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舒敏聽他們對話,驚訝于沈靖安竟能調動戰部的力量。更讓她吃驚的是,沈靖安似乎拒絕了成為將級的機會。
很快,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查到了,盧磊十年前去了邊境地區,據說拜了一個高手為師。”
我現在正為邊南的林家工作,三天前陪著林家的女兒林秋雨回到了褚州。
根據虎楊衛的情報,這個人被評為B級威脅,相當于一位內家拳中的明勁階段高手。
“多謝你了,等你來褚州的時候,我請你吃碗拉面。”沈靖安感激地說。
“唉呀,頭兒,你就這么小氣?要知道我可是利用中部地區的軍事數據庫才找到的信息,你就用一碗拉面打發我?”電話那頭的殷項輝抱怨道。
雖然沒看見,但劉舒敏可以想象得到殷項輝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行了,回頭再說吧。”說完,沈靖安就掛斷了電話。
“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別擔心,這個盧磊不是什么大問題。”
沈靖安說得輕松,劉舒敏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那個……沈靖安,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改天吧。”沈靖安隨意地回答。
劉舒敏聽到沒有拒絕,心里暗暗高興。
“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一下吧,我也正好要出門。”
兩人一起走出了小區。
與此同時,在小區的監控室里。
一直在尋找那位神秘高手的蔣夢茹,看著監控視頻里從九號別墅出來的沈靖安,驚得目瞪口呆。
“他果然住在九號別墅!”
十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早上劉舒敏打電話給沈靖安說要來接他,但沈靖安婉拒了,讓她發個定位,自己開車過去。
穿過繁華的城市街道,來到了一個寧靜的大莊園。
莊園非常寬敞,綠樹成蔭。
由于劉舒敏事先通知過,沈靖安駕駛著跑車徑直駛入,一直開到了莊園的核心區域。
幾座豪華別墅矗立其間,其中最大的一棟別墅前,劉舒敏與她的父親劉紹衡、二叔劉紹喬等家人正等著迎接他。
周圍還有不少傭人和保安。
見到沈靖安的跑車駛來,劉舒敏滿臉笑容地迎上前去,牽起了沈靖安的手,引著他見自己的家人。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與沈靖安之間的親密舉動。
劉紹衡見狀,微微皺眉,但并未多言。
劉舒敏向父親介紹:“爸,這位是沈靖安,連趙龍圖和黃江馳都對他尊敬有加的人,今天有了他,我們劉家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接著,她又將家族成員一一介紹給了沈靖安。
“原來是沈先生,小女常提起您。”
劉紹衡連忙與沈靖安握手。
沈靖安打量著眼前這位四十多歲、氣勢威嚴的男子,不愧是劉家的當家人。
“沈先生,您今日帶了哪些高手同行?他們何時能到?”劉紹喬在一旁問道。
這次面對的對手盧磊不僅實力超群,而且手段殘忍,是個難纏的角色。
聽到劉紹喬的問題,劉紹衡和其他人都看向了沈靖安。
沈靖安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就我一個人來了。”
此言一出,劉家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請沈靖安來,是希望借助他的力量,找些高手來幫助對抗盧磊。
但現在看來,只有沈靖安一人前來。
“沈先生,您不是開玩笑吧?我們面對的是一位武術高手,您一個人如何應對?”劉紹喬不禁問道。
劉舒敏連忙解釋:“二叔,沈靖安的功夫很厲害。在溫泉會館,他曾一舉制服了三個持刀的壯漢。”
劉紹喬搖了搖頭:“小敏,你可能不清楚敵人的強大。”
“我們家的保鏢經驗豐富,但都被輕易擊敗。”
“沈先生這點功夫,恐怕連盧磊一招都擋不住。”
劉舒敏聽了,臉色變得凝重,看向沈靖安。
“沈靖安,你現在趕快聯系其他人,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幫手。”
沈靖安卻搖了搖頭:“不必了,我一個人足夠。”
劉紹喬冷笑道:“沈先生,看來您還沒意識到對手的實力。”
接著,劉紹喬拿出手機,展示了關于盧磊的一些信息。
“十年前,盧磊去了南方邊境,并拜了一位武術大師為師。”
“五年前,他首次代表師傅出戰,僅三招便擊斃了著名的‘南境猛虎’龍柏祥。”
“之后,他在南方邊境名聲大噪,被稱為‘鬼影腿’。”
“兩年前,他護送玉石時遭遇搶劫,單槍匹馬擊敗了十五名持槍歹徒。”
“那年,他還被林家聘請為客卿。”
“加入林家后,他出手十幾次,共擊殺了六十多名高手。”
講完這些,劉紹喬盯著沈靖安:“現在,你覺得還能對付他嗎?”
劉家眾人聽了,都面露憂色。
沈靖安卻微微一笑。
“既然邀請了我,就應該信任我。盧磊在我眼里,不足掛齒。”
“今天我在此,定保劉家平安無事。”
“你真是頑固得可以。” 劉紹喬氣得笑了起來。
這小伙子太過自信,有點兒不知輕重。
他對沈靖安感到有些失望,甚至開始懷疑侄女口中所說的沈靖安的各種頭銜,是不是都是他自己編造的。
真正的重量級人物怎么會這么缺乏自知之明呢。
“大哥,看來這位沈先生是幫不了我們了。”
劉紹喬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劉紹衡的神色依舊平靜。
“別擔心,你哥哥我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怎么會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
劉紹衡輕松一笑。
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飛速駛入,停在了別墅前。
車門開啟。
幾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大漢走了下來。
隨后,一個男人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一身緊身衣,眼神銳利,氣勢逼人。
沈靖安見到他,略感驚訝。
這個人也算是沈靖安的老相識了,就是教練黒牙。
“除了請沈靖安幫忙外,我還花錢請了黒牙教練來保護我們。”
劉紹衡向弟弟解釋了一句,隨即迎上前去。
“段教練,你終于到了,我們劉家的安危可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