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紫袍的老者轉向澹臺昊蒼:“聽說最近你把女兒關在家里了?”
澹臺昊蒼點頭回應:“小女有些調皮,不太聽話,所以我想讓她冷靜一下。”
紫袍老者表示理解:“管教子女我不便多言,但有一件事需要記住,她即將嫁給王家的大少爺,這對澹臺家族和王家的聯姻至關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
“明白了,大長老。”
澹臺昊蒼點了點頭。
旁邊一位年長的老人也開口了:“真搞不懂輕羽這丫頭是怎么想的,王家的公子王玄可是天生靈體,天賦出眾,她居然還不愿意點頭?”
“放眼整個諸圣地,能比得上王玄的又有幾個?”
“二長老說得對。”澹臺昊蒼又點了點頭。
可是在大長老和二長老接連的責問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女兒澹臺輕羽不聽話造成的。
更讓他氣憤的是,女兒竟然為了一個從禁墟出來的小人物,一個叫沈靖安的廢物,公然違逆自己的安排。
“昊蒼啊……”另一位長老剛想說話。
澹臺昊蒼終于忍不住了,冷冷打斷道:“今天我們是來商議幽魂谷的事情,我女兒的問題,我自己會處理。”
他語氣冰冷,毫不客氣。
大長老、二長老也就算了,其他人也想插嘴指點?真以為他澹臺昊蒼是個好欺負的主?
見澹臺昊蒼發了火,眾人頓時都閉上了嘴。
還是大長老打了個圓場:“昊蒼,大家也是為家族著想。”
“好了,今天召集大家來,是因為幽魂谷那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聽說他在里面大殺四方,二十多個半步神境聯手都不是他對手,實力極有可能已經踏入神境。”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未來的諸圣地,恐怕要由這種人說了算。”
“我已經派人去查他的底細,這樣的人才一定要拉攏,我澹臺家族甚至可以給他副族長的位置。”
“只要把他綁在我們家族的戰車上,咱們澹臺家的地位必將再上一個臺階。”
大長老說完,其他人臉上神情各異。
副族長?那可是比大長老還要高一檔的位置,就這樣給一個外人?
不過想到那人展現出的實力,尤其是那么年輕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大家心里多少也能理解大長老的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手中的傳訊玉簡突然亮了起來。
“這是緊急情報,難道諸圣地中又出大事了?”
大長老拿起玉簡一看,臉色瞬間變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大長老,到底發生什么了?”身旁幾人忍不住問道。
“棲幽谷新的谷主誕生了,而且這個人也是個年輕人,闖關的速度刷新了棲幽谷的歷史記錄。”
幾人聽后,全都愣住了。
“以最快的速度通過考驗,擊敗了一眾長老、護法,甚至連四位副谷主都被他壓著打,恐怕只有神境強者才能做到這一點。”
“二十多歲的神境高手?”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先是幽魂谷冒出一個怪物,緊接著棲幽谷又蹦出一位傳奇人物,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有這樣的人物坐鎮棲幽谷,未來勢必一飛沖天,甚至有望統領各大圣地。
澹臺家族的大長老沉思片刻后開口:“立刻全面調查棲幽谷新任谷主的來歷,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查清楚他的身份。”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地補充道:“還有幽魂谷那個妖孽,必須重點關注,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拉攏過來,這個人對我們家族能否再上一個臺階至關重要,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大長老說完后,在場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澹臺昊蒼身上。
“昊蒼,你回去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女兒,那王玄雖然比不上幽魂谷的天才和棲幽谷的新谷主,但也是難得一見的俊杰了,能嫁給他,是她的福分。”
“另外,再過些日子就是試煉之路開啟的日子,輕羽是我們家族的第一天驕,一定要為咱們家爭口氣。”
“明白。”澹臺昊蒼點頭應下。
會議結束后,他沒有耽擱,直接去找女兒澹臺輕羽。
正是因為這個不懂事的女兒,他才被大長老和二長老狠狠訓了一頓,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育她一頓。
能嫁給王玄是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事,她偏偏看上了個禁墟來的無名小卒。
如果不是像幽魂谷那樣橫掃八方的天才,或者像棲幽谷新谷主那樣的傳奇人物,這種聯姻她是沒資格拒絕的。
想到那個不知名的小人物,澹臺昊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必須盡快找到那個小子。”
與此同時,沈靖安和荀匡已經抵達了萬寶樓總部所在的鎮雷城。
荀匡曾經走遍各大圣地,對這里了如指掌,否則單靠沈靖安自己不可能這么快趕到。
剛到城門口,沈靖安微微皺起眉頭。
只見城墻下并排開著兩扇門。
左邊那扇熱鬧非凡,人流不斷,每個人進去都要交給守衛一枚靈幣。
右邊那扇卻冷冷清清。
沈靖安看到有兩人順利從右邊走進去,但緊隨其后的幾人嘗試通行時,卻被一股力量彈開,倒退了好幾步。
那人盯著右門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氣呼呼地轉身走向左邊,掏出一枚靈幣進去了。
察覺到沈靖安面露疑惑,旁邊的荀匡低聲解釋:“左邊由城主府管理,負責城里治安,收點費用很正常。”
“右邊則專門給強者準備的,只有半步神境以上的人才能走,如果實力不夠,就會被防御陣法彈回來,強行闖關甚至可能受傷。”
說完,荀匡拿出一枚靈幣,準備陪沈靖安從左邊進城。
在他看來,沈靖安這次是要去萬寶樓總部搶奪頂級丹藥,自然要低調行事。
可沒想到,沈靖安卻率先邁步,徑直朝右邊的大門走去。
看到這一幕,荀匡一時語塞,有些哭笑不得。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行事完全不懂什么叫低調。
此時沈靖安已經走到了右側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