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厲害的?”柳憐兒有些疑惑。
“沒錯!”趙丹陽分析道:“畢竟以我們的修為和天賦,前輩肯定要量身打造一番!”
“我也明白了!”褚青墨大喜道:“所以前輩才會要一柄最尋常的飛劍和《甲子習劍錄》!”
“你倆的意思是……”柳憐兒也恍然大悟:“前輩這樣做,是為了先了解我們的天賦?然后再針對性的提升?”
“沒錯!”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喜不勝收。
早就該想到的。
至少也是元嬰巔峰的前輩,怎么可能只是隨便玩玩?
肯定是有更深的打算!
說不定等子午回來,就會成為一柄上品,不,仙品飛劍!!!
另一邊。
在驛站取完包裹的林陽來到離家最近的一個公園。
深夜無人,他打算就在這試試能否駕馭飛劍。
畢竟他的房間太小,萬一要是碰壞東西就不好了。
拆開包裹,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飛劍子午。
長約兩寸一分,通體泛青黑顏色。
“這就是飛劍?看起來和玩具一樣。”林陽兩指夾住劍柄,拿到眼前。
指頭輕彈,聲音質感都和鐵差不多。
光有飛劍還不行。
還得輔以功法。
《甲子習劍錄》便是當下最適合林陽的。
此書為飄搖州一個倒霉劍修所著,此人天資愚鈍,修習一甲子也才堪堪摸到筑基門檻。
但也正因如此,在《甲子習劍錄》中寫有不少天資愚鈍之人劍修一途的修煉心得。
林陽在設計此書時,目的本想補全下世界觀,彰顯下勤奮的重要性。
現在剛好,成了他修煉飛劍的起點。
說干就干。
林陽將飛劍拿在手里,翻開《甲子習劍錄》
能看懂。
連著翻了兩頁。
有點意思。
又翻了幾頁。
自己寫時明明只是一筆帶過,現在拿出來看內容卻無比詳實。
讀著讀著,林陽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
一口氣讀完,仿佛看完一位勤奮刻苦的劍修一生。
終其歲八十七年,唯會飛劍一術。
讀完后。
林陽將書收好,大概會想起里面駕馭飛劍的基礎訣竅后看向掌心子午。
他按照書中所寫,聚精會神與子午之上,感受著氣息的流動。
“起!”
子午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林陽皺眉不解。
書上,明明就是這么寫的。
怎么不行?
不等他繼續嘗試,老媽的電話就呼了過來。
迫于老媽的河東獅吼,林陽不得不收拾好東西,立馬回家。
但駕馭飛劍這事,卻是一直懸在心頭。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林陽一邊幫著老姐老媽收拾行李,一邊不斷復習《甲子習劍錄》的內容。
每天晚上更是雷打不動三個小時實踐嘗試。
終于。
周日夜里。
還是那個公園。
林陽再一次將子午靜置于右手掌心。
雙眼自然閉合,眼觀鼻,鼻觀心,心沉丹田。
一股氣息自小腹處誕出,沿著脊柱向上攀升至胸口位置,然后盤旋會聚成旋!
如此奇妙!
林陽心中暗自驚嘆,這還是他頭一次如此清晰的氣息流動!
會聚成旋的氣息在胸口內不斷擴散,起初只有拳頭大小,隨著林陽的呼吸逐漸擴散。
越來越大,直至填滿林陽四肢,然后向外擴散。
向外,再向外。
最后擴散到林陽周身直徑三米的圓。
再向往外,林陽就頂不住了。
“接下來就是,以氣御劍。”林陽睜開眼,看向子午。
屏住呼吸,維持住真氣擴散開的圓,他將全部的精神凝聚在子午上。
“起!”
一聲輕呼,掌心上的子午微微顫抖。
下一秒,子午倏然騰空而起,但緊跟著就不受控制地胡亂飛舞,最后落到了三米外的地上。
“再來!”林陽恢復呼吸,將子午撿回,再來一遍。
第二次。
第三次。
直至第九次。
身心俱疲的林陽深吸一口氣,真氣擴散開來,掌心子午兀自升騰!
“起!”林陽輕呼一聲,子午沿著他所想的方向激射而出!
“停!”
