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僻靜的地方,如果不能一下控制住嫌疑人,那就需要進行圍捕。
“馬六,你留下守著這個門防止趙同海溜出去。”
“好!”
由于是從西側進來的,所以秦岸三人開始向東側搜尋。
一直走到東側盡頭的樓梯,他們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秦岸抬頭看向漆黑一片的二樓,心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邁步走上臺階,年久生銹的金屬臺階發出一下刺耳的摩擦聲。盡管知道這樣可能會驚動嫌疑人,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二樓的時候,車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嘶吼,“救命啊!殺人啦!!”
“這是?趙同海的聲音。”韓菲菲辨別了一下,“是程隊他們的方向,難道他們已經動手了?”
“快,過去看看!”秦岸快速邁上二樓。
這下也不用隱藏聲音和手電光了,幾人用最快的速度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秦岸用對講機聯系程杰,“程隊程隊,請同步嫌疑人的位置,請同步嫌疑人位置!”
對講機里很快傳來程杰的聲音,“我同步不了位置,我還沒發現嫌疑人,不是你們動手嗎?”
秦岸又急忙聯系經偵的隊長劉正信,“劉隊,劉隊,你們目前在什么位置?”
對講機里很快又傳來劉隊的聲音,“秦隊,秦隊,我們剛進來,兩個門都被鐵絲封住了,我們剛進來。”
秦岸突然停下了腳步,此時左側二樓的位置閃出了幾道手電光,那應該是程杰的那一組。
他又轉頭看向一樓,車間一樓右側的位置,劉正信以及經偵的其他人剛剛進來。
秦岸伸手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韓菲菲和李奎勇被秦岸突然拔槍的動作嚇了一跳,“怎么了秦隊?”
“車間里除了我們還有人!”
“對啊,”李奎勇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還有趙同海啊,我們就是來找他的。”
“不是,除了趙同海還有人!”
“還有人!”這讓兩個人不免有些緊張,“你是說在咱們到這之前,已經有人先找到這來了?”
“對!”
“會是誰?”韓菲菲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不知道。”秦岸雙手持槍,“你們跟在我后面。”
“救命啊!”突然又是一聲慘叫。
“還在上面!”秦岸舉起手電,這才發現,原來這個車間還有第三層。
他快速地找到臺階沖上去。
這一層確切地說應該叫控制層,那些吊臂以及其他設備的控制器都在這個位置。
他順著聲音繞過幾個控制機箱,忽然看到前方地面上有人在搏斗。
一個黑衣人正騎在趙同海的身上,舉刀捅刺。
趙同海拼命阻擋,此時雙手雙臂全是鮮血。
“住手!警察!”秦岸舉槍喝道。
黑衣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慢慢地舉起了手。
“刀!把刀扔下!”
隨著“當啷”一下刀落地的聲音,秦岸急忙過去查看趙同海的情況。
此時趙同海身上多處是血,明顯受傷不輕。
趙同海看到秦岸仿佛是看到了救星,立即伸手抓住秦岸的腳腕,“秦警官,救我!救我!”
趙同海突然的舉動,讓他微微有些走神。可就在秦岸一低頭的時候,那個原本舉著手的黑衣人,突然從三樓跳了下去。
秦岸趕緊過去查看,卻見那黑衣人已經落在了二樓的平臺上。
他急忙朝著已經跑上二樓的程杰大喊,“快,抓住他!”同時他用對講機對劉正信說道:“劉隊劉隊,你不要上來,帶人在一樓堵截。”
“啊?為什么?”劉正信有些不解,“不是刑偵經偵一起行動嗎?”
“現在情況有變!”秦岸有些焦急,因為程杰他們距離黑衣人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個黑衣人是有回轉余地的,但如果,劉正信在一樓堵截,那么他將插翅難逃。
“什么情況啊!”劉正信完全不聽秦岸說什么,“我上來看看。”
“劉隊,現在這里除了咱們和趙同海之外又出現了第三方。你必須守在一樓,防止他趁機逃走!”
“秦岸!”劉正信語氣有些不悅,“這次經偵和刑偵合作行動,怎么成了你指揮了?就算是你們大隊長程杰,也不能指揮我們經偵啊。”
秦岸沒時間跟他嘴仗。此時韓菲菲和李奎勇趕到。他扔下一句,“看好趙同海!”就也從三樓跳了下去。
“哎!”韓菲菲想要阻止,但秦岸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二樓的平臺上。
韓菲菲跑到趙同海的身邊,用衣服幫他按住傷口,“我叫救護車,你去幫秦隊!”
秦岸朝著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下去。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但秦岸也不慢。
眼看劉正信帶著人從另一邊臺階上來,黑衣人即將被堵住。
他卻想也沒想,直接翻身就從二樓跳到了一樓。
秦岸緊隨其后,眼看黑衣人即將跑出車間。他舉槍射擊一氣呵成。
槍口發出的巨大聲音在車間里回蕩,黑衣人應聲倒地。
程杰和劉正信也帶人趕到。他們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傷情,子彈準確地擊穿了他的右腿。
在這樣的光線條件下,而且黑衣人實在快速跑動中,他竟然一槍打中嫌疑人的右腿。不用說程杰,就連劉正信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岸。
程杰給黑衣人帶上手銬,然后趁機數落起劉正信,“要不是秦岸槍法準,這個人肯定跑了。如果你剛才信秦岸的話,留在一樓堵截,還至于開槍嗎!”
此時的劉正信表情十分的尷尬,“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什么?”程杰直接戳穿了他,“你還以為我們刑偵大隊想把功勞都攬到自己懷里對吧!”
“行,行。”劉正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我錯了,我寫報告說明情況,行了吧。”
秦岸把槍收起來,剛想松口氣,可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問程杰,“程隊,你們進來的時候,車間的門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一扇開著的,一扇關著的。”程杰說道,“開著的那扇門上的鐵絲不知道被誰給剪斷了,看茬口很新,我推測應該是趙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