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馬上厲聲阻止,“你不要亂來啊,這樣不但幫不了魯山,反而惹出一頓麻煩。”
馮劍拍了拍徐開陽,轉頭對秦岸說道:“大哥,我明白,所以我第一時間給你打了電話。”
“嗯,這就對了。”秦岸微笑說道,“這有點大哥的樣子了。”
“不不,你才是大哥。”
“行了。”秦岸擺擺手,“咱們說正事,你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跟我說一遍。”
馮劍稍稍回憶了一下,“平日里我們幾個就喜歡釣魚,尤其是魯山。昨天他約我們關門之后一起去南泉河釣魚。可是當天開陽有事,去不了。所以修理廠晚上打烊之后,我跟魯山一起去的。”
“我們大概是釣到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我接到我媽的一個電話,讓我趕緊回去一趟。所以我就讓魯山先釣著,我這邊完事之后就回來找他。”
“可等我第二天一早趕回去的時候,魯山已經被抬到了路邊,是幾個早起來釣魚的人發現的他。他們當時已經打了120,我就報了警。”
“魯山當時什么情況?”韓菲菲拿著本問道。
“他頭上都是血,一直留到脖子上。魚竿不見了,應該是掉進河里漂走了。其他的東西都還放在河邊。”
秦岸點點頭,“行,情況我大概了解了。另外,”他看向二人,“你們需要向我提供昨晚的行蹤。”
眼看二人露出詫異的神情,秦岸繼續解釋道:“你們不要誤會,這是必須的例行調查。”
“理解理解。”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昨天去相親了。”徐開陽說道,“我和對方在東安商廈附近的肯德基吃的飯,然后一起看了場電影。我把人家送回家,自己又回的家。”
“你到家的時間是幾點?”韓菲菲一邊記一邊問道。
“快十一點了吧,”徐開陽說道,“電影散場的時候就快十點了。我們兩家正好又在東安商廈兩側相反的方向上,所以等我到家就十一點了。之后我就沒再出過門。”
“你呢?”秦岸又看向馮劍。
“我這比他簡單多了,我爸昨晚不舒服,我十點多回家之后,帶他去了急診。他輸液治療,我一直陪著,一直到凌晨四點多。”
秦岸看了看韓菲菲的記錄,然后又對馮劍問道,“你父親在哪個醫院急診?”
“第三醫院。”
一聽這四個字,秦岸的腦子里立刻又浮現出一個人名。
秦岸把記錄交給韓菲菲,“你們說的這些,我們都會一一核查,如果又想起了什么,一定及時和我聯系。”
“好。”
秦岸和韓菲菲找到了魯山的主治醫生,“醫生你好,我們是刑偵大隊的。”
醫生放下手里的工作,“二位警官是為了那個叫魯山的病人來的吧?”
“是的。”秦岸點點頭,“他傷得怎么樣?”
“這個病人的傷是由鈍器大力地敲擊后腦造成的。”醫生拿著病例說道,“如果力量再大一點點,或者敲擊的位置再歪一歪,人就沒救了。”
“只砸了一下嗎?”秦岸問道。
醫生點點頭,“以我的經驗來看,只有一下。”
這個情況,讓秦岸和韓菲菲都不由得微微皺眉。只砸了一下就造成這么致命的傷,就說明這個人心狠手辣,想要一擊斃命,是個危險人物。
“我們能見見魯山嗎?”
“這個還不可以,他還沒有脫離危險,你們暫時不能見他。”
“好,醫生,”秦岸說道,“鑒于目前魯山的情況,隨后我們會安排法醫,在不影響正常救治的情況下,對傷者進行檢驗。”
“好的,可以。”醫生點點頭,“到時候你聯系我就行。”
離開醫生,秦岸又找到了馮劍和徐開陽,“你們兩個好好想想,魯山和什么人有仇?或者最近和什么人聯系緊密?”
兩個人面面相覷,“沒有啊,他每天早上來修理廠,下午下班回家,有時候晚上去釣魚,有的時候釣得太晚了,第二天會遲到。可是遲到,我們也不會記恨他啊!”
秦岸點頭繼續說道,“你們倆跟他比較熟,沒事好好想想,或者問問魯山的其他朋友或者熟人。”
“行,大哥,我們記住了。”
秦岸左右看看,“哎,魯山的父母沒來嗎?”
“他們還沒到呢。”馮劍解釋道,“魯山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爺爺奶奶。他倆歲數大了,我們沒敢告訴他們,怕他們承受不住。”
秦岸臨走前拍拍馮劍的肩膀,“你們做得對。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
“好嘞。”
秦岸和韓菲菲回到刑偵隊,邊走邊聊,“秦隊,你覺得兇手是什么人?”
秦岸搖搖頭,“目前還不好說。這個馮劍、徐開陽以及魯山經常混在一起,而這個魯山反而是其中最老實的一個。沒想到他會出這樣的事情。”
秦岸沒有回隊里,而是徑直來到了法醫辦公室,“陳明,陳明!”
“怎么了?”陳明從檢驗室里探出頭來。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跟我去一趟中心醫院。”
“干嘛去?”
“魯山你還記得嗎?”秦岸說道。
“魯山?”陳明想了一會兒,“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云隱寺遇見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個。”
“對,就是他。”
“這個魯山怎么了?”
“出事了。”秦岸點點頭,“被人從后面用鈍器擊打后腦,就一下,險些給打死!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
陳明看了看時間,“下午吧,我把手里的活放一放,跟你過去一趟。”
秦岸點點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離開法醫辦公室,秦岸走在分局的走廊里。迎面走過來幾個人,為首的兩個人秦岸都認識,一個是副局長段松林,另一個則是振業集團的老板杜振業。
杜振業老遠看到秦岸,快步上前伸出手,“秦隊,上次慈善舞會一別,今日才得相見啊。秦隊別來無恙啊。”
“還好還好。”秦岸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杜總還是風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