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聽黃娘這么說,臉色頓時紅了。
這語氣,太特么誘人了,
特別是黃娘說這話時,那豐腴的胸部和臀部還一動一動的,似乎是對秦立的挑逗。
“咳咳,黃嫂,別鬧,我有娘子了。”
“那有啥,你娘子也同意了,你難道不是男人啊?”
秦立實在頂不住了,馬上端著碗,跑了出去。
這黃嫂,每次都誘惑自己,讓秦立都感覺碗里的野菜粥不香了。
“百戶,咋了,臉色不對啊!”劉大寶他們看出秦立臉色不對,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就是不說。
“滾滾滾,吃飯還堵不住你們的狗嘴!”秦立罵了一聲,呼嚕喝了口粥。
這時候,李二端著碗走了過來,喝了口粥:“百戶,告訴你個壞消息。”
“什么?”
“咱們的糧食已經見底了,最多只能吃兩天了。”
聽到這話,秦立忍不住皺了皺眉。
從上次軍部發糧到現在,已經過去不久了,他們的糧食早就告急了,若不是蕭守香和黃娘從家里帶來了很多野菜,他們前兩天就得餓肚子了。
不過,他們帶來了所有過冬的野菜,也不夠如今烽火臺這么多人吃的。
“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秦立看了眼那些正在吃飯的士卒。
“呸,這什么東西,這是給人吃的嗎?”
突然,一道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立看了過去,林知意把嘴里的野菜粥都給吐出來了。
秦立皺了皺眉:“你不吃別浪費食物!”
他走上前去。
這女人,現在正缺糧食,她還嫌棄不好吃?
林知意看向秦立,把碗放在地上,不滿道:“秦立,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們,看我們來了,故意吃這個?”
秦立搖了搖頭:“我還沒這工夫整你們,告訴你,要過兩天,連這個都吃不上!”
林知意大吃一驚,道:“怎么可能,軍里發給你們的糧餉呢?”
“糧餉!”秦立冷笑起來:“你是說,發一個月,實際只有十天份額的糧餉?而且都是粗糧,參著沙子的糧餉?”
林知意皺了皺眉,有些詫異!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們在雁門關吃的好,有酒有肉,所以根本不知道底下的烽火臺都吃什么。”秦立冷笑兩聲。
林知意皺了皺眉,看了看其他人,除了她,每個人都吃的很香。
她怎么也沒想到,底下的士卒竟然吃這么差。
這讓她對烽火臺,有了一個新的改觀。
“你吃不吃?不吃給別人吃。”秦立道。
林知意什么也沒說,拿起地上的野菜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秦立這才滿意起來。
看來這林知意,也不是那么矯情。
士卒們今天睡的特別早,畢竟一下午累的不行了,明天還要繼續訓練,不早點睡根本扛不住。
至于林知意,秦立說到做到,讓她去睡馬圈了。
那邊鋪了一些柴草可以睡。
躺在柴草上,林知意又咯又冷,忍不住罵了起來。
“該死的秦立,竟然真的讓我們睡馬圈,這冷的根本睡不著。”
盧斤也嘆了口氣,如果跟馬前一起回去,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秦立走了過來。
看到秦立,林知意咬牙切齒,把頭轉過去不理他。
盧斤也坐起來,不滿道:“我說,這么冷的天,讓我們睡這里,過分了吧?”
他們可是雁門關將軍,應該去睡帳篷,這家伙不給他們安排,反而還讓他們睡馬圈?
“我也覺得過分了,所以來給你們送點東西。”秦立把手中的毯子扔給他們,這是之前胡虜第一匹死馬的皮做的。
“這個可以讓你們暖和一些,別凍死了,我不想給你們收尸。”
秦立說完就走了,氣的盧斤牙癢癢:“你給我站住!”
“算了,別喊了!”林知意打住了他,拿起了毯子:“這家伙還算細心,知道送條毯子。”
有了這毯子,只要不下大雪,晚上還是可以熬過去的。
秦立回到帳篷后,關婉兒已經睡著了,蕭守香和黃娘正在說話。
看到秦立倆人馬上不說話了。
秦立疑惑了,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咋了這是?”
蕭守香道:“夫君,黃嫂有事情找你。”
秦立看向黃娘。
黃娘咳嗽兩聲:“啥事情,香香你別亂說!沒啥事情,小立你睡。”
秦立莫名其妙,不過也鉆被窩睡覺了。
周圍一片漆黑,秦立閉上眼睛,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
兩個女人悄悄話的聲音不斷傳來,還在推搡,不知道在干嘛。
大概持續了一柱香時間,二女沒動靜了,秦立正在想事情,突然,感覺身邊動了動,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
一個溫熱的軀體鉆了進來。
“夫君,我來跟你一起睡。”蕭守香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立微微一愣,調侃道:“咋了,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要知道,之前因為屋子里睡太多人,蕭守香一直都不敢跟自己睡。
今天怎么突然改變了?
莫非是太寂寞了?
“嗯……這不是太想你了嘛,咱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說真的,秦立也心癢癢,畢竟三個女人每天睡在自己旁邊,都脫的精光,讓他每晚睡不好。
“好,那你抱著我。”
秦立說完,身后一直沒有動靜。
他“嗯?”了一聲,有些奇怪。
不過很快,身后的人就抱住了他。
那溫熱的軀體一抱上來,秦立整個人都呼吸濃重起來,內心的洪荒野獸也躁動起來。
“香香,你想要嗎?”秦立鼓足勇氣,問道。
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蕭守香的笑聲傳了過來。
秦立奇怪,咋還害羞了?
他反手抱住了她,正想說什么,突然愣住了!
等等……不對!
這胸……有點大啊!
還有這屁股,一手抓不住,蕭守香的屁股啥時候這么大了?
不對!
非常不對勁……