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防護罩瞬間破碎,陣法隨之失效,主持陣法的龍家高手們紛紛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沈靖安迅速來到龍祿身邊,給他服下一粒丹藥,并用點穴手法穩住了他的傷勢,然后緩緩走向龍雨燕。
“你想要做什么?”龍雨燕的聲音顫抖,臉色如紙般慘白。
失去了陣法的保護,她如同失去掩護的小鹿,赤裸裸地暴露在獵人面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劍鋒已經劃過,刺入了她的肩膀,血花四濺。
“你們對龍祿所做的一切,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沈靖安的聲音冷若冰霜,手中紫薇劍再次一轉,肩胛骨應聲而斷,手臂無力地垂下,鮮血如泉水般涌出。
龍雨燕痛得尖叫,眼中滿是恐懼。
“當你們傷害他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又是一劍,手腕處迸發出新的血花,手筋被精準地切斷。
“啊。”龍雨燕再也承受不住,絕望地撞向旁邊的樹干,企圖結束這一切。
但沈靖安不會讓她輕易死去,他如閃電般出手,緊緊扼住她的脖子,把她重重摔在地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龍雨燕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痛苦不堪,終于體會到了龍祿曾經遭受的折磨。
“沈靖安,你是惡魔,龍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龍家?”沈靖安冷冷一笑,“那就讓他們來試試看吧。”
沈靖安一腳踏在龍雨燕的小腹上,力量沉重。
龍雨燕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她的丹田在這一擊下徹底毀壞。
這一腳幾乎宣判了她未來的命運,即使能活下來,她也將失去一切武學修為,成為一個普通人。
“殺了他!”
龍家的戰士們怒吼著沖向沈靖安,但沈靖安只是簡單地揮動寶劍,一道弧形劍光劃過,十幾顆頭顱隨之飛起,劍氣如霜,鋒利得讓人膽寒。
“告訴我,龍家遺跡的入口在哪里?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沈靖安的聲音冰冷如冰,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龍雨燕卻發出一陣嘲笑:“沈靖安,你竟敢覬覦龍家的寶藏,你難道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少說廢話。”
沈靖安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伴隨著又一口鮮血從龍雨燕口中噴出,如同地獄來的惡鬼,盯著沈靖安,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沈靖安。”
“你可以選擇沉默,但那樣的話,我會讓你死后也得不到安寧,我會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掛在城墻上,讓江南的所有人都來觀賞。”
聽到這里,龍雨燕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你這個惡魔,我告訴你入口的位置,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她的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沙啞。
“好。”
沈靖安簡短回應。
“入口就在……”
隨著話語,龍雨燕的聲音逐漸減弱,當沈靖安靠近試圖聽清楚時,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吐出三根銀針,直射沈靖安的臉。
“砰!”
沈靖安一掌拍出,銀針瞬間化為粉末,輕易化解了這次攻擊。
此時,龍雨燕開始吐出黑色的血液,原來她在嘴中藏著毒針,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機會反擊沈靖安,然而,她的計謀最終未能得逞。
“真是個狠角色,對敵人如此,對自己也不留情。”
沈靖安望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暗自評價。
沈靖安望著已無生氣的龍雨燕,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向了奄奄一息的龍祿。
龍祿的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沈靖安立刻開始輸送真氣,為他療傷,大約十分鐘后,龍祿緩緩睜開了眼睛,而沈靖安也同時停止了施法。
雖然沈靖安成功挽救了龍祿的生命,但龍祿的傷勢極其嚴重,需要長時間休養才能完全康復,此時的龍祿虛弱無力,但他看到周圍的尸體時,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多謝主人救命之恩。”龍祿低聲說道。
“我雖已除去了龍雨燕和龍青圣,但龍家必定還有其他高手未曾露面,尤其是那些修煉者,你知道他們現在何處嗎?”
沈靖安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必須鏟除所有威脅。
“龍家的頂尖高手都在后山禁地閉關修行,與世隔絕,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龍祿解釋道。
“那我們即刻動身。”
沈靖安說著,便扶起龍祿,兩人迅速趕往后山,到達目的地后,龍祿指向了一塊大石頭。
“整座山的內部已被掏空,入口就藏在這塊巨石之后。”
“所有踏上修煉之路的龍家高手都在里面,包括龍志封三兄弟,主人雖強,但也需謹慎行事。”龍祿提醒道。
沈靖安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將龍祿安置在一旁,自己走到巨石前,舉起紫薇劍,一劍揮下,一道耀眼的劍光劃破長空,巨石瞬間碎裂,露出背后的秘密門戶。
正當沈靖安準備繼續前進時,門戶自行打開,一個憤怒的聲音隨之傳來:“誰敢闖入龍家禁地,簡直找死!”
緊接著,一位中年男子手持長刀沖了出來,刀光如虹,氣勢逼人,瞬間籠罩住了沈靖安,這位中年人是龍家的頂級戰士,實力遠超龍祿等人。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沈靖安不慌不忙,一劍揮出,光芒四射,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動,從上空俯瞰,劍氣如同波紋般擴散開來。
一聲巨響,刀劍相交,中年人臉色驟變,被沈靖安的強大攻勢擊退,手中的長刀也在碰撞中斷裂成兩截。
沈靖安嘴角微微上揚,對這場勝利感到滿意。
法器與普通兵器大不相同,品質和力量遠超后者。
沈靖安的實力強勁,面對強敵入侵時,他毫不畏懼。
當那男子目睹手中的長刀碎裂,立刻轉身奔向出口,然而,沈靖安怎會讓他輕易逃脫?只見他揮動手中的劍,半月形的光芒一閃而過,瞬間砍中了那男子。
一聲悶響,鮮血四濺,男子的一條手臂被斬下,他也隨即跌入了門內,門隨之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