就夠了。”
“師尊,我們說的是真的!照日真君前輩,真的和我們說了這些!”褚青墨急得不行。
掌門,師尊,還有眾長老怎么就不信呢?!
現在唯有相信照日真君前輩的話,才有可能保住宗門!
才有可能在明日的獸潮中活下來!
這時。
端坐在主座上的掌門張塵鹿一揮手:“無論真假,你們三人作為少數愿與我宗共生死的弟子。
區區幾枚回元丹而已,要便拿去,只是不可再提此事,擾亂心智。”
說完,六枚通體青綠,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回元丹便飛入三人手中。
三人抬頭看向掌門,正欲開口,卻直接被掌門一揮手送出殿外。
殿門緊閉,三人也不敢貿然闖入。
三人站在殿門口,看著手中的回元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送給照日真君。
【柳憐兒:大師兄,這回元丹該怎么給前輩?】
【趙丹陽:我也不清楚……前輩,您還在嗎?】
【褚青墨:前輩!我們已經拿到回元丹了!該怎么送給您?】
正在碼字的林陽拿起手機一看。
苦了半天的臉有了些笑意。
這三個粉絲,不會在他家裝監控了吧?
他這邊才塑造完獸潮來臨的危機,照日真君還沒出場,三人就配合他拿到了回元丹?
既然這樣的話,林陽在群里立刻發了條消息。
【你三人只管將其置于白紙之上,寫下‘順豐’二字即可。】
【柳憐兒:是!】
【趙丹陽:我這就去辦!】
【褚青墨:前輩,是一枚一寫,還是全部六枚一寫?】
六枚?
林陽看著消息,不禁幻想起來。
六枚回元丹。
一枚用來治好老媽的癌癥。
另外五枚拿出去賣,分分鐘都能賣到幾百萬!
這可是能治愈癌癥的靈丹妙藥!
在小說里的修真界不值錢,可在現實世界,多少富豪愿意為它一擲千金?!
想著,林陽又發送一條消息【六枚一起即可】
反正也只是開玩笑。
反正也只是幻想而已。
林陽嘆息著笑笑,將手機放到一旁,專心碼字。
另一邊。
問劍宗內。
趙丹陽三人按前輩吩咐,將六枚回元丹置于一張白紙之上,寫下順豐二字。
筆鋒剛落,下一秒六枚丹藥連帶著白紙瞬間消失不見!
“不愧是前輩!這樣就拿走了?”柳憐兒驚訝不已。
隔空取物之術雖然不難,但能像照日真君前輩這般不引起任何真氣波動的直接拿走,三人還是頭一次見。
“這就是金丹大能的實力嗎?”趙丹陽難掩震撼。
“這樣一來,明日前輩就會來幫我們了吧?”褚青墨仍是有些擔心。
“一定會的,前輩,肯定不會騙我們!”
“一定會的……”
三人互相安慰著,揣著對明日獸潮來臨的擔憂,根本睡不著。
無眠之夜就這樣悄然過去。
次日清晨。
張塵鹿與七位長老聯袂站在山門處。
腳下江河翻涌,風云滾動,遠處天邊,已隱隱有獸潮壓境之色。
“諸位師弟,今日我等八人與宗門共生死,人在宗在!”張塵鹿右手攤開,一柄小如手指的金色飛劍祭出。
見風而大,幾息間便大如牛斗,其上遍布青色銘文,散發出陣陣氣息。
此乃張塵鹿本名飛劍!
劍名折枝!
乃是掌門張塵鹿從劍胎開始,精心以劍氣養育二百七十二年方成此劍!
此劍本源早已與張塵鹿氣府相連,以真氣催動,只要氣府真氣不枯,折枝便可一直殺伐!
不過……如若折枝折斷,那么張塵鹿旋即便會氣府崩碎,命喪當場!
身為劍修,當與飛劍共存亡。
見掌門如此,其余七位長老紛紛效仿,依次祭出本名飛劍!
