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真人臉上浮現出怒意:“這個赤龍還真是蠢,為了一個溫行簡,害那么多人枉死。
暖暖,玄夜,是為師給你們惹的禍。”
暖暖輕淺一笑:“師父也是為了給我報仇。”
“說得是!”
鳳老爺子開口:“暖暖,兩日后你就成婚了,不準到處走了。”
“嗯!”
·······
鳳淺淺在庫房里挑了一些嫁妝,都抬到院中。
系統:【宿主,你快去救人!】
“在哪里?”
【請看定位】
鳳淺淺一個瞬移來到青石嶺。
一女子十三四歲的模樣,一身是血,身上還有幾處刀傷。
另一個黃衣女子,和她年齡相仿,身邊帶著兩個男子。
黃衣女子氣焰極其囂張:“沐淺月,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沐淺月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阮玉珠,你個白眼狼。
當年,我娘親看你在大街上要飯,才收留了你。
沒想到,你知道了我家的秘密,竟要李代桃僵,去攝政王府認親。
沒有這塊玉佩,你去也白去。
你竟然找人殺了我娘,你會不得好死。”
阮玉珠冷笑一聲,眼中閃過輕蔑之色:“怪只怪她自已不識抬舉,執迷不悟,非要往死路上走。
那把火不是我放的,只是你娘看到我翻找玉佩,一著急,打倒了燭臺,這能怪誰!”
她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放心,你馬上就去陪她!”
“你們兩個還等什么,還不過去,把玉佩搶回來。
把她玩膩了,再扔下懸崖。”
“好嘞!”
兩個男人一瘦一胖,色瞇瞇地盯著沐淺月,一步步向前逼近,嘴角露出猥瑣的笑:
“美人,別怕,我們哥倆會好好疼你的,快把玉佩交出來!”
沐淺月大聲喊著:“救命,救命啊!”
阮玉珠冷哼:“你別費力氣了,在這荒郊野外,哪來的人,你還真能跑!”
沐淺月手中拿著那塊玉佩,快速往前方跑去。
忽然,看到眼前不遠處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她停下腳步。
阮玉珠的聲音帶著幾分霸道:“跑啊,怎么不繼續跑了!剛才不是跑得挺快嗎?”
沐淺月轉身,目光冷冷地掃向那兩個緊追不舍的男子,又回頭看了看懸崖,不知如何是好。
“阮玉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這個殺人魔,沒了這塊玉佩,攝政王不會認你。”
“那可不一定,我知道你們的一切事,包括你娘親的過往。
那日,你娘跟你說起過去,我可在門外全聽到了。”
她怒視著那兩個男子,“你們兩個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不上前抓住她。”
“美人,過來,哥疼你,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兩個男子一臉壞笑。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沐淺月不住地往后退。
兩個男子相互使了個眼色,一起向前撲去。
鳳淺淺落在不遠處,一揮手,沐淺月回到她的身邊,順便又一掌打向那兩個猥瑣男。
“啊——”二人直接撲下懸崖。
阮玉珠大驚失色,喊出聲:“趙五,孫四!”
鳳淺淺看向沐淺月:“你沒事吧。”
沐淺月驚魂未定,“謝恩人出手相救!”
“你是誰!少管閑事!我可是當朝攝政王的女兒,你惹不起。”阮玉珠威脅。
鳳淺淺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你說的是南宮煜,你別說,我還真不怕他,反而,我們還很熟 。”
沐淺月解釋:“恩人,你別信她,她想搶了我的信物,去京城找攝政王認親,她是假的。”
鳳淺淺看她手中拿著一塊玉佩,接過來,看了看。
這塊青龍玉佩多年前,的確戴在南宮煜的身上,是太上皇御賜之物,每個皇子都有一塊。
她看向玉佩的背面,鐫刻著一個“煜”字。
“這的確是皇家之物!”
沐淺月直言:“恩人,我娘親十幾年前,陰差陽錯曾與攝政王有了一夜的露水情緣。
王爺要帶我娘回王府,我娘不想跟著回去,他便留下這塊玉佩,說有事,就到京城去找他。
我娘親得了重病,時日不多,便將我的身世告知于我。
萬沒想到,被收養的阮玉珠聽到,她利用我去城中買藥之際,放火燒死我娘,又來追殺我。”
阮玉珠看向鳳淺淺:“有個當王爺的爹,你不去認, 是你們傻,非要在這里吃苦。
不如這個機會給我,我替你享福。”
鳳淺淺罵了句:“還真不要臉,你想去攝政王府,我帶你們去。
至于你怎么死的,就交給你想認的爹處理吧。”
她說完,一揮手,來到攝政王府。
阮玉珠和沐淺月看到牌匾上鐫刻著四個金漆大字“攝政王府”,面上一怔:【這怎么換地方了,不是在山上嗎?】
侍衛明玄走過來,抱拳:“屬下見過王妃!”
鳳淺淺“嗯”了聲,“你們家王爺呢?”
“王爺通常在書房!”
“好,你進去通稟,我在大廳外等著。”
“屬下馬上就去!”
阮玉珠四處看著,眼中滿是新奇。
南宮煜坐在書房中,一侍衛進來稟告:“王爺,璃王妃帶著兩個女子在大廳外來見您!”
南宮煜一臉詫異:“帶兩個女子?”
“不錯,都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本王馬上就去。”
看到璃王妃到了,南宮煜恭敬見禮:“見過太后!”
“四哥,不必多禮!我得到消息,有人遇險,便出手相救,沒想到此事還跟你有關,你自已斷案吧。”
沐淺月拿出玉佩,遞給南宮煜:“您可記得此物?”
一侍衛將玉佩遞給王爺。
南宮煜看向玉佩,又上下打量著沐淺月,“沐寧是你什么人?”
沐淺月眼中含淚:“是我娘親,我娘親說,您離開后一個月,她才得知有了身孕,等生產完,便被外祖家趕了出去。”
往事歷歷在目,那些年被父皇打壓,再沒有離開過京城。
也曾派人打聽,只說那戶人家搬走了,至于搬去哪里,不得而知。
他聲音有些沙啞,問:“你母親人在何處,為何沒與你一同前來?”
沐淺月一手指向阮玉珠:“她知道我的身世,為了搶玉佩,將我娘親活活燒死。
又帶著人追殺我,若不是恩人相救,我已跳下懸崖。”
阮玉珠狡辯:“不是這樣,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我是沐淺月,是她殺了我娘,搶我的玉佩。
我追著她,是要把玉佩拿回來,再為娘親報仇。”
“你們到底誰是真的?”林雨棠走過來。
“我是真的!”
二人異口同聲。
鳳淺淺聲音冰冷:“這有何難,一驗血便知真假!”
她一揮手,一臺“知父寶”出現在院內的石桌上
“四哥,刺破手指,滴血驗親。”
南宮煜接過銀針,刺破指腹,將血滴在試劑盒內。
“你們兩個誰先來!”
阮玉珠向后退了一步,“她,她先來!”
沐淺月大方地接過銀針,也刺破手指,將血滴在旁邊的試驗盒內。
鳳淺淺將兩個試劑盒放到知父寶中。
很快,知父寶發出紅光,語音提醒:“結果顯示,提供的樣品是親屬關系,父子或是父女。”
阮玉珠一步步向后退。
南宮煜開口:“既然你也想驗一下,就驗一下!”
一個侍衛拿著銀針,一手扎在阮玉珠的指腹,血滴在試驗盒中。
很快,知父寶發出紅光,提醒:提供的血樣鑒定是親屬關系,是父子或父女。
阮玉珠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