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我聯系一下當地的社區吧,看看能不能給他申請一個孤寡老人關懷政策。”
韓菲菲笑了笑,“秦隊,你這個人平時看著有點冷漠,甚至理性的可怕。但我發現你的心還是挺軟的。”
“我平時冷漠嗎?”秦岸轉頭看了看玻璃里的自己。
“可能是你過于理性了吧,似乎缺少一種年輕人的激情。”韓菲菲評價道。
秦岸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好吧,我接受批評,以后改正。”
韓菲菲哈哈一笑,“不至于不至于。”
程杰拿著資料過來,“不錯,辛苦了,這個案子終于是有了一個結果。”他看著秦岸,“還得是你啊,秦隊。”
秦岸的表情卻沒有那么放松,“程隊,我總覺得這個案子還有一些沒有查清楚的地方。”
“秦岸放松點。”程杰說道,“通過吳大水的證詞,加上已知的案情,整個證據鏈是完整的,你不要想太多。”
下班之后,秦岸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前往槐樹街找到了阿明。
“秦哥?”阿明看到秦岸站在門口,有些意外,“大水仔不是被你們抓到了嗎?”
“你消息挺靈通啊。”秦岸說道。
“不是我消息靈通,是這種消息傳得快啊。”阿明笑嘻嘻地看著秦岸,“秦哥,案子結了,是不是應該放松一下?我給你安排,我請客!”
“不用!”秦岸伸手捏住阿明的肩膀,疼得他一咧嘴。
“你跟我來!”秦岸拉著阿明走到門外,才松開了手。
阿明揉著酸疼的肩膀,“秦哥,你這是干什么,不要就不要,何必下手呢。”
秦岸正色說道:“阿明,我來找你就是有正事,你不要跟我東扯西扯。”
“好好,”阿明無奈點點頭,“秦哥,那你說。”
“在你認識的人里,有沒有跟徐志義比較熟悉的?”
“你還在查這個?”阿明有些意外,“這個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你不用管,你就告訴我有沒有。”
阿明立刻就想到了漫漫,“有是有,不過,這人現在在白灰的場子里,不知道能不能見到。”
“這你不用管,你只管帶我去。”
“行,”阿明咬咬牙點頭說道:“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闖闖。”
阿明帶著秦岸來到白灰的酒吧門外,才是的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他拉著秦岸躲在路邊的一個角落里看著酒吧門前,人來人往。
“就是這是嗎?”秦岸問道。
“對,就這,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名叫漫漫,是酒吧里的陪酒女。她之前跟徐志義有點親密關系。”
“好,”秦岸點點頭,“那走吧,咱們進去。”
“秦哥,”阿明此時打起了退堂鼓,“我就不進去了,我這個情況進去不太合適。”
“你剛才不是還要舍命陪君子嗎!”秦岸故意調侃他。
“不是,”阿明蒼白地辯解道,“如果我被里面白灰的人認出來,免不了會有些麻煩,到時候別耽誤了你的事。”
秦岸笑了笑也沒勉強,轉身就要往那邊走。
“哎哎!”阿明突然叫住秦岸,他伸手一指,“秦哥,你看那個送客人出來的人,就是穿黑色裙子的那個,她就是漫漫。”
“確定?”
“錯不了!”
秦岸快步跑過去,擋在女人前面,“你是叫漫漫嗎?”
“你是?”漫漫上下打量一番秦岸,“老板,咱們好像不認識。”
秦岸微微一笑,“你不是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朋友。”
“我朋友?誰?”
“徐志義。”
漫漫聞聽,臉色突然一變,“神經病,走開!”
“等下,”秦岸伸手想要去攔。
酒吧門里突然沖出來幾個大漢,“干什么呢!好大膽子!在這耍流氓,找死是不是!”
其中為首的一個,上下打量秦岸一番,“這個小哥,你想玩,就買票去里面,愿意怎么撩,那是你的本事,但是在外面,你少打歪主意。”
“我只是想問她幾個問題。”
“問問題?”為首的大漢眉頭一皺,“你跑這相親來了?”他不屑地一揮手,“趕緊滾蛋,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她必須跟我走一趟。”秦岸看著大漢身后的漫漫。
“嘿!”為首的大漢臉色一沉,“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非得給你長點記性是吧?”
秦岸微微一笑,“你們可以試試。”
“他媽的,囂張!”為首的大漢一揮手,“來啊,給我上!”
轉眼間四五個大漢朝著秦岸撲了過來,秦岸面無懼色,昂首而立......
不到五分鐘,幾個大漢全都躺在了地上。
漫漫發呆似的地站在那里,都看傻了,“你......”
她剛想說話,酒吧里又沖出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白灰。
“我看看誰這么牛X,敢在我的地盤惹事!”他看到‘戰場’中間站立的秦岸,“就是你吧?你膽子挺大啊,趕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你死定了,你......”
白灰說到一般,忽然看清楚了秦岸的長相,“你?你不是那天和阿明在一起的那個警察嗎?”
“認出我了?”秦岸看著他說道。
“認出了又能怎么樣?”白灰一臉的驕橫,“我沒敢違法亂紀的事,我怕你?”
“沒讓你怕我。”秦岸指了指漫漫,“我只想跟她單獨說幾句話。”
“找她?”白灰看向了漫漫,心里思索片刻,突然一笑,“行,沒問題。我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是我們的責任。”
白灰的表情倒顯得無所謂,而他旁邊有個人,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白灰伸手拉過漫漫,趁機在她耳邊說道:“該說說,不該說的不要說,否則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漫漫滿臉驚慌地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你就拿去吧!”白灰在后面猛地一推,漫漫一個踉蹌向前沖向秦岸。
秦岸急忙伸手把她扶住,這才不至于讓她摔倒。
......
秦岸和漫漫一前一后的走在路邊。
秦岸只顧悶頭走路,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