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為什么會找仁武仇那種掮客來接替雷老虎的場子?
按理來說,仁武仇完全是沒有資格的。畢竟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玉石場的掮客,最卑微的地位的人啊。
但是,如果去仔細的分析的話,王玄做的一點都沒有毛病。
回去的路上,流櫻一言不發的猶如影子一般的跟在王玄身后,倒是羅清語很好奇:“玄哥,為什么要找那個掮客接替雷老虎呢?我就是再不懂什么,你找一個小人物接替雷老虎的位置,這已經不是有沒有資格的問題,是他能不能扛得動的問題。就好比我之前打工,我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有人殺了我們的總裁,讓我去當總裁是一樣的道理,壓根就不可能。”
羅清語的比方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但是她忘記她面前的是王玄。
王玄微微一笑,反而質問羅清語:“那如果真的你老板被人殺了,殺你老板的人告訴你,他會替你擺平一切,讓你當這個與你身份橫跨十萬八千里的總裁位置,你會如何?”
羅清語也是完全不啰嗦,很是直白:“那我一定會感謝他八輩子祖宗的,這一輩子誓死追隨。”羅清語自己說完之后這才恍然大悟:“哦!玄哥是想做這一行的生意啊?”
羅清語似乎是明白了王玄的意思,王玄看準一行的話只會介入到其中,但是不會一直在這里盯著生意,所以就需要一個代理人。
不過這個代理人并不是真的好找的,只有從最底層上去的人知道感恩。所以,可以說,這個掮客仁武仇是真的走了狗屎運了,遇到了王玄改變了他的一生。
此時此刻,仁武仇坐在自己租來的日租房里那破舊的老舊沙發上,癡呆呆的看著手里顯示的千萬余額,腦袋里回響著剛才王玄的話。
“老虎我已經殺了,待會兒我會讓人給你再送一車毛料過去,都有貨的那種。你好好把握機會,我只有一個條件,不準仗勢欺人、欺行霸市。”
仁武仇已經將自己的腿掐青了,他依然不相信這是真的。
許久之后,仁武仇盯著那泛黃的白熾燈燈泡,眼淚竟然流下幾滴之后,“我仁武仇竟然也有今天!”仁武仇雙手合十,感謝上蒼的意思。可此時此刻的仁武仇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或許說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以后會走到什么地步。
“喂!”
忽然,仁武仇的手機壓根就沒有響起,但是電話里卻有人說話。
仁武仇奇怪的看著自己破舊的千元智能機上的動畫小道士:“啊,這手機啥時候還有這功能了?”
可手機里的小魚兒直接破口大罵:“呸,你當你魚爺是個小程序呢?老子是王玄派來跟你對接事情的,以后叫我魚爺!”如果王玄知道小魚兒故意欺負仁武仇的話,王玄又該教訓小魚兒了。
主要原因是因為小魚兒最近又更新了自己的詞匯庫,所以就有了自稱魚爺。當然了,這也就是小魚兒欺負一下新來的仁武仇。他要是在杜文元面前說這詞兒,那估計事情就大條了。
仁武仇現在依然是一個卑微的掮客身份,所以立馬對著手機里的小魚兒:“魚爺,什么吩咐?”
“開門,我已經讓跑腿將毛料送到你門口了。”小魚兒確實是心大,王玄交代小魚兒,小魚兒直接交代跑腿。都不怕跑腿把石頭拿了跑路嗎?
不過也不會,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小魚兒手里跑路。
仁武仇一打開破舊的門,那一小車黑漆漆的毛料看的仁武仇再次哽咽起來:“這,這,這么多?”
手機里的小魚兒卻很得意:“切,這才哪到哪啊!你再看看你手里的余額!還有,我已經讓手下將老虎玉器店里十個保險柜全部打開,里面幾千萬的現金都是你的了。”
咔嚓,仁武仇的腦袋上面猶如雷劈一般,因為仁武仇看到自己的銀行余額已經飆升到了幾億。最重要的是小魚兒又補充了一句:“我把你的網上借貸全部都還清了,以后可不要賭博了。王玄說了,如果你敢再賭一次,你會失去所有得到的。你記住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王玄給的,要珍惜。王玄說了,不會讓你白做的,給你百分之二十的營收。”
百分之二十對于仁武仇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仁武仇總感覺這些不現實。
完了嗎?
當然沒完,小魚兒繼續交代:“你這破手機真的很礙事,開門跑腿的給你送手機!”仁武仇已經猶如行尸走肉一般機械地打開門,一跑腿的講一大袋子手機遞給仁武仇。
仁武仇順手拿起一個竟然是三折疊,最神奇的地方就是,仁武仇剛剛一拿起三折疊手機,小魚兒的動畫圖像就出現在折疊手機上:“我已經連夜將老虎的很多產業轉移到了你的名下,放心,都是合法交易所得。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你現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嗎?”
