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善使雷法!】
【我便以雷法殺你!】
林陽敲著鍵盤,言出法隨。
林望山看著那落下的紫雷絕望地閉上雙眼。
頃刻間,無名山崗被削下百丈有余!
極快速擴散開的余波席卷少說二百里,翻滾的雷霆撕扯出無數碎石!
就連林陽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敲下幾行字,在修真界中居然如此恐怖!
被這一幕深深震撼的不止有林陽自己,還有火陽宗的幾位長老和掌教。
“林望山,死了?”
“死了,我神識觀了三遍,神魂俱滅!”
“連帶著還有外門那些雜役弟子,少說二三百人也都死了。”
“這般手筆,應當是一位元嬰中期的練氣士!”
“元嬰中期?我怎么覺著像元嬰巔峰?”
一眾長老,議論紛紛,皆是膽寒。
原因很簡單,這大能出手之時幾聲怒喝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來報仇泄憤的!
為誰報仇?
為誰泄憤?
便是趙丹陽、褚青墨、柳憐兒三人!
三個問劍宗的小崽子,從哪來的這么大靠山?
再說回殿內這幾位,有一個算一個剛剛可都是在袖手旁觀!
元嬰大能若是愿意,今天連帶著整個火陽宗都得倒霉!
不死,也得蛻層皮!
狼狽逃回殿內的譚德更是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兩袖碎裂是鮮血淋漓。
一見他回來,眾長老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身為戒律長老,譚德的修為在整個火陽宗也算上層。
只是被那金色絲線擦到幾分,便重傷得如此狼狽?!
元嬰?
元嬰感覺都說低了!
分神也不是沒有可能!
“譚德,你可看清那人容貌?”掌教急忙走下詢問。
譚德緊閉著嘴,用力搖頭,不是不想說,而是一開口就要噴血了。
算不上交手的幾息間,那根金色絲線便破去他兩袖中全部手段,順帶著還撞了他的氣府一下!
搖搖晃晃,修為徑直跌落,一落再落,好不容易結出的金丹都要散了!
火陽宗掌教面色凝重,想了又想。
林望山被殺。
且如此干脆。
看來這位隱世大能,并不擔心青蓮宗報復。
要么是他一人便可滅青蓮宗滿門;
要么是他所在的宗門完全不把青蓮宗放在眼里。
想到這。
火陽宗掌教瞥向兩位授業長老:“張池陳倒,你倆速去中洲打探此人。”
【屈沖,你要打探誰?】
大殿內,驟然響起林陽的質問。
眾人大驚,幾個膽大的還能強撐著站住,膽小一些的干脆嚇得跌落在地。
被點到名的火陽宗掌教更是渾身一顫:“前輩,您不要誤會,在下只是想知道前輩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好好。】
【既然如此好奇本座身份。】
【本座便給你們一個機會。】
林陽在書友群說完話,立馬敲下幾行字確認更新。
旋即,火陽宗大門外重傷昏死的趙丹陽、褚青墨、柳憐兒三人便急速掠入火陽宗大殿內。
【本座給你半炷香的時間,治好這三位小友傷勢。】
【他們自會解答你的疑惑,若是治不好……本座不介意將你火陽宗與青蓮宗一并滅去!】
聞言。
屈沖雙眼緊閉,似乎是下了什么極大決心。
“張池,陳倒,譚德,以你三人本命符箓保他三人性命修為!”
“剩下的,由我親自來做,我要與這三位小友……結拜!”
結拜???
聽到掌教這話,眾長老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堂堂火陽宗掌教,金丹小圓滿修為,和三個筑基結拜?
這傳出去不得讓其它宗門笑掉大牙?
“掌教,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掌教,這仨小崽子最大的才十九,筑基中期修為,您和他們結拜?”
“掌教,您要是和他們仨結拜了,那我們算什么?比他們還低一輩!”
眾長老紛紛阻攔,沒一個愿意的。
“各論各叫,以后我管他們仨叫老弟,他仨管你們該叫長老叫長老。”屈沖大手一揮,事就這么定了。
他之所以這么做,原因也很簡單。
背靠大樹好乘涼。
他也想有一位元嬰,甚至可能是分神境的大能給他撐腰!
