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義阿明低頭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
“前年的時候,有個故意傷人致死案,死者就是徐志義?!?/p>
“哦哦,”聽秦岸這么一說,阿明恍然,“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我當時也聽說了,說是東街那邊打死一個人,是誰干的不知道。”
“東街?”秦岸聽阿明說過這邊的勢力分布,“也就是白灰那邊?”
“這個我不能確定,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試著幫你打聽一下,一會兒你給我一張徐志義的照片?!?/p>
“好,這邊你的渠道更靈通,那就麻煩了。”
“秦哥,客氣了?!?/p>
阿明送三人出門,秦岸拿出一張照片交給了阿明。
“行,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給你打電話。”
阿明拿著照片回到前臺,一邊翻看著臺賬一邊問道:“美美,這兩天的生意怎么樣?”
叫美美的女人撇了撇嘴,“不怎么樣,最近東街那邊搞打折優惠,不少客人都去那邊了。”
“媽了個巴子的白灰?!卑⒚骱莺莸匕雅_賬合上,“看老子回頭怎么收拾他?!?/p>
美美一轉頭看到了阿明手里的照片,“哎,這不是徐志義嗎?他不是死了嗎?”
“你認識他?”阿明趕緊問道。
“認識?!泵烂勒f道,“我有一個同鄉小姐妹在東街酒吧賣酒,后來跟這個徐志義好了一段時間?!?/p>
阿明眉頭微皺想了一下,問道:“這個徐志義是不是白灰的人?”
“這個我不知道?!泵烂罁u搖頭,“我跟我這個小姐妹熟,跟這個徐志義接觸不多?!?/p>
“你這個小姐妹叫什么?”
“漫漫?!?/p>
“把你這個小姐妹的聯系方式和地址給我?!?/p>
“好?!?/p>
第二天一早,阿明按照美美給地址找到了漫漫的家,他把頭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的聲音。隨即敲響了房門。
“誰??!”一個女人在里面問道。
“我。”
“誰啊,這是,大早上的上門這也太早了!”女人抱怨著打開房門,看到阿明的時候突然一愣,“你是誰?”
“我是阿明。”
“阿,阿明?你就是阿明哥?!迸艘馔獾谋砬橹羞€帶著一絲驚恐,阿明在這一帶的名頭還是很響的。
“你是漫漫吧?”
“是,我是。”漫漫趕緊把阿明讓進屋,“阿明哥請進?!?/p>
阿明進屋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阿明哥,你喝什么?”
“你別忙了,我就問你點事。”
“阿明哥你說?!?/p>
“徐志義你認識吧?”
“認識,之前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p>
“他是干什么的?”阿明問道。
“他是跟著步超混的?!?/p>
“步超?白灰的那個手下?”
“對,就是他?!?/p>
“徐志義為什么被打?是被誰打死的?”
“阿明哥,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阿明沒有說話,而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冰冷甚至有些陰鷙。
漫漫下意識地后退兩步,“哥,我沒騙你,我真不知道,我發誓。”
“徐志義出事之前跟你說過什么?或者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漫漫低頭沉吟片刻,眼神有些閃爍。像她們這樣的女人很聰明,阿明這樣的人來問這種事,必然說明這件事情不尋常。自己這樣的底層小角色,必然是說多錯多,一旦卷進去,麻煩就大了。
但她的一個猶豫,阿明也立刻捕捉到了。他站起身,走到漫漫的跟前,“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別怪我不客氣?!?/p>
“阿明哥,我......”
“說!”阿明突然大吼一聲,漫漫不禁一個哆嗦。
“徐志義那段時間感覺總是很興奮,總是跟我說發財了之后給我買什么什么東西。不過他那段時間也疑神疑鬼的,動不動還愛發脾氣?!?/p>
阿明問道:“他那段時間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p>
阿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點點頭,“行,我問完了,我走了?!?/p>
漫漫如釋重負地出了口氣。
阿明剛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過身來,“哎,對了,漫漫,我跟你商量個事?”
“阿明哥你說?!?/p>
“以后去你酒吧消費的顧客,你介紹到我這邊來,提你的話我給打折,另外,你每介紹一個客人,我都給你提兩成。你讓你的小姐妹給我這介紹客戶,除了給她們的提成之外,你也另有好處?!?/p>
“真的啊?”漫漫顯得很高興,“那就多謝阿明哥了。”
“不客氣。多上點心啊?!?/p>
從漫漫家出來,阿明給手下打了個電話,“給我查查這兩年白灰身邊的得力手下少了哪個?”
“好的,明哥?!?/p>
......
秦岸從阿明的店里出來之后,就開車直奔槐安派出所。
楚國生正坐在值班室里整理資料,聽到有人進來,轉頭就開口說道:“你好,有什......哎!秦隊!”
“楚教導員,你好啊?!鼻匕缎χf道。
“你好秦隊,今天怎么到我們這來了?”
“有個案子,想跟你了解一下情況?!?/p>
“哦,那好,去我辦公室吧。小陳!”楚國生對坐在里面的一個民警喊道,“盯著點啊,我上樓去。”
楚國生的辦公室里,秦岸向他介紹道:“這位你認識,李奎勇警官。這位是我們刑偵大隊的韓菲菲警官?!?/p>
“你們好,快請坐吧?!背沽巳?,“秦隊,你剛才說有個案子,什么案子?”
“前年有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死者名叫徐志義。你看下有沒有印象。”秦岸把照片遞過去。
楚國生接過來一看,“看著有點印象?!闭f著他站起身,“你們先坐一下,我去檔案室找下相關資料?!?/p>
楚國生離開辦公室,秦岸三人留下等待著。
“秦隊,”李奎勇開口說道,“一個傷害致死案,當年為什么沒有結案?”
秦岸想了一下說道:“當年是一個清潔工,早上清掃的時候,在一個小胡同里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徐志義。等警察趕到把徐志義送到醫院之后,因為傷勢過重沒有搶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