仁武仇現在哪里還知道要做什么?完全不知道,蒙圈的蒙圈。
或許這放在任何人身上,心臟不爆炸就不錯了。銀行卡的余額比心跳漲的都快,這是那種體驗?普通人還真的沒有幾個能體驗過,因為沒機會。
除非買彩票,當然,買彩票又有幾個人能中大獎呢?
小魚兒剛才詢問過王玄為什么要做玉石生意?
王玄的解釋很簡單,因為賺錢啊。一塊破石頭幾萬塊錢十幾萬塊錢買下來,切開之后有貨的話,直接幾倍幾十倍,幾百倍都是有的。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是單于云的這一堆石料都是單于云親自挑選的,一個強者挑選的毛料能有差的嗎?當然不會有差的,單于云好歹也是強者,隨隨便便用點手段就能知道毛料會不會漲價。但是人家只是用于解決生活溫飽問題,壓根看不上從事這個行業。
說真的,人家可是一強者,放出風想要錢,那多少世家上桿子給人家送錢,而且還是以億為單位來送。
不過賭石賭石,里面有賭的成分在其中,所以賭有贏就有輸,所以運氣的成分也是有的。這一行,不單單是靠眼力就可以的,多多少少還是要有運氣加成。
仁武仇此時有些怯懦的詢問小魚兒:“魚爺,可這一行叫賭石啊,先生不讓我賭博,那這賭石?”
小魚兒直接破口大罵:“先生是不準你賭博,明白什么意思嗎?是不準你打牌,賭石這是一門生意,你個二缺。還有,我剛才通過手段已經將老虎的所有私人產業都轉入你的名下了,明天會有人聯系你,簽字。簽完字之后,你就徹底接替老虎。”
仁武仇現在懷疑自己被人下了蠱了,白日做夢蠱。這怎么可能啊?
就那么轉瞬之間,自己接替了大名鼎鼎的億萬富豪老虎的位置?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接受的了的。
小魚兒雖說是一個智慧程序,但卻已經通人性到了擬人化的地步,所以他跟人沒區別,小魚兒很是好奇地詢問仁武仇:“阿仁,采訪你一下。你從白天的一無所有到晚上富甲一方,你現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或者說,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小魚兒通過自己的大數據分析得出,一般人暴富之后,幾乎都是報復性的消費。
可仁武仇此時緩慢地坐在破舊的木椅上,抽出一根三塊錢一盒的廉價香煙點燃惡狠狠的過肺抽了幾口,吐著煙氣盯著白熾燈:“我在這里呆一晚,或者說,我現在其實什么都不想做。”
仁武仇摸了摸微涼的臉頰,原來自己又流淚了,不知為何,自己又哭了。或許,這個時候哭都屬于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行為了。
那么,普通人忽然得到如此的財富會如何?
小魚兒不明白了:“為啥?你都有錢了,是不是該考慮出去買一身衣服,或者洗個澡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你這樣明天怎么見王玄?”王玄的提醒著實讓仁武仇驚坐而起:“啊,明天見王先生!”
小魚兒在手機里破口大罵:“煞筆,廢話,當然了。王玄最近沒事,既然翡翠玉石這生意交給你了,明天當然要跟你談一談,不然你真以為他是甩手掌柜的?不過后面或許真的會全權交給你打理,但是還是要給你交代交代嘛。你要好好的替他賺錢,他不花錢的話,一毛錢都不花。但是要是開始花錢的話,以億為單位的話,都是小錢。明白了沒有?”
仁武仇早就感覺王玄非一般人,但是小魚兒話說出來的時候還是相當震驚。普通人誰會將一斤重的金條當香煙發?這份魄力,足已經證明了什么。
仁武仇掐滅了香煙之后起身:“那我今晚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說罷,仁武仇將小魚兒所在的手機支起來放在破損嚴重的木桌上,隨即對著小魚兒磕頭。
當然,其實不是對著小魚兒磕頭,是對著這個屋子磕頭。
仁武仇在這個日租房已經住了很多年了,每天三十五塊錢。其實是老板好心,不然仁武仇早就露宿街頭了。
同時,仁武仇打開自己的破舊手機,給房東的微信直接轉了三千塊錢附言【老板,欠你的租金!】隨后,仁武仇又試探性的詢問小魚兒:“魚爺,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隨便的花錢了?”
小魚兒白了一眼仁武仇:“都是一個德行,要報復性消費了啊!”可仁武仇卻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不是,我想著房東平日里對我挺照顧的,我想給老板轉點錢表示感謝!”
小魚兒聽到之后停頓一兩秒之后:“可以,這邊不用王玄同意我贊同。”
“好!”仁武仇是熱淚盈眶的拿起手機,誰知道剛想說微信有限額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轉賬五十萬就已經轉給了房東,而且是直接轉到賬戶上,房東不收都不行。
仁武仇還想著轉個一兩萬就夠了,誰知道魚爺大氣都不用仁武仇轉賬,魚爺直接給轉了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