嗚嗚嗚。
青蓮宗那幫老小子,欺負人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輩,求撐腰!
見掌教如此決絕,一眾長老也不好說些什么。
張池,陳倒,連帶著重傷的譚德三人當即祭出本命符箓。
玄奧篆文縹緲其中,當即蕩漾開來的至純真氣迅速包裹趙丹陽、褚青墨、柳憐兒三人肉身。
緊跟著,屈沖雙手合攏掐金光訣,左右兩袖飛出符箓咒文,直接刻畫于三人額前三寸處。
嘶——
眾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掌教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給三個筑基小輩治傷。
就算回元丹來得慢,效果差,但也犯不著用這么大手筆吧?
只見屈沖以三位同門金丹修為長老的本命符箓真氣作引,掐金光訣于三人額前三寸處作太上還陽符。
此符落下,一息三魂還陽,二息七魄回身,三息靈臺固元。
效果絲毫不亞于丹鼎派那邊的九轉還魂丹!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九轉還魂丹還有炸爐的風險。
但這太上還陽符可沒有!
尤其是屈沖親自掐訣作畫,三位金丹保底,用來救趙丹陽他們仨可真是浪費了!
浪費就浪費吧。
最起碼,能讓前輩看到我火陽宗的誠意!
隨著氣散符成,三息過后,趙丹陽三人內外傷盡數痊愈,緩緩睜開雙眼。
“我,我這是在哪?”褚青墨第一個開了口。
“這是在火陽宗正殿?”趙丹陽微微皺眉。
“林望山呢?林望山哪去了?”柳憐兒最后一個爬起來。
三人環視一圈四周,當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不等三人開口詢問。
屈沖率先開口:“三位小友,受驚了。”
“受驚?我們仨差點就死了!”褚青墨毫不客氣。
火陽宗態度驟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照日真君前輩出手了。
現在有元嬰大能撐腰,他可算是不用受那個鳥氣了!
“屈掌教,林望山在你火陽宗地界殺人你不管,現在又是什么意思?”趙丹陽同樣不客氣地質問。
“就是就是,我喊救命都沒人幫忙!尤其是他!”柳憐兒一點都忘不了譚德袖手旁觀的模樣。
一旁。
身受重傷的譚德面露難色,想要解釋。
屈沖一抬手,替他解釋道:“三位小友,我先替譚德向你們賠個不是。
至于為何不出手?實則是我火陽宗也有難處,不得不這么做。”
“所以現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三人齊聲問。
屈沖尷尬笑笑,直白道:“實不相瞞,是有一位元嬰大能出手,斬殺林望山。
后又指派我等為三位小友療傷,允諾三位小友傷勢痊愈后,可以解答一些疑惑。”
“什么疑惑?”柳憐兒問。
“那位元嬰大能,究竟是什么身份?”屈沖直接道。
三人對視一眼,笑了。
【趙丹陽:前輩,我們可以說嗎?】
【褚青墨:前輩,我不想告訴他。】
【柳憐兒:就是就是,憑什么告訴他?】
看著三人在群里的發言,林陽笑了。
告不告訴屈沖其實都可以。
不過。
林陽有一事還要他們仨幫忙:【這事你們仨自己決定,不過本座需要幾張符箓,你們得替本座開口】
【趙丹陽:什么符箓?前輩盡管開口便是!】
【十張定身符,方法已經告訴過你們了,越快越好】
三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屈沖見狀,仍是疑惑,但也不敢追問。
“屈掌教,前輩說了,要十張定身符。”柳憐兒開門見山。
“十張,定身符?”屈沖懵了。
堂堂元嬰,要那東西做什么?
區區定身符,內門隨便一個筑基的弟子都會畫。
難道說……
屈沖沉思片刻,重重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有一事,三位小友可得答應我。”
“什么事?”褚青墨不耐煩地問。
“我要與三位小友結拜,天地為鑒,如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