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她的嗎?
還欠木輕語的,還欠木念龍的,在她們心中,陳白衣,似乎欠她們的太多太多,多的,都換不清了啊!
而這時候,福伯也看出了木婉清態(tài)度的變化,這是瘋了啊,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
如果木婉清好好地和陳白衣說,陳白衣未必不能答應,但,用這種方式來逼迫陳白衣,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的。
“夫人,你!”
然而,木婉清聽到福伯的話后,皺著眉頭說道:“福伯,這是我和白衣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知道,我今天可能對白衣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但,沒有辦法,為了木輕語不被沈從龍蒙騙,為了這個家,我只能如此了。”
“我相信,輕語也好,白衣也好,最終,他們都是會感謝我的!”
“這個惡人,我做了!”
木婉清說的大義凜然,頗有一種為了家人,犧牲自己,慷慨赴死的意思。
可她卻不知道,她這樣子,只會讓陳白衣對她們的最后一絲情誼,也消失殆盡。
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木婉清,陳白衣說道:“好,既然是我欠你的,既然協(xié)議還沒有到期,那我,就跟你回去!”
“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木婉清聽到這話,立刻露出了笑容,高興了起來。
“不會后悔的,白衣,不要怪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咱們,現在就回去吧。”
陳白衣聞言,搖了搖頭,道:“再等幾天吧,這幾天,正是木輕語對我充滿惡意的時候,這個時候回去,她只會覺得我軟弱可欺,從而,變本加厲!”
“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而且,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一周后吧,一周后,我會自己回去的。”
陳白衣說的是事實,木輕語現在還沒有冷靜下來,整個人都被沈從龍迷的神魂顛倒,是非不分,尤其是,木輕語這五年從未離開過陳白衣,一天兩天,或許感覺不出來什么,畢竟還有沈從龍在旁邊哄著,騙著。
可,時間長了,一定會多少有些感傷的,那個時候,才是木輕語冷靜下來,慢慢看清楚自己心的時候。
但現在回去的話,一切,就全都變了。
當然,有事處理,也是真的。
可是,陳白衣的話,卻讓木婉清不能接受。
這好不容易才說服陳白衣回去,怎么能等呢。
在她看來,時間,根本就不等人,陳白衣晚一分鐘回去,木輕語就和沈從龍多了一分鐘相處的時間。
一顆心,就會被沈從龍,多搶走一點。
所以,這絕對不能等,這是,時不我待的情況。
至于什么時機不時機的,木婉清不在意,也不當回事,她覺得,這是陳白衣不想回去,拖延時間的托辭。
“不行,必須現在就跟我回去,晚一分鐘都不行!”
“陳白衣,你不要想著賴賬,我以前也沒有發(fā)現你這么磨磨唧唧啊。”
“既然決定履行協(xié)議,就老老實實的,不要再想什么歪點子了,跟我走!”
陳白衣這一刻,深深的看了一眼木婉清,點了點頭,道:“好,我跟你走!”
“等我去換一下衣服。”
說完,陳白衣便進入了另一個房間,換衣服去了。
而木婉清,似乎終于大功告成,坐在沙發(fā)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表情。
可,站在木婉清身邊的福伯,早已,面色鐵青,眼睛里,甚至帶著憤怒!
木婉清,過分了!
“木夫人,你就是這樣來請先生的?”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福伯是真的生氣了,否則也不會直接稱呼木夫人了,木婉清竟然用協(xié)議來逼迫葉青,甚至態(tài)度都開始變得惡劣起來,不管木婉清出于什么目的,這都不是福伯想要看到的結果。
但,這一刻,福伯還在給木婉清留著面子。
畢竟,木婉清和木輕語比起來,還算是講道理的那個,起碼,之前是!
但現在,似乎有些,過分了。
木婉清能夠感受到福伯的憤怒,這一刻,何止是福伯憤怒,木婉清其實,同樣憤怒。
陳白衣雖然被自己用協(xié)議為要挾,回了木家,可是陳白衣是不愿意的,這態(tài)度上,就讓木婉清接受不了,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憤怒的,木婉清覺得,或許是,陳白衣說出報復那兩個字的時候吧。
報復?
陳白衣要報復她們?
這在木婉清看來,是絕對不可原諒的事情,她雖然對陳白衣很好,可事實上,真的很好嗎?
她最愛的,始終是自己的女兒,還有看得見,摸得著的木念龍,而不是木輕語肚子里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就憑這一點,就足夠她在感情的天平上有所傾斜了。
木輕語再錯,再不懂事,木婉清也是她的親生母親,而陳白衣,只是她當初簽署了協(xié)議的上門女婿罷了!
有錯,陳白衣也要包容,必須包容,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如此,她可以教訓木輕語,但,陳白衣,不行!
尤其是,陳白衣連努力都沒有,就開始說什么,報復了,說什么協(xié)議到期之類的事情了,這讓木婉清,很生氣!非常生氣!
她覺得,這是陳白衣,對她,以及對木輕語的羞辱!
看著福伯,木婉清眼神閃爍出一絲冷意,咬牙道:“福伯,這有什么不一樣!”
“我要的,就是陳白衣回家!”
“只要他回家,只要他讓輕語看清楚沈從龍的真面目,重新回到他身邊,那,我就沒有錯!”
沒有錯嗎?
看著一臉倔強,讓人陌生的木婉清,福伯皺眉道:“可你不是在商量,你這是在逼迫先生!”
“先生都說了,這個時候木輕語正是不冷靜的時候,緩幾天,或許會好一點,他都答應過幾天回去了,你為什么,還要逼迫他現在就跟你回去?”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子回去,木輕語不會對先生有什么好臉色,只會傷害先生更深嗎?”
木婉清聞言,緩緩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看著福伯,道:“福伯,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一點嗎?”
“還有,輕語之前說你吃里扒外,我還沒當回事,但現在,我覺得,輕語說的,沒什么毛病!”
“你福伯,似乎忘記了,是誰給你發(fā)工資,誰給你的飯吃吧,你應該效忠的是我,是輕語,而不是,陳白衣!”
“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對輕語直呼其名的!”
“你最好給我搞清楚這一點,否則,即便是木輕語放過你,我木婉清,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