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各據一方的圣人級存在,居然被同時驚動,齊齊現身!
在他倆看來,剛剛取得優勢的張陽青,瞬間又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一對一甚至一對二,以張陽青剛才展現的詭譎戰力或許還有勝算,可對面是五個啊!
而且這五個圣人明顯道途各異,手段未知,彼此間雖然未必同心,但面對張陽青這個“異數”、“詭道新圣”,很可能會暫時達成默契,先聯手將其鎮壓!
這局面怎么看都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
他倆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被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
董事長急得額頭青筋直跳,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張陽青可是他絕對的大腿,更是歷經生死、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從怪談世界最初相識,到一路并肩作戰,張陽青雖然總是“欺負”他、敲打他,但也無數次救他于危難,更在關鍵處點撥他,讓他得以突破自身枷鎖,快速成長。
這份情誼,早已超越了簡單的隊友或利用關系。
董事長骨子里有股江湖義氣,讓他拋棄兄弟獨自逃命?他做不到!
他是那種貪生怕死、背信棄義的人嗎?絕對不是!
桃花眼美女同樣心急如焚,但更多是出于權衡利弊。
她對張陽青的感情復雜,有畏懼,有感激,更有一種對未來投資的期待。
張陽青展現出的恐怖潛力和實力,讓她看到了真正擺脫壽元桎梏、甚至實現心中愿望的可能。
張陽青活著,對她未來的好處是難以估量的。
張陽青若死在這里,她就算僥幸拿到不死樹果實延長了壽命,在不死山界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沒有強者庇護,又能走多遠?
未來的路要怎么走?
更何況,那果實還在張陽青手里。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張陽青出事。
“哥,我們現在咋辦?”桃花眼美女壓低聲音,語氣充滿焦慮和無力。
她現在虛弱不堪,就算在全盛時期,也不過是天人境。
別說對抗圣人,就算是面對銅虛那個半圣大圓滿,甚至銅虛手下那些精銳跟班,她都未必是對手。
這種層次的戰斗,她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沖上去純粹是送死,還可能干擾張陽青。
董事長眉頭緊鎖,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他沒有慌亂地沖出去送死,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張陽青一路以來的行事風格和教導:利用規則,創造優勢,以弱勝強,永遠不要被表象嚇倒。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掃過那五個氣息恐怖的圣人,掃過遠處嵌在山壁里、氣息萎靡的隱族老祖,最后,定格在了不遠處那四個被圣人威壓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幾乎快要暈厥的力工身上。
這幾個人是去搬“溺死濕貨”的,他們知道忘川湖的確切位置!
電光火石間,一個瘋狂但或許可行的計劃在董事長腦海中成型!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對桃花眼美女快速說道:“我們不能在這里干看著,也幫不上直接的忙,但我們有我們能做的事!”
董事長語速極快,思路清晰:“我們先去找到忘川湖!根據規則,外來者找到忘川湖,用特定方法就能開啟離開這個世界的出口!我們是外來者,我們肯定能出去!這是規則賦予我們的‘權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更重要的是,我所在的位面,也就是我來的那個世界,存在‘神罰’規則!任何實力超出該位面承受極限的存在強行進入或逗留,都會引動規則層面的‘神罰’抹殺!
神罰是那個世界‘神’制定的至高規則的一部分,威力無窮!就算是圣人,也未必扛得住真正‘神’的一擊!”
不得不說,董事長這次的思路極其清晰,真正理解并開始運用不同位面之間的規則差異來制定戰略!
他不是想著如何去硬拼圣人,而是想著如何利用“主場規則”來制造對圣人致命的威脅!
為了救兄弟,他的大腦潛能被徹底激發!
桃花眼美女也是聰明人,瞬間聽懂了董事長的意思,眼神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打開回去的通道,把戰場引到你們那個世界去?利用‘神罰’來對付這些圣人?”
董事長點頭:“沒錯!除非他們的修為達到甚至超過了制定‘神罰規則’的那位‘神’的層次,否則必遭規則抹殺!圣人再強,能和真正的‘神’比嗎?”
桃花眼美女徹底明白了,這確實是一個有可能絕地翻盤、甚至反殺圣人的策略!
雖然風險巨大,但總比在這里等死或者沖上去送死強!
桃花眼美女重重點頭,眼神重新燃起斗志:“明白了!我們快行動!趁現在所有注意力都在大哥身上!”
兩人不再猶豫,趁著圣人威壓主要集中于張陽青、那四個力工驚恐失神之際,董事長如同鬼魅般悄然摸近。
就在董事長和桃花眼美女開始行動的同時,荒石廢墟的中心,對峙仍在繼續。
五圣齊聚,圣念交織,將張陽青牢牢鎖定。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天崩地裂。
輝耀、心魘、山磐、病叟、鴉婆,五位圣人正打算開口,或質問,或招攬,或直接宣判。
這種場面,總要說點什么,彰顯身份,摸清底細,或者分配“戰利品”。
然而,還沒等他們其中任何一位發出第一個音節。
站在廢墟中央,被五位圣人團團圍住的張陽青,卻先一步開口了:“你們五個是打算現在就一起上?還是說,想等其他圣人來了,湊夠一桌再一起?”
“我無所謂,可以給你們時間考慮。”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五大圣人,當場集體懵逼!
輝耀那由星光構成的面容似乎都扭曲了一下;心魘那無形的魂體波動出現了明顯的紊亂。
山磐古銅色的臉龐肌肉微微抽動;病叟愁苦的眉頭皺得更緊,仿佛看到了什么無法理解的疑難雜癥。
鴉婆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頭頂盤旋的烏鴉都差點嚇得掉下來。
就連遠處山壁上正在拼命療傷、壓制腿傷的隱族老祖,聽到這句話,都差點岔了氣,一口圣血又涌到了喉嚨口!
這小子他在說什么?!
我們五個打你一個,聽你這口氣,怎么搞得像我們才是被包圍的弱勢方,是案板上待宰的魚肉?!
你那說法,就好像你隨時能隨手把我們五個都拍死一樣,只是嫌人不夠多、不夠你打似的!
我們可是圣人!不死山界明面上的巔峰戰力!統治一方的巨擘!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