子午老老實實停在一米外的空氣中,緩緩旋轉。
林陽大喜,連忙看向大概8米外的一棵大樹,心念一動。
咻——
尖銳的金屬破空聲響起。
啪!
林陽趕忙過去查看,只見子午赫然釘在樹干上。
深約一寸有余,如果換成人體肯定是打穿了。
斬頭顱肯定是斬不掉,但只要打的地方對,殺人不成問題。
接下來。
就是不斷的嘗試。
林陽發現,飛劍的絕對可控范圍是真氣擴散開來,直徑三米的那個圓。
超過三米后,飛劍就會不受控制,而是按照飛出去的軌跡射出一段距離。
他竭盡全力的情況下,這個距離大概有30米。
和一般的手弩差不多。
其次就是威力,三米內,子午可以輕易釘入大理石內大概1-2cm.
三米外,距離越遠威力越小,超過20米后幾乎就傷不到人了。
唯一的弊病就是回收。
超過三米必須得跑過去撿起來,或者跑到三米范圍內。
并且按他的熟練度,必須得屏住呼吸才能如意控制。
想要做到書里如張塵鹿那般,一氣飛劍百里,他還得努力很久很久才行。
但這才不過兩天,能做到這樣他已經很滿意了。
休息一會后,林陽收起子午,折返回家。
躺在床上,他翻了翻作者后臺。
趙丹陽他們三個,還在回去的路上。
走的真慢。
不過這不重要了。
現在手里有八張定身符和飛劍子午,就算遇到危險他也有應對之法。
定身符定身,再不濟還有子午,自保不是問題。
接下來,就是等著老姐明天辦完離職,下午回家了。
想到這。
林陽打開通訊錄黑名單,翻到秦汐被拉黑的號碼。
過去兩天時間。
不知道她有沒有試過聯系自己?
應該有吧?
但已經不重要了。
秦家的爛事,林陽一點都不想摻和。
他現在只想先回到老家,然后,然后再說然后的吧。
“呵——”林陽打了個哈欠,將手機丟到一旁,困意襲來。
練習飛劍,還是太費心力,早點休息。
一夜安睡。
次日一大早。
林月急匆匆吃完早飯便去公司辦理離職。
林陽則是留在家里,和老媽收拾著最后的行李。
“陽陽,你和媽說實話,咋就非得回老家了?”張桂華將疊著衣服問。
“有點懷念在家的時候了。”林陽笑著撓撓頭。
“哎呀,我可還記著當初,你拼了命都要來臨海時說的話嘞。”張桂華笑著調侃。
當初。
十八歲的林陽高考完。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吵著嚷著,就算爬也要爬出老家這座小城。
就算頭破血流,也要扎根留在臨海。
他要改變自己,改變家族,改變命運。
現在,反倒是吵著嚷著要回老家了。
“哎呀,不過也好,在這地方住了幾天,連桌麻將都湊不全,還是在家好。”張桂華感嘆著笑了。
“等我姐回來,咱立馬就出發。”林陽說著,掏出手機確認了下發車時間。
下午1點15,他就可以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了。
秦汐,秦森,秦松,還有秦氏集團,都滾遠遠的吧!
還有周晴……如果說遺憾,那林陽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親眼看到周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就這樣吧。
就在這時。
林月突然給林陽打了個電話。
“喂?姐?”林陽接通。
“是我。”可電話那頭卻是個男的。
林陽雙眼微瞇,意識到什么起身走到陽臺:“你是誰?”
“我叫秦松,你應該聽我那個不爭氣的侄女提過我。”對方答道。
秦松。
秦汐的二叔。
也就是那個……要秦森死的人。
“你想干什么?惹不起我們躲還不讓嗎?”林陽壓著聲音問。
“小兄弟,別激動。”秦松嘆了口氣道:“你沒幫秦汐那小丫頭,我很開心。
但你這么著急離開,不等我大擺宴席答謝你,我很不開心。”
林陽沉默了。
大擺宴席?
還答謝?
這不擺明了是鴻門宴!
“我姐在哪?你到底想怎么樣?”林陽質問。
“就在我旁邊,她很好,別緊張。”
“我昨天收購了這家公司,現在你姐姐離職不了了。”
“要么支付給我150萬的違約金,要么今晚8點,東江區松樺路112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