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曹敬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何舒欣是在故意提防他,若是給不出確切時間,只會讓她更加懷疑。
他故意沉吟片刻,說道:“煉丹講究火候和時機,快的話三天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也有可能,你們耐心等著就好。”
“不行,曹公子,您得給我個確切時間。”
何舒欣語氣堅定,“這內丹太珍貴了,我那位朋友特意叮囑我要盡快看到結果,若是您遲遲煉不出丹藥,我實在沒法跟他交代?!?/p>
曹敬之臉色微沉,沒想到何舒欣會這么咄咄逼人。
他轉念一想,何舒欣這么堅持,多半是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若是再模棱兩可,只會讓她更加警惕。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自信地說道:“既然何小姐這么說,那我今晚就不休息了,徹夜煉丹,明天一早,你們來取丹藥便是。”
“此話當真?”何舒欣眼睛一亮,連忙確認。
“自然當真?!辈芫粗χ毖?,語氣帶著幾分傲然,“只要我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一顆駐顏丹而已,還難不倒我?!?/p>
“那太好了!辛苦曹公子了,我們明天一早再來?!?/p>
何舒欣松了口氣,將錦盒遞給曹敬之,又讓何忠將其余藥材也都放下。
做完這些,何舒欣才帶人離開。
幾人前腳剛走,向西流就湊了上來,眼神火熱地盯著曹敬之手里的錦盒。
“公子,這真是千年靈獸內丹!您看這靈力波動,絕對是嘎嘎猛的水系靈獸才有的!”
“確實是好東西?!?/p>
曹敬之輕輕撫摸著內丹,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我也沒想到,何舒欣這女人真能把這寶貝搞到手,有了它,我修煉的速度還能提高不少!”
向西流不解:“可是公子,您不是要用這內丹煉制駐顏丹么?”
“哼,說歸說,做歸做!”
曹敬之冷哼一聲:“我方才要是不答應得干脆點,何舒欣能放心把內丹留下嗎?”
“她婆婆媽媽的說了那么多,明顯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若是我猶豫,她肯定覺得我不靠譜?!?/p>
“而且這駐顏丹我壓根就不會煉制,當初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哪成想她們能把藥材湊齊!”
向西流聽得一愣一愣的,說了這么多,敢情曹敬之壓根就不會煉制駐顏丹啊!
“我的天!那……那明天一早該怎么收場?”
“要是拿不出駐顏丹,我們在何家眼里可就成了騙子!”
向西流雖然不怕得罪何家,但失去何家這枚棋子,對他們尋找飛升之地,影響很大。
萬一何家將此事宣揚出去,他們也沒法在港島立足了。
“慌什么,我自有妙計。”曹敬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內丹我要留著自己用,至于駐顏丹,隨便煉一顆破丹藥裝裝樣子就行了,反正他們也看不出真假?!?/p>
“可他們能吃出來??!”
“何宏昌吃了沒效果,肯定會發現您在騙他們!”
向西流哭笑不得,心說曹敬之怎么想法如此簡單了呢。
“你是白癡么?你以為我沒想到?”
曹敬之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我要煉的是透血丹,這種丹藥能暫時透支人的精血,讓人看起來容光煥發,跟返老還童的效果差不多,何宏昌和何舒欣根本分辨不出來?!?/p>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為時已晚了!”
“那時候咱們早就辦完了咱們該辦的事,何家的死活也咱們又有何干?”
曹敬之絲毫不顧及他人,自打入了武道,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死誰都行,自己能獨善其身就好!
所謂梟雄,那是踩著無數人的尸首才問鼎巔峰!
“公子高?。∵€是您想得周到!這樣一來,既能把內丹騙到手,又能穩住何家,簡直一舉兩得!”
向西流服了,看來還是自己把曹敬之看的簡單了。
這家伙城府明顯比自己還深,而且夠壞!
另一邊,楊逸回到度假村的客房,剛卸下外套準備休息,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楊逸拉開房門,門口站著的是杜星月,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剛及膝蓋,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
長發松散地披在肩頭,臉上沒施粉黛,卻透著一股清純柔和的氣質。
看到楊逸,杜星月的臉頰微微泛紅:“楊大哥,你……你還沒休息?。俊?/p>
“你這話問的有意思,你這么晚敲我房門,我就算想休息,也得先看看你找我干嘛吧?”
