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木輕語的樣子,木婉清知道,她暫時是說服不了木輕語了,但是,她必須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去針對性的想辦法。
看著沒有回答的木輕語,木碗搖了搖頭,皺眉,道:“福伯,福伯!”
沒有回應,按理說,平日里福伯也幾乎是不怎么出門的,但今天,福伯,竟然也不在?
木輕語冷笑一聲,道:“不用喊了,這個叛徒,我已經趕出去了!”
木婉清聞言,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木輕語,真的是,越看越覺得陌生了。
福伯,趕出去了?
這邊對陳白衣有著各種的誤解,把陳白衣趕出去了,轉手,連福伯也趕出去了?
瘋了!
這要不是瘋了,那什么才是瘋了!
“木輕語,我看你真是不可救藥了,你相信沈從龍的鬼話,把陳白衣趕出去,我如果還能覺得你傻,能夠理解的話,你把福伯也趕走是什么意思?”
“福伯,又礙著你什么事了?”
“你自己都忘記了,福伯對你有多好,當初是怎么救過你的了嗎?”
木婉清,越說越生氣,直接走到木輕語的面前,揚起手臂就要狠狠地抽木輕語的耳光。
然而,木輕語卻不躲不避,眼睛里只有冷漠。
“打啊,你倒是打啊。”
“我把他們趕走,自然有我的道理,這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陳白衣是個偽君子,是個騙子,是個有陰謀的小人,而福伯同樣是個騙子,是個叛徒,他,從頭到尾,效忠的都不是咱們,而是陳白衣?!?/p>
說到這里,木輕語露出一絲有些猙獰的表情,道:“媽,就憑這一點,你還看不出來陳白衣的野心嘛,他連福伯都收買了啊,他陳白衣,連我們最親近的人,都收買了啊,他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剛說到這里,木輕語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隨后看著木婉清,憤怒的開口道:“不止是福伯,媽,陳白衣,他一直都是有預謀的,你看,他不是把你也收買了嗎?”
“他讓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相信,他還讓木念龍把他當做爸爸,他的心思,簡直是骯臟到不可思議啊?!?/p>
“該死的陳白衣,他這是想要把你們都拉到他的陣線上去,然后孤立我,奪走我的一切啊,該死的,該死的,陳白衣,可惡??!”
木輕語,像是瘋了一樣, 連這番話都說出來了。
瘋了,木輕語,絕對是瘋了。
木婉清看著木輕語,怎么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失心瘋到了這種地步。
這,比五年前,似乎更讓人絕望。
這一刻,木婉清的身體都在顫抖,她很憤怒,木輕語,但凡有一丁點的良心,都不應該說出這些話來啊。
“啪!”
木婉清上前直接給了木輕語一記耳光。
“木輕語,你看看你都在說什么啊?!?/p>
“什么叫陳白衣把我收買了?什么叫陳白衣讓木念龍喊他爸爸!”
“是他陳白衣奪走你的一切嗎?”
“你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應該說出這番話啊,你忘了?你全都忘了嗎?”
“當年的你什么都沒有,陷入絕望之中,多少次尋死覓活,是陳白衣救了你,救了咱們這個家,木念龍是沈從龍的孩子不假,可問題的關鍵是,沈從龍把你們拋起了啊!”
“是陳白衣,忍受著屈辱,接受了這個孩子,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來對待的,這一切,是陳白衣的陰謀嗎?”
“你!”
木婉清指著木輕語,想要繼續罵醒木輕語,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看得出來,這一刻,木輕語不正常,完全的不正常,恐怕,除了心情的緣故,還有別的原因,以及醉酒的因素。
今天說什么,都沒用了。
木婉清拉著木念龍,咬牙道:“木輕語,你好好冷靜一下,反思一下吧,我去找白衣了,我會把他找回來的,我希望,到時候,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道歉!”
說完,木婉清就要離開。
而木輕語這一刻,卻咬著牙,緊緊的拉著木念龍,道:“你想去你就去,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對的?!?/p>
“但是,念龍你不能帶走!”
“他,不是陳白衣的孩子,他的父親,是沈從龍!”
木婉清知道,這個時候糾纏下去沒有意義,除了爭吵還是爭吵。
深吸了一口氣,木婉清看著木輕語,道:“木輕語,你就作吧!”
“你早晚會有后悔莫及的時候,到時候,沒人能救你!”
說完,木婉清就直接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吩咐家里的傭人照顧好木輕語和木念龍,她對這一點,還是放心的。
起碼,木輕語不會傷害木念龍。
而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找到陳白衣,讓陳白衣回來,只要這個誤會解除了,那,一切也就都會好起來了。
而等到木婉清走了之后,木念龍也立刻大哭了起來,吵著鬧著要找陳白衣。
“嗚嗚,媽嗎,我要爸爸,我要去找爸爸?!?/p>
木輕語看著木念龍,咬牙道:“念龍,陳白衣不是你的爸爸,你的親生父親,是別人,不過沒關系,你的親爸爸已經回來了,等媽媽忙完,立刻就會帶你去見親爸爸?!?/p>
木念龍聞言,還在嗷嗷大哭。
“不,我爸爸是陳白衣,我不要別人當我爸爸,嗚嗚,媽嗎,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木輕語被木念龍哭的頭都大了,怒聲道:“閉嘴,我說了,你爸爸不是陳白衣,你聽懂了沒有!”
“陳白衣,不會在回來了,他永遠都不會做你的爸爸了,你會有一個新爸爸,新爸爸會更疼你的?!?/p>
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對木念龍吼了,嚇著了孩子,木輕語深吸了一口氣,抱著木念龍,輕聲道:“兒子,別難過,相信媽嗎,媽媽是不會害你的,對不對。”
“你不是一直討厭爸爸管著你,不讓你玩手機,不讓你一直玩游戲,還讓你洗手洗腳嗎?”
“新爸爸到時候,會一直陪著你玩的,你想要什么,新爸爸都會給你買的。”
“念龍,沒關系,你現在還不理解,但你很快就會明白的,新爸爸,比陳白衣,要好很多很多?!?/p>
這種話,木輕語竟然說得出口。
但凡木婉清此刻還在這里,恐怕少不得兩個耳光還要抽在木輕語的臉上。
木念龍,是陳白衣從出生起就一手帶大的,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怕明知道他的名字是念龍,姓氏是木而不是陳,陳白衣也沒有計較過什么。
而且,每一次對木念龍的管教,都是為了木念龍好,為了木念龍,陳白衣付出的究竟有多少,其實,木婉清也好,木輕語也罷,都清楚,那真是,豁出去性命都行啊。
可現在,木輕語,在說什么??!
然而,如果木婉清和陳白衣看到木念龍此刻的目光和神情,恐怕,只會更加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