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死死盯著比比東,眼中滿是不甘。
該死的比比東!
竟然還想獨處?
她到底想干什么?
“都退下吧。”
唐青擺了擺手。
雪清河無奈,只能狠狠地瞪了胡列娜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朱竹清雖然也不放心,但也只能聽從命令,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大殿。
隨著厚重的大門緩緩關閉。
偌大的大殿內,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只剩下唐青與比比東兩人。
空氣變得有些安靜。
甚至有些曖昧。
唐青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目光玩味地看著依然站在那里的比比東。
“人都走了。”
“教皇大人有什么機密要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比比東看著唐青。
此時的她,臉上那股教皇的威嚴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
那是胡列娜無論如何模仿,都學不來的韻味。
歲月沉淀下來的優雅,與身居高位的霸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藍銀王。”
比比東緩緩開口。
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清冷,反而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
她一步步走向唐青。
直到走到唐青面前,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才停下。
她低下頭,那雙紫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視著唐青的眼睛。
“你可愿意臣服于我?”
“只要你愿意加入武魂殿,助我一統大陸。”
“無論是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比比東的呼吸有些急促,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輕輕搭在唐青的肩膀上。
手指緩緩向下滑動。
“哪怕是……”
她的聲音變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我!”
大殿之內,光線昏暗。
厚重的殿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旖旎與緊張。
比比東的手指纖細修長,順著唐青的肩膀緩緩下滑,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在那錦衣之上劃出火熱的觸感。
她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龐近在咫尺,吐氣如蘭,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像是無形的絲網,試圖將眼前的男人緊緊纏繞。
身為教皇,她這一生都在權力的巔峰俯瞰眾生。
可今日,為了武魂殿的存續,為了那個宏大的野心,她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藍銀王……”
比比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鉤子。
“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昊天宗覆滅,這大陸之上,唯有你我二人站在巔峰。”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一身原本端莊神圣的教皇袍,此刻卻成了最誘人的枷鎖。
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膩,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只要你點頭,不僅娜娜是你的。”
“連本座……也是你的。”
比比東盯著唐青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到一絲迷亂,一絲欲望。
哪怕只是一瞬。
只要唐青動心,她就有把握掌控這個男人。
然而,她失望了。
唐青就那么靜靜地坐著,眼神清明得可怕,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他沒有躲閃比比東的觸碰,也沒有順勢攬過美人的腰肢,就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怎么?”
比比東心中有些慌亂,強撐著笑意,“難道藍銀王覺得,本座的姿色,還入不得你的眼?”
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
歲月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賦予了她青澀少女無法擁有的韻味與風情。
她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也是最危險的毒藥。
唐青終于動了。
他抬起手,卻不是去擁抱,而是直接捏住了比比東那光潔如玉的下巴。
力道有些大,捏得比比東生疼。
唐青迫使她抬起頭,左右端詳了一番,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嘖。”
唐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響。
隨后,他松開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長得確實不錯。”
唐青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慵懶而刻薄。
“但這世間長得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
“比比東,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比比東愣住了,臉上的媚意僵在嘴角。
“你什么意思?”
唐青嗤笑一聲,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不屑。
“本王雖然好色,但也挑食。”
“尤其是對那種別人用過的東西,實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比比東的心口。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說什么?!”
比比東的聲音尖利,原本的優雅蕩然無存。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最不愿意觸碰的傷疤,被唐青如此輕描淡寫地撕開,鮮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氣中。
密室。
千尋疾。
那段令她作嘔的過往,是她一生的夢魘。
唐青卻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教皇。
“還要本王說得更明白一點嗎?”
“玉小剛那個廢物又如何?”
唐青每說一個名字,比比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以為披上一層教皇的皮,就能掩蓋你是二手貨的事實?”
“這種臟了身子的女人,送給本王做洗腳婢,本王都嫌臟。”
“你也配勾引我?”
轟!
比比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緊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
那是被羞辱到了極致的瘋狂。
“唐青——!”
她猛地后退一步,身上紫黑色的魂力瘋狂涌動,屬于巔峰斗羅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大殿內的桌椅瞬間化為齏粉。
她的雙眼變得赤紅,死死盯著唐青,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尸萬段。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比比東歇斯底里,身后的死亡蛛皇虛影若隱若現,猙獰恐怖。
唐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發瘋的比比東,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想殺我?”
唐青冷笑,“就憑現在的你?”
“還是說,你想讓整個武魂殿為你陪葬?”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比比東的身上。
她僵住了。
那狂暴的魂力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