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宮星海出價之后,沒有人再叫價。
主持人一錘定音,“恭喜宮老先生拍得黑珍珠項鏈,本次拍賣十五萬元將全部進入慈善賬戶。”
禮儀小姐把項鏈交到宮星海的手中,可他并沒有接,而是起身朗聲說道:“常言道‘寶劍贈英雄,紅粉贈佳人’,我今天就借花獻佛,把這串珠鏈贈送給文倩小姐。”
文倩急忙起身感謝。
“嚯!大手筆啊!”秦岸忍不住感嘆道。
韓菲菲搖搖頭,“那是咱們的想法,對于宮星海來說,這十五萬就跟十五塊似的。”
不遠處的座位上,陳妮娜嬌嗔著拍了拍杜威的肩膀,“你看看人家!”
此時開始拍賣第二件拍品,這是一串綠松石項鏈,瓷度極高,采用黃金鑲嵌,明顯也是極品品相,起拍價是五萬。
陳妮娜一眼看到這個,再次興奮起來,“哎哎,杜少,這個也行,這個我也喜歡。”
杜威剛想開口,忽然看到母親夏青禾對自己使了個眼色,眼神瞟了一下韓菲菲。
雖然杜威平時有些莽撞,但對于這種事情敏捷得很。
他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果斷地舉起了手里的號碼牌,“五萬!”
“六萬!”
在這樣的場合,自然不缺競爭者。
“七萬!”
“十萬!”杜威再次舉起號碼牌。
“十一萬!”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似乎也是志在必得。
“十五萬!”杜威想要用高價把競爭者嚇跑。
“十六萬!”眼鏡中年人似乎成竹在胸。
坐在前面的杜振業眉頭微皺,他伸手拍了拍眼鏡中年人的肩膀,“封總,給孩子個機會,好不好?”
眼鏡中年人轉頭看了看杜振業,“杜總?莫非那位是令公子?”
“正是,封總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給他個做慈善的機會。”杜振業輕聲說道。
眼鏡中年人露出一個奇怪的笑意,“杜總,慈善誰都想做,這不合規矩吧?”
杜振業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中閃過寒光,“封總,你看我杜某人的面子值不值這個綠松項鏈?”
眼鏡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好,我就給杜總這個面子。希望咱們之后能有合作的機會。”
“當然!”
沒有了競爭對手,杜威在十七萬的價位上拍得了這條項鏈。
坐在他身后的陳妮娜一陣興奮,“太好了,杜少!”
當禮儀小姐把項鏈交到杜威手上的時候,陳妮娜已經做好好接受這件貴重禮物的準備了。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杜威中途腳步一轉朝著韓菲菲走去。
韓菲菲看著杜威在自己的旁邊坐下,一臉詫異,“你坐這干什么?”
杜威拿起手中的綠松項鏈,“送給你。”
韓菲菲這次極其冷淡地搖了搖頭,“我不要!”
杜威以為剛才的包送出去了,這個項鏈也理所當然地會被收下,可沒想到韓菲菲果斷且堅定的拒絕了。
“這,菲菲,為什么啊?你收下吧。”杜威有些不解。
“杜威,你再沒完沒了的我現在就走。”韓菲菲作勢就要起身。
“好好,算了,我不送了。”杜威只能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時的陳妮娜已經快氣瘋了,她惱怒地瞪著杜威,可杜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對于杜威這種平日里驕縱奢靡的富二代,怎么會在意陳妮娜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陳妮娜不服氣自己怎么會在這個女人面前輸得一塌糊涂,她不由地轉頭看向韓菲菲。
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忽然發現了她身旁放著的一個艾瑪世挎包。
突然冷笑一聲,“我當是個什么貨色,原來也只是個背假包充門面的綠茶婊!”
她的聲音不小,而且又是看著韓菲菲說的。
韓菲菲一下就察覺到了,轉頭看著她,“你是在說我嗎?”
陳妮娜冷哼一聲,“說誰誰知道,沒錢裝什么啊,跑著來釣凱子!”
韓菲菲臉色一冷,“你說話放尊重點。”
“尊重?”陳妮娜翻了白眼,“身邊跟著一個,還在這勾搭杜少,你還跟我提尊重?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你!”盡管平日里韓菲菲伶牙俐齒,但遇到這樣的女人,很多話她都說不出口。
秦岸從韓菲菲的身后探出頭來,對著陳妮娜說道:“這位小姐,如果當婊子就立牌坊的話,你的牌坊恐怕能從這排到北極圈去。一個心里臟的人會覺得所有人都不干凈。”
“你!”陳妮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你罵誰呢!”
“我罵誰了?”秦岸一臉無辜,“我一個臟字都沒說,倒是你,那個嘴跟誰吃完了巴豆又玩倒立似的。”
本來在抿著嘴笑的韓菲菲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杜威本就心煩,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過頭來瞪了陳妮娜一眼,“你干嘛呢?能不能安靜點!”
“她!”陳妮娜指著韓菲菲,“背個假包,還一個勁地嘚瑟!杜少你可別被她騙了!”
“假包?”杜威眉頭一皺,“什么假包?”
陳妮娜一指韓菲菲身邊的艾瑪世挎包,“就是那個啊。買個假包裝X,不是綠茶婊嗎!”
“他媽的,你放屁!”杜威一下就怒了,“那他媽是老子送給她的,你說誰裝X,你他媽說我是綠茶婊?”
“你送的?”陳妮娜一下懵了,“那包是假的,我就開奢侈品店的,我不會看走眼!你該不會是讓哪個不要臉的騙子給騙了吧?”
“那包是我媽給我的。你他媽說誰不要臉!”杜威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打下來。
秦岸和韓菲菲就坐在旁邊,盡管他們不喜歡這個女人,但當著他們的面打人,出于警察的職責還是不能允許的。
韓菲菲伸手就要阻攔。
“杜威你干什么!”杜振業厲聲說道,“給我滾過來!”
杜威特別的懼怕自己的父親,聽到這話連忙坐在了杜振業的旁邊。
其他人也受到了影響,不住地朝這邊張望。
杜振業急忙起身,特別是向宮星海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不好意思,犬子聲音有點大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