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直接怒罵福伯是狗,更是對陳白衣出言不遜。
福伯的眼神立刻陰沉了下來,若非木婉清以木輕語肚子里的孩子是陳白衣的血脈為理由,福伯,是不會回來的。
不過,福伯雖然生氣,卻沒有多說什么。
木婉清當即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木輕語怒吼道:“木輕語,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福伯在這個家里照顧了你多久,你不知道?”
“福伯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不清楚?”
“更何況,福伯的年齡是你的長輩,你就這么罵他?”
“道歉,立刻道歉!”
福伯聽到這些,看著木婉清搖了搖頭,道:“夫人,我不需要道歉。”
木輕語聞言,冷笑道:“你是不需要嗎?你是個根本就不配啊!”
“媽,你知道什么?我給他道歉?他才是那個需要道歉的人,你問問他,他敢讓我道歉嗎?”
“一個吃里扒外的下人而已,他也配讓我道歉?”
“不是說走了嗎?怎么又舔著臉回來了,不還是要求我給你一口飯吃!”
木婉清看著木輕語這高傲的表情,氣的渾身發抖。
她怎么都沒想到,木輕語,竟然會變成這樣子,這何止是潑婦,簡直是,不可理喻啊!
“木輕語,你要氣死我,是嗎?”
好在,木輕語現在多少還有點理智,知道木婉清是她的母親,但,仍舊是冷笑道:“行,媽,我給你面子,這個福伯,我可以留著他繼續在家里,給他一口飯吃。”
“但是,他要是再敢吃里扒外,我饒不了他!”
“哼,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沒有我早就在大街上餓死了,養條狗還知道感恩呢,結果他呢?竟然和陳白衣串通一氣,與我為敵?”
“簡直是,忘恩負義到了極點!”
“陳白衣呢?讓他給我滾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認錯的。”
福伯聽著木輕語的話,只覺得可笑。
究竟是誰不知道感恩?誰才是那個忘恩負義之人?
他現在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他說了,木輕語也不會信,但,很快,事實就會出現在木輕語的面前,讓她徹底的明白,誰,才是那可憐之人。
誰,才是沒有了陳白衣,早就該上街要飯的人。
看著福伯淡漠的表情,木婉清嘆了口氣,道:“福伯,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等會去找你。”
福伯聞言,點了點頭,隨后便離開了房間,去到了院子里。
而等到福伯離開之后,木婉清看著木輕語,深吸了一口氣,道:“木輕語,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和沈從龍聯系了,這個混蛋,他到底是怎么害咱們的,你很清楚。”
“還有,我會把陳白衣找回來,到時候,記得一定要給他道歉,還有福伯,你也要道歉,明白嗎?”
不等木輕語開口說什么,木婉清冷聲道:“聽我說,你現在被迷了心竅了,但沒關系,一切還來得及,你肚子里還有陳白衣的孩子,就憑這一點,只要你態度誠懇一點,陳白衣會原諒你的。”
“輕語,聽我的,我是不會害你的,行嗎?”
木婉清,苦口婆心的勸說木輕語,就差哭著哀求了。
可,問題是,當一個人不理智的時候,堅持自己所認真的對錯,而不顧事實的時候,勸說,是沒有用的。
就如同現在的木輕語,她對木婉清的話,何止是不屑一顧,更是怒火中燒,覺得木婉清,才是被陳白衣給洗腦的那個。
“媽,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陳白衣才是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隱藏自己的真是面孔,就是為了吃香的喝辣的,找機會謀取我的財富,當初,他進木氏集團也是這個原因。”
“幸虧當時把他給趕出了集團,否則的話,現在說不定集團已經被他給掌握了,他說不定已經把咱們都給趕出去了。”
“媽,你醒醒吧,你錯了啊!”
聽到這話,木婉清氣的捂住了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錯了?
那么顯而易見的事實,她被陳白衣蒙騙了?
木輕語,怎么就會這么沒有腦子呢,這件事,但凡想想,都知道,誰錯誰對啊。
看著木輕語,木婉清咬牙道:“陳白衣進入木氏集團的時候,木氏集團還在破產的邊緣,你告訴我,他要一個一文不值,還負債累累的集團干什么?”
“要替你們去欠債,去坐牢嗎?”
“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不明白,你,你的腦子呢?你這個蠢貨!”
這話說的,讓木輕語楞了一下,可隨后,仍舊是咬牙道:“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陳白衣的,因為我昨天已經親眼看到了陳白衣的骯臟嘴臉,看到了他可憎的真面目。”
木婉清是真的有些無力了,嘆了口氣,道:“木輕語,你看到什么了?你確定,你真的看到了嗎?”
“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嘛?”
“就不會是沈從龍故意栽贓陷害,讓你誤會陳白衣?”
“沈從龍這個可惡的混蛋,他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啊,你,竟然信他,也不信陳白衣?”
“你簡直是,愚蠢至極啊!”
然而,不管木婉清怎么說,木輕語都執迷不悟。
似乎,已經在心里,認可了沈從龍的一切,對陳白衣,充滿了厭惡。
“媽,執迷不悟的是你,不過沒關系,你會看到陳白衣的真面目的,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對沈從龍好一點,同樣,也不要在幫陳白衣說話了。”
“如果你還認我是你的女兒的話,就聽我的,否則,那也別怪我這個當女兒的,不認您了。”
這話說的,讓木婉清真是覺得傷心到了極點,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她寵愛的女兒嗎?
為了沈從龍這么一個外人,哪怕沈從龍真的很好,但,為了這樣一個人,就連自己的親媽都不認了,這,是木輕語說出來的話。
臉上浮現出苦笑,心中,更是在滴血。
木婉清身體顫抖,指著木輕語,咬牙,道:“木輕語,好,好,很好。”
“我不和你多說什么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要和陳白衣離婚,你,確定還要這么做嗎?”
“這五年的感情,你真的,可以放下嗎?”
“你告訴我,你,確定嗎?”
這話說完,木婉清死死的盯著木輕語,她要知道,木輕語,到底還有沒有救!
結果,讓她覺得不幸中的萬幸,起碼,木輕語內心深處,還有陳白衣的存在。
因為,木輕語,猶豫了。
“媽,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穿了陳白衣的真面目,但,我木輕語又不是沒有良心的人,他不管是裝的還是怎么的,當初畢竟對我好過,所以,我不是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但他,如果連改過自新,道歉都不會的話,那我,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說到這里,木輕語猶豫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肚子,道:“這也是為了這個孩子,起碼,孩子,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