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海寧城。
飛船靠岸,一個年輕男子背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從船上走下來。
那女子長發飄飄,水蛇腰,蜜桃臀,腰臀比驚人,只看背影就讓人蠢蠢欲動。
她修長的小腿在男子身前一晃一晃地,讓人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臥槽,這腿能夾死人啊,這小子好福氣。”
“你懂什么,這可是極品炮架,你小子能堅持三十息就不錯了。”
……
林風眠沒有理會閑言碎語,背著上官瓊飛快離開了碼頭。
他身后不知何時悄然跟上了幾人,但見到他進入城中的山海居,不由失望離去。
林風眠沒有住宿,只是拿著上官瓊的令牌借用了山海居的傳送陣,悄然離城。
他一路貼地飛行,左拐右拐,確定沒有被人追蹤,才極速前進。
“你小子倒是躲避經驗豐富。”
上官瓊不知何時幽幽轉醒,在他耳邊夸獎道。
林風眠無奈笑道:“天天被追殺,能不經驗豐富嗎?”
回去路上,上官瓊想傳訊讓人前來接應,卻發現給合歡宗的傳訊,依舊是如泥入海。
“不好,宋遠擎那王八蛋想裝瘋賣傻!”
上官瓊馬上意識到了宋遠擎的打算。
這家伙是想假裝沒收到君無邪的傳訊,繼續吞并合歡宗。
只要能拖多一天,他就能多從合歡宗刮下一刀,多俘虜幾個合歡宗女弟子。
事后君無邪也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跟他一個合體境修士撕破臉。
上官瓊咬牙切齒道:“趕緊回合歡宗,我要找那王八蛋算賬!”
現在只有她趕回去通知合歡宗,讓上官玉出面,才能叫醒宋遠擎這個裝睡的人。
他們回去越早,合歡宗就能越早止損。
林風眠皺眉道:“宗主,你這個狀態去找宋遠擎,也只是送死吧?”
全盛時期的上官瓊出面交涉還好說,這個狀態,確定不是給人家送菜?
“你放心,回到合歡宗,我狀態就會恢復了。”
上官瓊所謂的恢復自然是換人,讓上官玉出面與天詭門交涉。
她們姐妹心靈相通,在一定范圍內能感應彼此的存在。
若是敞開心扉,更是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悲歡離合,達到心靈對話的效果。
所以只要回到合歡宗附近,上官瓊就能讓上官玉出面擺平天詭門。
她自己和林風眠就能安全回去合歡宗。
林風眠雖然不知道這些,但他還得指望合歡宗,也點頭答應下來。
而且他也擔心萬一合歡宗撐不住了,宗內的夏云溪等人會出事。
他背著上官瓊風馳電掣一般向著合歡宗方向飛去。
路上,林風眠拿出傳訊玉簡,讓柳媚和陳清焰先別回合歡宗。
之前收到君無邪傳訊的時候,上官瓊誤以為合歡宗危機已解,讓兩人回來。
但現在局勢不明,林風眠可不敢再讓她們回來趟這趟渾水。
上官瓊趴在他背上,精神不振,昏昏欲睡的樣子。
曹正瑜的死魂咒極為纏人,她現在連普通人都打不過。
如今只能盡快回合歡宗,合她和上官玉兩人之力,才有可能祛除這咒術。
兩人很快回到合歡宗和天詭門的戰區范圍。
路上遇到了不少天詭門弟子,但都有驚無險躲了過去。
避無可避的時候,林風眠便以雷霆手段出手將其擊殺。
上官瓊看著他熟練冷靜地殺人奪寶,毀尸滅跡,神色古怪。
“你很熟練啊。”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無他,唯手熟爾!”
很快月牙高掛,林風眠跟上官瓊在山脈間潛行。
這一路他不斷擊殺天詭門弟子,整個人高度緊張,有些精疲力盡。
上官瓊開口道:“這附近有我們的據點,過去看看?”
林風眠點了點頭,按照上官瓊的指引,來到據點所在。
里面雖然空無一人,但陣法流轉,井然有序,顯然沒被天詭門發現。
林風眠檢查一遍后,加強了此處的陣法,確定安全才放心下來。
“宗主,我們在這休息一會再走?”
上官瓊知道他體內靈力差不多見底了,也就點了點頭。
林風眠環顧一圈,發現一個沐浴用的溫泉,靈氣四溢,不由眼睛一亮。
他抱著上官瓊走了過去,上官瓊不由身體一僵。
“你想干什么?”
“宗主,你現在形象有點不雅觀,要不洗洗再回去?”
林風眠有些腹黑地損著上官瓊,讓她氣得想咬死這王八蛋。
“你是在嘲諷我臭烘烘的?”
這些天她天天飽受煎熬,大汗淋漓,干了又濕。
再加上風吹日曬的,還真如林風眠所說,是她這輩子前所未有的邋遢。
林風眠連忙搖頭道:“宗主,我哪敢啊?你這是香氣濃郁,香飄萬里!”
他倒沒說錯,上官瓊這個境界不食人間煙火,出的汗的確帶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她身上的味道,其實是林風眠的汗味和血腥味,倒被他倒打一耙了。
上官瓊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我不洗!”
林風眠有些無奈道:“你不嫌臭嗎?”
“我不嫌!”上官瓊堅定道。
“但我嫌啊,乖,洗洗!”
林風眠說著抱著她往溫泉中走去,嚇得上官瓊臉色大變。
“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宰了你。”
林風眠神色不變,抱著她往溫泉走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宗主,你身上味還是有的,弟子頂不住,你辛苦點,泡泡水都好。”
他時刻留意著,上官瓊的反應,只要苗頭不對,就馬上停下。
結果上官瓊跟個小女人一樣錘了他幾下,就沒多做掙扎,只是惡狠狠盯著他。
林風眠抱著她跳入了水汽蒸騰的溫泉之中,只覺得全身毛孔舒張開來。
他不由暗贊一聲這些合歡宗女子是真會享受,自己倒也跟著享福了。
他把上官瓊放在一旁靠著,自己三下五除把臟兮兮的衣服丟了,在池中洗了起來。
“宗主,我們這算不算洗鴛鴦浴?”林風眠打趣道。
上官瓊大半身子泡水里面,只露出胸部以上,無力靠在池邊。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林風眠舒舒服服洗著澡,笑道:“宗主,我又沒脫你衣服,這怎么也不是你吃虧吧?”
上官瓊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道:“我怕污了我的眼!”
林風眠不理會她,繼續專心致志地清洗著身上血污。
倒是上官瓊微睜眼睛,情不自禁成了盯襠貓,喉嚨微動,低低喘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