山門下。
趙丹陽等三人則是手持長劍,嚴陣以待。
他們沒有養育出飛劍,甚至連劍胎都沒有,手中長劍還是拜入宗門時長老所賜。
身為筑基期的劍修,他們的戰斗力對比起將要襲來的獸潮聊勝于無,撞陣便死。
昨日褚青墨所說那些,也不過是想在死前闊氣一把而已。
現在真面對著滾滾獸潮,他也忍不住害怕起來。
“前輩,前輩一定會來的吧?”柳憐兒臉色慘白!
獸潮將至。
隱隱約約已經能聽見護宗大陣被沖撞的聲音。
用不了多久,大陣就會被獸潮撞碎,屆時若照日真君還未出手,他們仨頃刻間就會被兇獸吞沒!
突然!
一聲如琉璃墜地般的脆響響徹整個問劍宗!
護宗大陣破了!
張塵鹿一馬當先,祭出折枝,飛劍在山巒中化千作萬,如一條條金色絲線掠向洶涌獸潮!
可下一秒,一道更加洶涌澎湃的罡風自獸潮盡頭呼嘯而來,所到之處山巒崩碎,大地開裂,江水倒流!
“什么人?!”難擋罡風,張塵鹿后退三百丈!
緊跟著,那道罡風一進再進直奔張塵鹿而來!
“掌門小心!”七位長老齊聲開口,七把本名飛劍直直斬向罡風!
頃刻間,連帶折枝在內八把飛劍與罡風對撞在一起,震耳欲聾的爆響聲席卷整個問劍宗!
轟———
砰砰砰砰砰———
擴散開來的威壓卷碎數座大山,江水被拋上天空又轟然灑落如一場傾盆大雨!
雨中。
張塵鹿等八人不敵罡風,紛紛墜落山門外,剛好在趙丹陽三人身前!
“到底是誰?!”強行定住心神的張塵鹿怒指獸潮方向。
“哈哈哈哈哈。”
“張塵鹿,別來無恙。”
“是我,我來取你狗命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獸潮下,一襲血紅長袍飄然而來。
此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光是靠近,就讓趙丹陽等三人喘不過氣。
張塵鹿臉色慘白,他沒想到,多年前被打入大荒的薛無極居然回來了!
一身紅袍的薛無極飄然來到張塵鹿面前,面露猙獰:“張塵鹿,沒想到吧?
我沒死,我不但沒死,我還活著回來了……兇獸為我所用,今日我定滅你滿門!”
“薛無極,當初我就該一劍斬了你!”張塵鹿此刻面色慘白,早已沒有再起之力。
其余七位長老,更是被那罡風震的直接昏死過去。
“掌門!您沒事吧?!”柳憐兒急忙上前。
“沒事,你回去!”張塵鹿一把將柳憐兒推了回去。
“喲,師徒情深?”薛無極獰笑道:“好啊,那就讓你這弟子們親眼看著,我是怎么把你的飛劍踩碎的!”
“你敢?!”趙丹陽上前一步,直指薛無極:“我告訴你,我宗今日有金丹大能!”
“金丹?金丹又如何?你以為我不是嗎?!”薛無極哈哈大笑,完全沒把趙丹陽的話放在眼里。
他右手輕輕一拉,數千條赤色絲線于一點處憑空出現,將折枝拉入手中!
薛無極拿住折枝,上下看看,另一手捏住劍尖。
“張塵鹿,你現在跪下給我磕幾個頭,我說不定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薛無極玩心大起。
“你這是癡心妄想!”張塵鹿寧死不屈。
“好,那你便死吧。”薛無極眼神一沉,捏著劍尖的手慢慢發力。
柳憐兒看著這一幕,心底絕望的大喊。
【柳憐兒:前輩!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趙丹陽:前輩!前輩您到底在哪?!】
【柳憐兒:前輩……您再不來,掌門,掌門他就快要死了!】
【褚青墨:我們已經按您所說的那樣做完了,您為何還不出手?!】
剛敲完最后一個字的林陽拿起手機,看到三人消息。
驀然一笑,他點下發布章節后回復:【別急,本座即刻便來】
緊跟著,出租屋的房門被人敲響。
“您好,順豐快遞,有小件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