楊逸忍不住笑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進來吧,你穿這么少,要是被風青陽那好色的白癡看到,絕對把持不住?!?/p>
“沒準趁你睡著,偷摸溜進你房間給你拍照!”
“給我拍照?干嘛?”
杜星月聽不懂。
“他拍的是你不穿衣服的照片,他就喜歡這口,尤其是你這么性感這么漂亮,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楊逸直言不諱,風青陽那點小癖好他算是徹底掌握了,就喜歡干偷雞摸狗的事。
“啊?什么呀!”
杜星月臉頰更紅了,快步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房門。
“我就是剛洗完澡,懶得換衣服才穿睡裙過來的,有那么性感夸張么?”
嘴上反駁著,心里卻莫名有點美滋滋的。
楊大哥這是在夸自己好看吧?
楊逸也不跟她爭,走到沙發邊坐下,“說正事吧,這么晚找我,總不能是專門來跟我討論穿什么衣服的吧?”
“是想陪我一起睡,還是想考驗我的定力?”
楊逸語出驚人,倒不是故意調侃杜星月,而是他早就看出杜星月對他有意思。
無論是眼神,還是行為舉止,都擺明喜歡他。
“楊大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杜星月瞬間瞪圓了眼睛,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嗔道:“我好歹是個女孩子,你怎么總說這種沒正經的話!”
她算是服了楊逸,就算是鋼鐵直男,也沒他這么直的。
“我挺正經的啊?!?/p>
楊逸笑了笑,不耐煩的說:“你要是沒事,我就真準備休息了,要是有事,就趕緊說,我沒功夫跟你繞圈子。”
女人的心思太磨人,他向來懶得猜。
“我找你是為了靈獸內丹的事!”
杜星月終于收起了小女兒情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剛從武叔叔那邊聽說,你把千年水系靈獸內丹給了何家?這到底怎么回事?。俊?/p>
要知道那是天武宗都求之不得的寶貝,何家就是個世俗家族,憑什么能拿到這么貴重的東西?
“原來是為了這個。我把內丹給何家,自然有我的打算,至于里面的門道,不用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p>
楊逸沒打算細說,嫌煩。
“好吧,你不愿意說,我就不問了。”
杜星月癟了癟嘴,也知道問多了討人厭。
她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按了按床墊,又輕輕蹦了一下,感受著床的彈性。
她轉頭看向楊逸,眼神帶著幾分狡黠,“倒是楊大哥,你這床睡著舒服嗎?我房間那床太硬了,我睡著真不習慣?!?/p>
楊逸看著她的動作,一陣無語。
這小妞還跟自己裝呢?
一個女孩大晚上穿著睡衣,跑到男人房間問床舒不舒服,這心思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杜大小姐,沒必要拐彎抹角,你要是想留下來睡,直接說就行,我向來來者不拒,犯不著這么試探?!?/p>
“誰說我要留下來了!”
杜星月嘴硬了一句,不過聲音很快軟了下來。
“不過……不過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在你這里睡,畢竟我那床真是不舒服。”
杜星月也無所謂了,感情這種事總要有一個人主動的。
楊逸不是主動的人,那就只能她主動一點。
“行啊,那就一起睡。”
“反正也是你主動的,我要是拒絕,倒顯得我白癡了。”
楊逸倒是無所謂,說著就站起身開始脫上衣,動作干脆利落。
杜星月看著他脫得只剩下一條黑色褲衩,頓時心跳加速,臉頰滾燙,緊張無比。
可轉念一想,自己都主動開口了,現在退縮也太沒面子了。
睡就睡,誰怕誰!
反正早晚都要經歷這一天!
只是就在楊逸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
身后的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伴隨著柳紅綢清冷的聲音:“楊先生,你睡了嗎?”
“糟了!”
杜星月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就想找地方藏起來。
柳紅綢要是進來看到她這副模樣,還穿著睡裙在楊逸房間,指不定會怎么想!
她慌亂地掃視著房間,目光落在衣柜上,轉身就要往衣柜那邊跑。
“躲什么?又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p>
楊逸看著杜星月做賊心虛的架勢,一陣好笑。
這種情況,不都是男的躲躲藏藏么,她一個女的,至于這么害怕?況且,真的什么也沒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