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盛軍毫無防備的大撤退,搞得大家都沒有心理準備,各種丟盔棄甲,拉稀擺帶,瘋狂逃竄的樣子,不像裝的。
各路將領提前被軍師叮囑過,都巧妙地收攏自己大軍,引導著西鮮卑大軍朝著額爾根湖的方向而去。
身后猛追的西鮮卑大軍,毫不猶豫,緊追不舍,眼中閃爍著戲謔與得意的光芒。
不多時,漢盛軍便退到了大營后邊的額爾根湖上,摔的鼻青臉腫。
此時正值寒冬時節(jié),湖面早已經被嚴寒冰封,冰面光滑無比,許多士兵都站立不穩(wěn),戰(zhàn)馬也不斷打滑。
一時間,陣腳變得,好吧,沒有啥陣腳了,亂成一團。
西鮮卑的大軍隨后趕到,看到漢盛軍在冰面上的狼狽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是信心倍增,吶喊著繼續(xù)往前沖。
軻比能橫下心來,不疑有它,大喊道:“漢軍心無戰(zhàn)意,如同待宰的羔羊,即便是逃到了湖面上,也難以挽回敗局。
兒郎們沖啊,大敗漢軍,收復半壁江山的時候到了,給我殺光漢人,一雪前恥!”
無數(shù)鮮卑士兵呼喊:“殺光漢人,一雪前恥!”
就這樣,兩支大軍,七八萬人馬你追我趕,全都跑到湖面上去了,一個個摔得東倒西歪,誰也不比誰強。
還好這個大湖夠大,綿延數(shù)里地,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然,還真放不下這么多人。
經過好一陣摸索,大家發(fā)現(xiàn)在冰面上爬,能避免摔跟頭,比站著都更快。
于是,大家都學乖了,全都變成了爬行動物,靠著四肢扒拉著冰面向前移動。
漢盛軍干脆舍棄戰(zhàn)馬,努力得向前挪蹭,后面西鮮卑大軍也有樣學樣,奮力向前挪蹭。
兩軍都咬著牙,比誰爬的快,全做了蛆蟲。
一個時辰過去了,張遼撅著大屁股,歷經千辛萬苦,終于爬到了湖面中心,咧著大嘴傻樂。
慢了一個身位的田豐,也停了下來,翻過身來,躺在冰面上仰天長嘯,還嗷嗚得怪叫。
漢盛軍的幾位將軍也都不爬了,四仰八叉躺在冰面上喘著粗氣,開始大笑,跟一群神經病別無二致。
屁股后面的軻比能和四萬多西鮮卑大軍,被嚇了一跳,漢人將軍們又在搞什么名堂?
鮮卑國相又啐了一口:“呸,你們正在被追殺呢,還有閑心大笑,一群傻缺。
嗯,快爬,弄死他們。”
別說軻比能不解,就連漢盛軍兵卒們自己都搞不清狀況,紛紛吐槽自家將軍和元帥有病。
“當了這么多年兵,還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大戰(zhàn)剛開始就吹錯了號;
現(xiàn)在倒好,大戰(zhàn)打成這個逼樣,將軍們還有臉笑,咱們不應該恥辱嗎,恥辱懂不懂?”
好一陣,張遼和將軍們才停下那魔性的笑聲,張遼站起身來,大手一揮,中氣十足:“全軍聽令,穿草鞋!”
漢盛軍士兵們聞此,紛紛靈臺一陣清明,似乎明白了什么。
“哇呀呀,草鞋能防滑,穿上就能站起來殺敵,而西鮮卑人不能,看來,我們錯怪將軍們了。”
“怪不得昨天非逼著人家編草鞋,原來將軍們早有預謀啊,我們怎么把那能防滑的荊條編制的草鞋給忘了。”
“不錯,我們就說嘛,這仗打得稀里糊涂,根本不是我們漢盛軍的風格,果然是其中定然有詐。
怪不得,早晨站前動員,將軍們還叮囑務必帶好草鞋,打不過就跑。”
“明白了,原來這湖面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防滑的草鞋才是我們最厲害的武器。
唔哈哈哈,我們沒有看錯元帥和軍師,都他娘不是好人,啥招數(shù)都用,當真無恥。”
“呸,壞,太壞了,漢盛軍還是漢盛軍,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漢盛軍卒們回過味來,不再遲疑,迅速從行囊中取出昨天荊條編制的草鞋,紛紛套在腳上。
軻比能這邊馬上要面臨滅頂之災了,還不自知,依舊在嘲笑:“漢人們,你們換雙草鞋就能轉敗為勝嗎?
“你們怎么想的?那草鞋是能防刀還是能防箭啊?是不是想多了?唔哈哈哈!”
“這伙漢軍就是來搞笑的,別理他們,繼續(xù)爬,弄死他們!”
漢盛軍士兵不顧身后西鮮卑大軍的恥笑,認真穿戴好荊條牌草鞋,然后小心翼翼,試著爬了起來。
果然能在冰面上穩(wěn)住身形,嗯,效果不錯。
有幾個膽大的兵卒,還騷包得跑了兩步,來了個滑行,嗯,妥了,收放自如,穩(wěn)!
而此時的西鮮卑大軍,才意識到不對,他們看到了啥?
穿上草鞋的漢盛軍居然站起來了,還能跑,又都張大了嘴巴,繼而是無限的恐懼。
“完犢子了,漢人當真無恥,早有預謀,做了防滑準備。”
“快,是我們低估了漢人的無恥,掉頭,掉頭,往回爬!”
“嗚嗚,他們能跑,我們爬得再快,也比不過能跑的啊!”
站起來的漢盛軍嘿嘿壞笑,重新布置陣腳,揮舞著兵器,準備拾掇站不起來的四萬鮮卑大軍。
軻比能狂拍大腿,哪里還不知道自己上當了,大罵漢人狡詐,渾身上下全尼瑪是心眼子,不是人揍的。
但此時再說什么都玩了,軍心崩潰,都在往回爬,無力回天。
國想拉扯軻比能:“大王,攻守易勢,咱無力對抗這些開了掛的漢人,還是趕緊跑吧!”
慌亂的軻比能,兩眼含淚,吹起了更為慌亂的撤退號角,希望僅剩的四萬多兵卒能爬快點。
可是這個大湖太大了,從湖中心爬到陸地上,至少要一個時辰,兵卒們老趴著,手腳懂得發(fā)麻,哪里能逃得掉。
這段時間,足夠漢盛軍盡情發(fā)揮,收割西鮮卑大軍生命了。
張遼從來沒這么激動過,搖頭晃腦袋,號角聲連綿不斷,傳出一道道軍令。
讓五千功德金騎正面碾壓,管亥所部圍住敵軍左翼,管承所部圍住右翼,另外五千功德金騎,繞道敵后包抄,給敵人包餃子。
漢盛軍甩開兩條大長腿,奔跑著,盡情釋放開展以來的憋屈,從人家背后下刀,刀刀斃命,給那些爬行的西鮮卑大軍挨個放血。
他們借助草鞋的防滑優(yōu)勢,在冰面上縱橫馳騁,所到之處,西鮮卑士兵慘叫聲不絕于耳。
慢慢的,血水染紅了大半個湖面,那畫面不要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