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答應我們,要是可以修補好你體內(nèi)泄露的靈氣,讓你能繼續(xù)修道,你就幫我們出手一次。”
“出手對付什么人?”
“一個鳳凰閣叛徒,叫做申明。”
林成陽目光炯炯看著他。
鬼手天生突然冷笑起來,他一臉得意翹著腿,不屑說道:“申明?那小子不過是個區(qū)區(qū)武皇大圓滿而已,有什么值得忌憚的,我出手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林成陽跟白鳳舞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這老頭還是低估了申明,怕他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干脆停止繪制符箓。
“你可曾聽說過天心神木?”
“什么?”
王天生突然神態(tài)驚變。
他難以置信看著林成陽,深呼吸一口,突然大手一揮,把房間的木門又關(guān)上了。
房間內(nèi)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的隱約燈光,可以透露進來些許。
可四面八方的聲音,都被他以真氣隔絕。
“你是說,申明得到了天心神木?”
“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并且他也已經(jīng)躋身了帝血境界,甚至向鳳凰閣隱瞞了這一消息,京都鳳凰閣似乎已經(jīng)失控。”
“嘖!原來如此,那這事就有些麻煩了,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那申明那邊沒有其他幫手,要是就他一個人的話,這么短暫的時間,我倒是可以搞定他,但他要是利用天心神木,養(yǎng)成了自己的勢力,有其他高手幫他,就算是我出手也無濟于事。”
老頭還是相當惜命的,知道事情嚴重性后,便顯得有些抗拒。
白鳳舞指了指桌上的靈符。
“你是不是不打算恢復實力了?”
“我……”
王天生感覺自己被拿捏了。
他表情無奈,深深看了眼面前兩個年輕人,只能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可以幫你們奪回天心神木,不過想要掌控鳳凰閣的話,那就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事情。”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申明身邊沒有幫手。”
林成陽點了點頭。
之后,繪制了生魂符,本質(zhì)上就是借用天地之力,幫助他受到創(chuàng)傷的神魂恢復狀態(tài)。
不過在利用這大陣恢復實力前。
林成陽也問了一個十分關(guān)鍵的問題。
“你的傷是誰造成的?雖說你天賦不佳,但也已經(jīng)有了幾十年的道行,能把你傷成這樣的,應該也不是一般人。”
“唉!別提了,那是一個道門大天師,人家可是正統(tǒng)嫡傳,我只是一個野路子罷了,甚至你們師父傳我的清心神道術(shù),也被那混蛋搶走了。”
“叫什么名字?”
“那人被稱作鶴心道人,認識嗎?”
“不認識,我們在京都初來乍到,沒有根基。”
林成陽搖了搖頭。
記住了這鶴心道人的名號,想著今后也要防備一手,免得淪落到跟這王天生一樣的下場。
不久后,王天生表情突然微變。
他環(huán)顧四周,幾張符箓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淡淡的青煙從符箓之中散溢出來,同時符箓之上,還有青幽鬼火涌現(xiàn)。
幾分鐘而已,他感知到了一股天地風水氣運,最終轉(zhuǎn)化成了他缺失的神魂,只不過卻完全不復自己巔峰時候八十年道行的狀態(tài)。
如今僅存五十年了。
讓他數(shù)年的苦修化作了泡影。
“果然如此,就算是恢復了傷勢,也無法恢復實力,那鶴心道人手段果然夠狠,等我修煉有成,我一定弄死那老混蛋!”
“以他的實力,至少也是百年道行,還是道門大天師,你如何搞得贏他?”
“搞不贏也得搞!”
王天生憤憤不平說道。
他的傷勢恢復差不多了,至少對付一個低階的帝血境不成問題,就算是中階來了,結(jié)合清心神道術(shù)的神魂力量,也可以讓他擁有自保能力。
“出發(fā)吧,去京都鳳凰閣總部。”
“走。”
王天生摩拳擦掌。
而外面的那些攤主們,他們對王天生忌憚無比,根本不敢與這人有任何接觸,曾經(jīng)不少人過來找王天生麻煩,不管是帶著善意還是惡意來的,但凡不是他情愿邀請那些人進去,后果都是不堪設想。
他們覺得這兩個年輕人已是尸體。
可當他們看到王天生一臉微笑,從院落當中出來,陪同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也是風輕云淡的時候,他們瞪大了眼睛。
“這鬼手天生已經(jīng)轉(zhuǎn)性了?”
“啪!”
其中一個攤主被王天生擊飛。
落到了地上,感覺胸口憋了一口氣。
王天生一臉高傲說道:“都說了多少遍,今后不許在我門口擺攤,你們聽不懂嗎?”
“我們,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幾名攤主躲得更遠了一些。
王天生搖了搖頭,冷笑對林成陽說道:“這鬼市街魚龍混雜,不少人都在盯著我,那鶴心道人雖說沒有把我趕盡殺絕的意圖,不過有一些與他相識之人,知道我與鶴心道人有仇,想要過來找我麻煩,讓我不堪其擾。”
“這也是鶴心對我的羞辱。”
“也許這些人中,就有他們的眼線!”
王天生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氣的。
鶴心道人沒有殺他,但他在這里隱居避世,卻不斷遭受對方的侵擾,讓他感覺相當不爽。
之所以手段狠辣,性格不定,也是為了讓這些人對自己有所忌憚,在京都這樣的環(huán)境中,如果不展現(xiàn)出狠辣一面,那便會被人認定為軟弱可欺。
林成陽聽過他的抱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既然這家伙只是鳳凰閣外圍成員,他也沒有理由無償幫助王天生。
不久后,等他們離開這條街道時,幾名攤主中,果然有一人悄悄去了陰暗處,給自己的頂頭上司發(fā)去了情報……
另一邊,林成陽幾人趁著夜色趕到了鳳凰閣總部所在,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是給了申明一個機會。
把血凰令通過申明的手下,送到了那間奢華的莊園里頭,交到了如今的總舵主申明手上。
申明是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人,他嘴角噙著淡淡冷笑,看到血凰令也不為所動。
“血凰令……有什么了不起的,以為區(qū)區(qū)一枚令牌,就可以讓我申明低頭嗎?”
他手上已有天心神木這種圣器,培養(yǎng)帝血都是輕而易舉,已經(jīng)打算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了。
因此,拿到血凰令后。
他隨手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